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北齐:家父文宣帝 > 第1095章 降魔
    “至、至尊?!”

    刘逸不敢相信,至尊居然选择来她的流声宫,巨大的喜悦瞬间充盈她的内心,急忙招呼侍女们给自己梳妆打扮,随后站在宫门前翘首盼望。

    不久,那驾尊贵的御辇真的出现,朝这流声宫来了,刘逸高兴得在原地小小蹦跳,高殷在老远就能看见那两只剧烈颤动的白兔。

    他咽了咽口水。

    进入宫内,高殷先令人布置膳食,与刘逸畅饮了一番,随后便抱起动情的刘逸直奔主题。

    看着略显生疏又热切无比的刘逸在自己身下服侍,高殷不由得升起一股成就感,仿佛自己拯救了一个悲惨的少女,与当初的石梅形成鲜明的对比。

    刘逸的身躯因尊贵而变得丰盈与婀娜,与初见时大不相同;昔日悲切而楚楚动人的模样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乘以数万倍的乖巧,察觉到自己在盯着,她会露出懵懂的笑容,似乎这既是无上的享受,又是发自内心的纯粹景仰,宛若一个纯洁无瑕的少女。

    高殷知道她不像表面上那么天真烂漫,可正因如此,才显得这份纯真背后所折射出的谄媚更加玩味。这点伎俩笨拙得有趣,又不似皇后那般有极强的攻击性,她也不敢有攻击性,恰好能让高殷站在至高处肆意赏析与调侃。

    高殷缓缓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刘逸的发梢。

    和那些与自己有着些许平等地位的女人不同,若是在过程中碰疼了她们的头发,皇后会龇牙咧嘴、甚至回手报复,其他女人会用闷哼来提醒,就连郑春华与段华秀都会用沉默来暗示。

    但刘逸一无所有,只有自己的一时兴起,因此她会牢牢把握住每一次难得的机会,化作一汪清泉,任高殷如何踩踏,都会再次回到高殷的足下。

    他可以随意践踏刘逸的自尊,而她不仅不会愤怒,反倒因为沾染了自己的光辉而感到荣幸,带着玩弄意味的力道成了恩赐,再度构成她的尊严,甚至会哀求高殷不要放手。

    这种感觉令人沉醉,仿佛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手指轻轻旋绕,把头发缠成一团,刘逸不仅不会苦恼,反而高兴自己还有着吸引至尊的事物,侍奉得更勤奋了。

    “真棒。”

    这么说着,高殷眼前浮现出怒目圆瞪的石梅,不自觉地将她的面容替换成刘逸的表情,那平庸的相貌也泛起一抹诱人的春情,明明是封建压迫下发出的悲愤嘶鸣,在此刻的语境下却变成了哀怨的哭诉,埋怨自己为何与她相遇太晚。

    若是她的姐姐早早被收入洋子或自己的后宫,石梅不仅不会愤怒,反而会诚惶诚恐地向自己跪拜,把自己奉若神明了吧?

    命运让她发出咆哮,可也是命运让她的人生酿成悲剧,或许换个出身、性格,甚至只是出现的时间,她和石梅就会掉个个儿,自己杀掉的是刘白兔,而石梅会在自己身下匍匐。

    高殷忽然泛起一股罪恶感:这么解构、恶意地猜测一个为姐复仇的义女,实在是有些败坏良心。可现在他不仅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一个正在发情的正常男人,上起头来,什么事都能为了他的愉悦而服务,哪怕母后现在闯入他的宫中,都要遭到他的叱责,何况是一个无足轻重、早已死去的低贱女人?

    得到夸奖,刘逸愈发喜悦了,给高殷按摩的力道陡然加重,仍是抵不过高殷厚实的肌肉,偏偏她倔强着想要为高殷解乏,双臂泛酸也仍在努力,勤奋的模样落在高殷眼中,是对石梅的否定和唾弃。

    你不肯做奴隶,有得是人愿意。

    作为皇帝,他当然对此喜闻乐见,自甘为奴的人越多,他的地位和成就感便越发壮大;可作为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而言,他又有些许不忍,觉得那样的意志被抹消甚至嘲笑是种不尊敬。

    但就像乌鸦践踏关羽的神像会引起惊恐一样,变化会带来未知,未知引起恐惧,而恐惧本身就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高殷忍不住低吟浅唱。

    刘逸仍在傻乎乎地笑着,高殷在她眼中还是神明,因为她而感到舒畅是她的生存意义,她甚至不敢为此欣喜,只希望高殷能够满意;可高殷却莫名觉得羞耻,甚至有丝丝愤怒,好像自己从云端上的神位被一个凡人给扯了下来,让他意识到自己仍是一个有着充足人性、同时具备真善美和伪恶丑的凡俗之人,和这凡人相提并论就是他的最大污点,这让高殷的身体极度舒服的同时,心中又蔓延出秽念。

    不敬神的东西,看我怎么教训你!

    高殷的腿轻轻推开刘逸,让她错愕无比,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惹得至尊生气;

    却见至尊猛然站起身来,绕着她走了半圈,在看不见又不敢转头的同时,刘逸心中惶惶,忍不住胡思乱想,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力狠狠拍打在自己身上!

    “呀……!!”

    她忍不住惊叫出声,又迅速地捂住,可至尊似乎喜欢她的尖啸,把她的手臂扭到背上,她便再也不敢捂了,还试探着继续咿呀咿呀地浪叫,引得那股力道拍打得越来越快、愈发重大。

    “啊~……”

    刘逸也有些沉醉其中了,她本就喜欢并崇拜着至尊,何况又不是打在腰肋腿脚等要害,只是打在那个羞人的地方,她便要顺应至尊的意思,发出能让男人狂喜的声音,展现自己的存在价值。

    这也是一种剧烈的运动,体力随着情欲荡漾而迅速消耗,很快刘逸便瘫作一团,自然而然地舒展全身,皮肤泛起红润的光泽,身上遍布细密的汗珠。除了精神上的那根尾巴仍在剧烈抽晃,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来响应至尊的号召了。

    可高殷偏偏要激发出她的潜力。

    “噢!……”

    刘逸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咕嘟声,像是即将溺死时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又像是快要在沙漠中渴死时被人猛灌下一大口冰水,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的大脑头皮发颤,本就不聪明的脑瓜此刻更是被体感所控制,将狭小的算计全部排出体外,任凭复苏的动物本性随着那口冰水在自己体内奔腾翻涌,给自己带来勃勃的生机。

    她看不见至尊,索性任思绪腾飞,把记忆中的至尊神化,他自天而来,连接云端,伟岸无比,正将三千世界用他的圣力灌输给自己,带自己飞升成佛;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此刻的至尊同样看不清她的面容,这一刻她的面目被抹去,一副带着滔天怒意的扭曲神情取代了她的五官,屈辱和不甘在其上放大,她的神灵正遭受着凡人污言秽语的挑战,而至尊所在做的,就是把她身上的污秽给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