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be两次后她失忆读档了 > 28. 再抱一下。
    许寻归小心地揽着桑萘。

    温暖是让人依恋的,要是她永远都这样抱着自己就好了。

    他不敢动,怕惊扰了桑萘。

    桑萘睁眼看见许寻归的避水剑才想起来许寻归对她干了什么。

    她想起最后那一眼她看到许寻归的血流向剑身,避水剑弥漫出黑红色的煞气。

    但是她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你对我用惑术,还用了两次。”

    既然两人在漆黑的洞穴之下就已经坦白过自己的想法,桑萘决定先把之前的账一起算算。

    “嗯,我错了。”许寻归没有犹豫,大大方方承认,还恬不知耻:“再抱一下吧。”

    从找到她的那一刻起,他们一直都在一起,许寻归牵她的手,背着她在漆黑里面行走,但是所以的举动都没有拥抱温暖。

    他好喜欢。

    就像喜欢木雕小狸一样喜欢,想随时带在身边。

    但是桑萘主意大,应该是她把他带在身边。

    那样也好,他都喜欢。

    “……不要,你先给我解释一下梵鹿山庄的事情。”桑萘推开他。

    “好。”

    许寻归垂眼,看起来有些落寞,低眉顺目,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抽开的手。

    颇有娇弱小美人样。

    桑萘:“……”

    他已经能够熟练地利用自己的长像优势去博取她的同情。

    李芷书教会了他不得了的东西。

    偏偏桑萘还真吃他这一套。

    她只好把绦带往他那边推了推。

    摆明了一副:对方拒绝你的拥抱请求,拒绝牵手行为,但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许寻归顺着杆子往上爬,指尖缠绕住桑萘的绦带。

    他好像挺喜欢的,围在火堆旁时,他也是这样抓住不放手。

    他们闹别扭的一个小台阶。

    只不过现在位置颠倒,该许寻归哄桑萘了。

    “你和那个蓝衣女人是什么关系?”

    “你们在干什么?为报北水覆灭之仇是吗?”

    桑萘三连问。

    “你果然都知道。”许寻归捻着手里柔软的带子。

    她还是那样,其实她都知道。

    桑萘早就知道自己是北水的人。

    就在他蛊惑李府小丫鬟之后,她就知道了,但是她没有说,没有声张,想让自己告诉他。

    所以去谓白门的路上,桑萘给了他两个选择。

    那两个选择里都没有和她一同去谓白门这个选项,他当时还问为什么没有和她同去这个选择。

    为什么?因为当初剿灭北水的门派里面也有谓白门。

    还有当时柳正倾问他来自哪里,那个时候是桑萘替他回答的。

    她说:“霁州的,我们的人。”

    可是许寻归明明和她说过自己之前在周都,她偏偏说是霁州,还重点强调是临云酒庄的人。

    她真的一直给他遮掩。

    桑萘什么都知道。

    许寻归侧头看她。

    从她的问题就可以知道。

    为什么说许寻归对她用了两惑术?

    第一次是在青峰盟会结束的当晚。

    白日里他神色突然不对,避水剑嗡鸣个不停,桑萘只好带着他离开,找一个僻静的地方。

    当天晚上,她感觉很困,很疲累,只想回去休息。

    许寻归也劝她去,然后自己就像梦游一样去了,但是她没多想,只当自己是过于劳累。

    然后就遇到了那个蓝衣女人。

    那个感觉似梦非梦。

    出来的时候,许寻归说说没有人,符纸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但是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灵力结界是他设置的,他肯定知道有没有人,桑萘不知道啊,只要他撒个谎,就只能让桑萘以为是梦。

    第二次是在刚刚。

    她桑萘能直观地感受到自己不受控制,这下直接激灵了。

    两次。

    “许寻归你还好意思觉得我心眼子多,明明自己浑身都是心眼子。”

    许寻归点点头:“或许我们都应该坦诚一点。”

    两个人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

    桑萘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急,倒是像她之前问的那样再问了一遍:“你现在想告诉我了吗?关于你的一切。”

    她已经在心里悄悄思量着,就算许寻归不说也没关系,只是她现在思路还有些乱,不过理一理就够了。

    “想。”

    桑萘等他说。

    他淡声回答:“蓝衣女人我是……师父,至于干什么我不了解她。”

    “大概真是要报北水覆灭之仇吧。”

    “她让我杀了宋老门主。”

    许寻归很敏锐,青峰盟会第一天他就察觉到了那个女人的气息。

    他差点忍不住就想提刀杀了她。

    避水剑震得他虎口发麻。

    “你说的没错,第一次对你使用惑术那天,我就是去找她了。”

    许寻归害怕桑萘那么敏锐的观察力,怕她知道自己骨子里是怎样卑劣的人,怕那个女人告诉她。

    可是他只找到一个被惑术蛊惑的替身。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桑萘着实疑惑:“现在呢?不怕我知道了吗?”

    许寻归垂着眼,手指绞紧了那条淡色绦带,声音温柔若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我的过去你都会知道的。”

    十二年前他没有死,是因为有一个小狸和他依偎取暖。

    “即使现在不知道,以后也知道的。”

    他抬眼,蕴含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桑萘,不用难受,那个胖子已经死了。”

    避水从他的喉咙穿过,他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还有,谢谢你抱住我。”

    桑萘愕然抬眼看他。

    难道他知道自己在那个摸不到的梦里面抱他的行为吗?

    她刚刚想开口问许寻归就听见他温润的嗓音。

    许寻归眉眼弯弯,有些雀跃:“你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抱我,我很开心。”

    不是质问、不是推据,是一个温柔的拥抱。

    刚刚她环住许寻归的脖子,就像一个相互依偎的拥抱。

    原来他不知道桑萘梦见了什么。

    桑萘心头巨震,还以为那场风雪中他或许也像她一样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看见她努力地拥住小小的他。

    这仅仅是他童年的冰山一角,她却因此得以窥见他的苦楚。

    就像许寻归说的,她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抱一抱他。

    那个梦里做不到的事情,现实里她只需要抬手就可以。

    “但是你没有杀宋老门主。”

    现在局势很明晰,那个蓝衣女人是北水的人,二十年前宋易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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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剿灭北水,她要报仇。

    她用惑术蛊惑许多人,其中不乏几个小宗门的长老,她要许寻归趁乱去杀死宋易生。

    可是火光之中,星火飞扬,许寻归拖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出来。

    他没有杀了宋易生。

    他反其道而行之,还将人救了下来。

    “下次见面,我还是要杀了他的。”许寻归浅笑,凝望桑萘的眼睛,带着些许期翼:“现在,你要赶我走吗?”

    他们名门正派,不是都讲究一句话吗,叫“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已经挑明了自己的立场。

    即使临云酒庄不问世事,但到底还是算个正道。

    遥锦门、谓白门、御兽宗、春寒派……数不清的大小门派,他们可都踏足过北水。

    他的师父说的对,没有人会站在他的身边,感情是束缚。

    只有偏执的占有、毁灭、强势才能让人屈服在自己身边。

    所以要学会享受背叛、厌恶。

    “……。”

    桑萘气得打了他一拳,连带把自己的绦带给扯回来。

    反身一跨,压了上去。

    “咚”

    两人滚下了床榻。

    桑萘压着他,鼻尖差点与他相触,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庞上。

    许寻归莫名觉得有些干涩,手紧紧扣住角。

    脸上还传来桑萘发丝轻触的痒意,被她以一种近乎压迫的姿势抵着,他感觉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不是恐惧,是比鲜血更让人兴奋的存在。

    丝丝缕缕,像丝线一样,蔓延在他身边,缠绕着。

    但他解不开、动不得。

    奇异的感觉缠得他喘不上气,眼里也漫上了一层薄雾。

    不挣扎不反抗。

    就这样被她乖乖按着。

    许寻归头发被弄乱了,他微微仰着头,眼里噙着水雾,呼吸也乱了几分。

    眼尾像是扫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竟有一种雪中红梅的魇色。

    怎么这么乖。

    一副被她欺负惨了的样子。

    温热的气流打在她的面颊上,桑萘觉得脸上都要烧起来了。

    气的。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放弃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打死你。”桑萘恶狠狠威胁他,小臂抵着他的下颚。

    许寻归保持被动的姿势,轻喘了口气:“好,不说了。”

    方才他坐在床沿,桑萘扑过来的动作太快,他上身没有着力点,这样就直接环着她滚下来。

    床不高,地上还铺着毛茸茸的地毯。

    两人摔的倒是不痛,特别是桑萘还有个人肉垫子垫着。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你走?”桑萘毫不客气掐上许寻归的脸颊,皱着眉有点不悦:“就因为你是北水的人?那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过肤浅。”

    她什么时候说过讨北水?什么时候又站过对?

    他凭什么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会站在他的对立面。

    难道别人说他们是海妖的后裔他们就是吗?

    “冬阳说想看北水的海天一色,我答应要带她去看,我们像是讨厌北水的样子吗?”

    大家的对北水闭口不谈,就是谈也谈之色变,但是许寻归不应该看出来他们对北水的态度吗?

    冬阳夸他眼睛漂亮,桑知行说北水是最漂亮的地方。

    “也请你相信,我们是可以背靠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