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惹春漪 > 16. 第 16 章
    “是我。”

    短短两个字,沈怀香已然明了。

    她对着董毅廷行礼,说:“二爷,是国公府里的五爷。”

    董毅廷眉头一跳,“傅砚秋?”

    这位杀神他可是有所耳闻的,市井之间几乎都是他的传闻,神乎其神。

    少年英才,出征西狄,开疆拓土,玉面阎罗几乎都和他有关系。

    董毅廷为沈怀香捏了把汗,这国公府的排场也是大得很,只不过接一个寡妇回府,居然派了这么大的神仙来。

    他知晓耽误不得,所以连忙去开了门。

    门外两人两马,一人坐于宝马之上,神色凛然,瞧不出情绪,面如冠玉,竟是瞧不出西北风沙的痕迹。

    另一人站立于马侧,垂手而立,似在等候号令。

    董毅廷敛衽行礼,朝着宝马上的郎君:“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知指挥使亲临,却未能远迎,还请赎罪。”

    傅砚秋打量着嫂嫂的青梅竹马,横竖不过一个脑袋两条腿,瞧不出有什么稀罕人的,不知道为什么沈怀香一再和他搅和到一起。

    “二嫂何在?”

    傅砚秋手持马缰绳,紫色蟒袍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威严,他整个人如蒙圣光,叫人不敢直视。

    “怀香妹妹......”董毅廷刚开口,傅砚秋冷眼斜睨他,他下意识闭了嘴。

    随后,只见他轻轻一跃,从马上下来。

    进了院子,方见沈怀香发丝微乱,身旁护着两个孩子。

    他敛去眼中的怒色,像是稀松平常的叔嫂。

    “嫂嫂,怎会在此?”一如寒暄。

    沈怀香却打了个冷颤,越是这样平静,越是要警惕。

    “怀月,怀庆叫人,叫五爷。”

    两个小娃娃俯身,叫了声:“五爷纳福。”

    傅砚秋走过去,身子和两小儿齐平,“今日头回见面,不必如此拘礼。”

    语毕,他伸手摸了摸沈怀庆的脑袋,又隔着帕子拍了拍沈怀月的肩膀。

    “出来的急,没带什么玩意儿给你们”,说着,傅砚秋将自己身上的那块琉璃玉牌摘下,赠给了沈怀庆,“你要努力读书,早日功成名就,叫家人安心,好吗?”

    沈怀庆狂喜,点了点头:“谢谢五爷。”

    只不过,他刚伸出手准备接过,忽而想到了沈怀香,不知道长姐会不会同意他收下,毕竟长姐教导过,无功不受禄,不可以随意收旁人的礼。

    沈怀香知晓傅砚秋的东西拒绝不得,所以她朝着沈怀庆点点头:“阿庆收下吧。”

    接着沈怀月直勾勾盯着傅砚秋,她身子不好,常年卧病在床,鲜少出门,对男人女人见得都少,这下见了这么个神仙人物,一时竟看呆了。

    傅砚秋被小姑娘的眼神极大地愉悦到了。

    他问:“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姑娘神色羞赧,摇了摇头。

    傅砚秋笑了笑,“我身上皆是男子之物,待过几日给你送一副珍珠头面了作见面礼如何?”

    沈怀月给出甜美的笑容,“谢谢五爷。”

    沈怀香知晓傅砚秋寻到这儿,自然是为了什么。

    她开口朝董毅廷说:“二爷,劳烦带我弟妹出去一趟吧,我和五爷说点事。”

    董毅廷自然知晓沈怀香和一个外男独处,需要给家中解释。

    他看傅砚秋对这两个孩子尚且耐心十足,便知晓他不会为难沈怀香的。

    屋内屋外只剩他们二人。

    傅砚秋寻了处干净地方坐下,却迟迟没有开口。

    沈怀香跪在地上,低着头:“五爷,今日之事是我的错,还请五爷责罚。”

    傅砚秋眼底的情绪翻滚,嘴上却照旧:“哦?不知嫂嫂这话是何意,嫂嫂犯错与我何干?”

    沈怀香错愕抬头看他,那人却连眼神都没有多给她。

    “五爷......”

    “莫不是嫂嫂觉得排行老二,叫一声二爷便真成了夫妻不曾?”傅砚秋继续道,“私会外男、同乘马车、乌发凌乱,嫂嫂你是觉得我脾气很好么?”

    他接连几句话,沈怀香被打懵了。

    “不是这样的,五爷,你听我解释。”

    傅砚秋捏住她的手腕,将人提起来按在腿上。

    “我的耐心不多,嫂嫂最好能在我把你衣服撕烂之前解释清楚。”他埋头于沈怀香的脖颈,声音隐隐传出。

    沈怀香知晓傅砚秋说到做到,若是待会儿被自己的一双弟妹撞见,那她可就真没有颜面活在这世上了。

    “我今日本是听从老太太的意思出门见伯娘的,可二爷说我的弟妹也进京了,我想见他们,所以......”

    傅砚秋的手指在沈怀香的衣扣处打转,三两下衣裳便开了。

    “所以你就上了他的马车?”

    沈怀香小幅度挣扎着,却被傅砚秋紧紧按住,任由他的手在腰身游走。

    她花枝乱颤,眼角渐渐渗出眼泪。

    “是,我一时情急——唔......”

    傅砚秋在她姣好后颈咬了一口,不疼却狎昵。

    “嫂嫂,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擅作主张,你分明可以派人寻我,我一样可以带你去见他们。”

    怀中的女子衣衫不整,青绿色的挂脖肚兜隐约可见,白绿相衬,更显魅色,任谁看了都移不开眼睛。

    “对......对不起五爷。”

    “嫂嫂,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你才会长记性呢?”他们耳鬓厮磨,他趁势追击。

    沈怀香死死捂住嘴巴,不让声音外泄出去。

    女子脸色羞红,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身前的衣裙挂在肩头,露出大片肌肤。

    沈怀香感觉得到男人的视线打量,她想哭。

    “嫂嫂,若不是这处房屋简陋,你今日怕是要坏在榻上了。”

    屋内折腾良久,外面冬雪紧张不已。

    翡翠和常春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他们都知晓今日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特别是翡翠。

    听着里面的动静,冬雪十分着急:“哎呀,再怎么样,五爷也不能动手打少夫人啊,要是打坏了,可怎么办!”

    她念叨着就要往里冲,常春连忙将人拦住:“哎哟我的姑奶奶,咱们五爷从来不打女人,你想什么呢?”

    “那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冬雪低吼道:“少夫人为什么在哭!”

    常春哑然:“......”

    真是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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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怎么解释?

    男女欢好,自然不可能悄无声息啊。

    瞧着冬雪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片子,他懒得多说,只要她别坏了五爷的好事就行。

    翡翠则是好奇,“常侍卫,你们是怎么找到这而来的?”

    常春回想起早上傅砚秋的样子,狠狠摇了摇头。

    随即,绘声绘色描述早上的场景:

    “今日早上,你们出门的时候,五爷恰好也到了正门处,就瞧见了你们和那个董什么,五爷瞧见二少夫人上了车,登时脸就绿了,我跟你说,你们这回可真是摊上大事了。”

    翡翠了然。

    冬雪跺脚,道:“可是二爷不是坏人,董乡绅和沈家老爷早就相熟,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

    常春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你这小丫头还真是口无遮拦,你是不是不想你们家少夫人出来了!”

    若是被五爷听了去,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二少夫人呢。

    常春不禁想起小时候在宫里给五爷当书童的时候。

    那时候傅砚秋不过五岁,开蒙读书甚至比皇子还要优秀三分。

    当时的一个小皇子瞧见傅砚秋的狼毫写字十分流畅,便趁他不注意偷偷用了一下,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傅砚秋发觉以后,便将这支笔折断丢进了废桶。

    似乎五爷从小就对自己的东西很有占有欲,旁人碰不得。

    就连上书塾用的书,他从来都是自己收拾。

    这二少夫人也是,明明已经是五爷的人了,还和外男见面,五爷不发疯才怪。

    冬雪看他一直发愣,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想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啊。”

    这丫头瞧着瘦弱,可手劲儿绝对是不小的,常春疼得龇牙咧嘴,“你你你,你是土匪啊,一言不合就动手。”

    “你说谁呢!”

    “说你呢!”

    两个人吵吵个没完,翡翠在中间打圆场:“好了,谁都不要再说了,若是两位主子追究起来,咱们都得挨罚。”

    冬雪不情不愿闭了嘴,常春亦然。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没了动静。

    傅砚秋叫了常春,“去找辆马车过来。”

    常春领命出去,翡翠和冬雪也被叫进去伺候沈怀香梳洗。

    她们进去的时候,屋子里飘荡着奇异的味道,地上不知怎的泼了许多水。

    沈怀香瘫软在那边的桌塌上,脸上带着潮红,发丝一缕缕黏在她的侧脸上。

    见到这场面,翡翠瞬间明白了。

    冬雪也跟着脸红心跳。

    这这这......

    五爷这是做什么呀。

    这可是在董二爷的家里。

    翡翠手脚麻利,冬雪也在旁边帮衬,傅砚秋则是坐在桌边擦拭沾了水的手指,没有看她们。

    若不是刚才的失控,他居然还不知道沈怀香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她嫁入国公府一年有余,居然从未和二哥有过亲密。

    傅砚秋说不震撼是假的,自己居然差点就伤了她。

    手上的触感不会骗人。

    而后,傅砚秋吩咐着:“待会儿服侍好二少夫人便带她先到马车上等,怀月和怀庆我自有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