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
“周砚,你都帮我换锁、找监控、送相机了,现在才问方不方便?”
他很认真地说:“前面是特殊情况。”
“那现在呢?”
“现在是我想进你的生活。”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手一抖,差点把薄荷摔了。
他伸手扶住花盆,手背擦过我的手。
我们都停了一下。
我咳了一声:“你这话说得挺突然。”
“嗯。”
“练过?”
“想过。”
我抬眼看他。
周砚耳根红了一点,但眼神没躲。
“林栀,我不想趁你脆弱的时候说这些。”
“所以我等你把事情处理完。”
“等你不需要我挡在前面。”
“等你能自己开门。”
我看着他,心口像被热水泡开。
这人连表白都像在修相机。
不急着拧螺丝,先确认每个零件都回到原位。
我故意问:“那你现在确认了?”
“确认了。”
“确认什么?”
“你不是需要我。”
他说,“是我喜欢你。”
我站在门口,突然不知道怎么接。
以前也有人追过我。
说你很特别,说我想照顾你,说你别总那么要强。
可他们爱的是我被驯服后的样子。
希望我软一点,乖一点,依赖一点。
周砚不一样。
他知道我会咬人。
还把手伸过来,但不摸我的头,只帮我递刀。
我侧身让开。
“进来吧。”
他眼底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