“周砚,你胆子大了。”
他看着我,眼里有笑。
“那我能转正吗?”
我把照片收起来,故意慢慢说:
“看表现。”
他点头:“行。”
“从今天开始?”
“从第一次给你换灯泡开始算。”
我愣了一下。
他又说:
“那时候就想认识你。”
我耳朵有点热,偏偏嘴硬。
“你这人挺能藏。”
周砚靠近一点。
“你也挺难追。”
“后悔了?”
“不后悔。”
我抬头看他。
他很轻地碰了碰我的额头。
“林栀,我排到你后面了吧?”
我看着窗台上的薄荷。
新叶长出来了。
很小,很绿。
那件白衬衫早就被我扔了。
被偷走的生活也一点点回到原处。
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把门虚掩着,也不再把委屈藏到没人看见的角落。
我打开手机,发了最后一条关于这件事的动态。
照片是我的房间。
干净的桌子,旧相机,新薄荷,还有窗边的两只杯子。
配文只有一句:
“有人偷走过我的生活,但她偷不走我成为自己的那一天。”
发完后,我关掉手机。
周砚问:“不看评论?”
“不看。”
“为什么?”
我拿起相机,对准他。
“因为今天的日子,不需要别人点赞。”
快门按下去。
这一次,被留下来的,是我自己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