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心思高殷不会对李难胜说出口,她们都知道自己好色,就不多说怪话讨她们嫌弃了,只是叮嘱着:
“这些话你要记下,告诉母后,让她知道我纳柳敬言不独是为了胯下那点事,也是为了国家。若运作得好,在床榻上的功夫,可比战场上的十万兵呢!”
李难胜光是听就要羞死了,一手捂住嘴,一手在高殷胸膛上轻点:“至尊这张金口真是厉害,能把白说成漆,煤说成雪,好像什么事情,在这儿转一圈……都会对国家有益呢~!”
她的手指修长,向着高殷的小腹向下划去,高殷抑制不住嘴角,立刻把她抱起;李难胜低呼一声,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死死抓住高殷的衣服,心脏扑通直跳!
“刚刚朕说的,你可记住了?”像是逗孩子一般,高殷把李难胜甩着玩儿:“明日就替朕告诉母后。”
李难胜慌乱之间发出疑问:“至尊怎不自己说?”
“刚刚和她吵架,一听我要纳柳敬言,马上就跟我怄气了。”
高殷在她面上香了一口,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柳敬言的模样:“要不是她已经生育,我至于在这天和她说吗?也不体谅一下,真是的。”
李难胜身子一僵,心中如遭雷击,她没想到表兄居然又有了一个子嗣,还是在外边,和那样的女人……
高殷说出这话,自然知道李难胜会有什么反应,即便她不是很在意自身的位份,但既然爱慕自己,也就希望和自己有个子嗣,隐隐争个排名。这个消息爆出来,无疑让她又落后了几步。
但是没关系,今晚他和她是属于对方的。
“勿急,朕现在就给表妹一个子嗣。”
高殷亲吻她的额头,随后拿她一缕头发放在口中咀嚼,做出鬼脸吸引李难胜的注意。
李难胜果然被迫在眉睫的动作给勾回魂来,她也没有数落表哥的勇气,只能忍受酸楚迎合表哥:“您都是至尊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高殷把她放倒在床榻上,笑起来:“小时候我也像现在这样,要把你吃掉么?我都不记得了,快教我想起来。”
李难胜发出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白肤泛起微红,目光渐渐迷离。
高殷感觉气氛正好,正要爬到她身上去,忽然听见敲门声。
“禀至尊……太后来访。”
“不见!”
高殷大叫一声,头也不回:“就说我酒喝多了,她的好侄女陪我解酒,她会自己走的!”
脚步声远去,高殷继续抚摸李难胜柔和滑腻的大腿,想象着黑丝覆盖在上面的触感。
她还年轻,似乎白丝更加适合。
“过段时间,给你们做一套新衣服。”
高殷一边宽衣,一边手上不停,李难胜被骚扰得神志不清,只是胡乱地应着,泛着泪珠的双目紧盯着高殷,看着他向自己扑上来……
……………………
次日,高殷继续处理着政务,臣下传来消息,言陈使再次求见。
毕竟高殷之前不在,他们已经耽搁许多日子了,哪怕此刻得到高殷的答复,立即动身回陈复命,也有十天半个月的路程,这期间还可能被淮南方面的齐军给刁难,所以陈使如此急切倒也情有可原。
手中的奏疏也快批复完了,高殷忍不住笑起来:“也罢,本想今日去见乐安的,但陈国等不起,朕就行些大国的风范吧。”
昨夜酒醉,后殿一些事情他有些记不得了,不过侍从们说他好像和乐安太过亲密,引起误会,本来高殷想大张旗鼓去公主府看望孩子,让人见到他的坦荡,不过柳敬言那边也很重要。
“也只能让乐安多等一天了。”
高殷让人把两位使者领进来,二使的紧张不安在面上肉眼可见。
按照礼节向高殷行礼后,刘师知率先问起:“不知至尊对我主的请求考虑得如何了?”
“昨夜酒醉,朕睡得早,还没想好。”
高殷实话实说,自觉十分无辜,不过在二人眼中定然可恶至极,毕竟高殷之前不在,再急也不敢去玉璧求见,而高殷现在回来了,只等他一句话,两人就能结束这痛苦煎熬的使命,焦愤的心情却是快压不住了——特别是他们隐约感觉齐帝在敷衍、拖延他们。
“那……”
江德藻行礼便要继续询问,却见高殷伸手示意他住嘴。
“两位代表陈国之仪,远来纳贡,却未能领略齐国风土人情,实是可惜。”
高殷笑道:“不如今日朕就做东,款待两位如何?”
江德藻连连挥手:“我等在宾馆内已留住多日,对邺都风俗多有耳闻,无须劳烦圣驾……”
“欸~二位去的多是旧梁士人之家,或是长城公府上,鲜有赏街游玩,怎能说了解呢?”
高殷笑容和煦如春风:“况我齐不仅有元旦大宴,尚有诸多佳节,两位没能欣赏便要匆匆离去,令朕有些过意不去。”
江德藻和刘师知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乱世三百年,虽然不是经常,但偶尔也会有扣押对方臣子的事情发生。毕竟能代表国家出使的臣子,在外貌、家世、谈吐上都远超常人,不然丢的是国家的脸,考虑到外交影响,朝廷都会选择优秀的文臣。
但有时太优秀了又会适得其反,特别是北朝乃鲜卑之国,对世家高门有一种皈依者似的狂热崇拜,若被国主看上,便可能将使者强留——这种事情不多,发生了也很丢脸,但只要君主的意愿极其强烈,还真有这种可能。
特别是梁末丧乱,逃到北境的士人不少,还有江陵这个家国沦丧、尽作亡国奴的悲惨际遇在,许多人不得不被迁移到长安,这便显得北朝强留士人使者的行为都温柔了一些。
莫非齐主看上我们,欲强留耶?
若是梁末那会儿,这两人一万个愿意,可现在新朝肇基,他们也混成了国主的心腹亲信,要放弃现有的一切和家族子女,留在齐国做一个下臣……说到底天下已裂三百年,齐国虽强,最后能否一统天下,还两说呢……
“二位误会了。”
看他们的神色,高殷心中好笑,他对两人没什么想法,历史上名声不显,还不值得入他的收藏库:“只是近来朕新做了一游戏,十分有趣,欲请二位观览。”
江刘二人松了口气,立刻又郁闷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带他们看戏?真就是故意拖着呗?
可齐帝高高在上,他们不敢拒绝,又听高殷说:“说实话,对陈如何,朕也有些犹豫纠结,不如就让游戏来定胜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