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 第366章:母老虎蛮可爱的
    其实张家在杏花村,算得上是很拔尖的人家了。

    一来,家里有一个里正。

    二来,家中无论老少,都是品行端正,勤劳肯干的主儿。没有一个是偷奸耍滑的败家子,也没有一个是爱惹是非的搅事精。

    这一家子啊,最是团结友爱。

    他们几十年如一日,拧着一股劲儿往一处使。

    这也造就了他们现在的生活。

    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吃喝不愁,和和美美。

    要知道,在别人家两三个月都舍不得买上一斤肉来补充营养时,他们家至少十天半个月就能吃一顿肉,老人和小孩更是每天都能吃鸡蛋!

    这在农户人家,已是十分难得。

    而对于现状,张家人是很满足的。

    只是安禾这一番话,还是免不得让他们动了心。

    养鸭子!

    卖鸭蛋!

    开腊味作坊!

    挣钱造福子孙后代,彻底改变门楣!

    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仿佛有一条无比平坦的康庄大道,就在他们脚下,等着他们去走!

    这条康庄大道不仅没有荆棘,反而到处都是金锭子银锭子,不去捡上一捡,都觉得自己亏了。

    不过……

    想要捡到金锭子银锭子的前提,是安禾的作坊一切顺利!

    只有安禾的作坊开得长久,他们的鸭蛋才能不愁销路。也只有安禾的作坊能挣钱,她才能分出精力,帮他们卖腊鸭,甚至开腊味作坊!

    所以,这条康庄大道看似好走,实则是把生死都寄托在安禾身上!

    安禾好,他们便好。

    安禾若是身陷困境,那他们也会举步维艰。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的鸭子就是为了给安禾的作坊提供鸭蛋才养的。

    一旦失去了安禾那边的销路,只怕大批大批的鸭蛋就会臭在家里,更别说日后的腊味了。

    什么?

    撇开安禾,自己去找鸭蛋和腊味的销路?

    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们的能力就摆在这,人脉也不够广,即便不靠安禾也能卖出去鸭蛋跟腊味,那又能卖多少呢?

    张里正自问,他是没本事把鸭蛋和腊味卖到府城去的。

    可东西卖不远,开作坊的意义在哪里?

    如果光是拿到集市上摆摆摊,挣点小钱,根本就没必要开作坊!

    凡是买卖,总会有风险。

    有时候,越是看起来能轻松挣到银钱的买卖,风险就越大。

    张里正深知这个道理。

    因此,对于安禾的提议,他没有当即表态。

    只感谢安禾给他们指了一条发财路,并表示,这事不小,要全家人坐在一起商量才行。

    安禾当然能理解张里正。

    毕竟大批量养鸭子,不是花点钱去买鸭崽子那么简单,还要腾地方砌鸭圈,要给鸭子找粮食,要长期照顾鸭子。

    所以,她也没再多劝。

    再一次说好,这两天张里正会带人去村尾那边清理荒草和量地,安禾便起身告辞。

    时辰不早了,各家各户也该做晚饭了。

    果然。

    安禾回到江家时,林冬梅正在院子里洗菜。

    江天河跟江天山已经从山里回来,前者在整理今日挑回家的柴火,后者则在水缸旁咕噜咕噜喝水。

    跟一头牛似的。

    林冬梅当然不会错过任何嘲笑江天山的机会:“柴没见你挑几捆回来,水倒是喝得不少,水缸都见底了。”

    江天山呢,也不是吃亏的主儿。

    他抹了一把嘴,见水瓢里还剩一点水,干脆全泼到林冬梅的水盆:“瞧把你小气的!给给给,还给你,你多洗两把菜!”

    “江天山!”

    林冬梅的菜都洗干净了,正要拿回灶房呢。

    现在被江天山一泼,她觉得菜里都是狗男人的臭口水,别提多恶心了。

    于是,她丢下水盆,随手拿起一根木棍:“姓江的,老娘跟你拼了!”

    正在整理柴火的江天河见状,忙丢下柴火,躲到角落。

    没办法,冬梅这姑娘太彪悍了!

    他也姓江,可别被误伤了才好。

    “大哥,你跑得倒是快啊!”

    江天山没想到林冬梅这么快就抄家伙了,换往常,她还得跟他对骂至少一刻钟呢!

    来不及多想,他丢下水瓢就跑。

    结果,水瓢砸到水面上,又溅了林冬梅一身。

    “啊!”

    林冬梅气得不行,拿起水瓢就舀了满满一瓢水,追着江天山泼。

    江天山见林冬梅一手木棍一手水瓢,面目还如此狰狞,边跑边笑。

    “嘿嘿,追不上我!”

    怪了。

    以前觉得林冬梅是泼妇,一看到她,他就忍不住害怕和嫌弃。

    现在嘛……

    哈哈,他竟觉得林冬梅生起气来蛮可爱的!

    就这样,两个人在院子里追着打闹。

    江天河早跑去灶房打水,他得先洗澡,浑身黏腻腻的。

    已经在院外看了许久热闹的安禾则喊了句:“冬梅,你打归打,可别闹出人命啊。”

    江天山和林冬梅听到安禾的声音,都愣了一下,同时停住脚步。

    不为别的,只因安禾今天不太对劲儿。

    林冬梅:婶子这是怎么了?以前见我追着江天山打,她会给我递棍子,让我往死里打。可今天,她竟让我别闹出人命?

    江天山:我娘果然还是疼我的,都知道为我说情了!

    “娘!”

    江天山内心感动,忙朝安禾跑去:“救命啊!”

    可谁知,安禾却笑了笑,反手关上了院门,堵住了江天山的‘逃生路’。

    嗯。

    就这样吧。

    动动嘴皮子帮这小子说一句‘好话’,当是感谢他前两个月又偷偷跑去找唐月娇买腊鸭了。

    毕竟是孩子的一片孝心嘛,她这个当娘的,总该接受的。

    “不是,娘!”

    江天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

    他在心里哀怨:女人都这么善变的吗?刚刚还为我说好话,现在就要把我弄死?为什么啊?

    可惜,他没有时间多想了。

    因为一瓢冰凉的水已经泼到他身上!

    他还没来得及嗷一声呢,木棍又打到了他的后背:“江天山,我看你就是皮痒!老娘才把青菜洗干净,你就往上面泼脏水,你恶心不恶心?!”

    “什么脏水?”

    江天山反应过来,忙调转方向逃跑:“那是我喝过的水!能入肚的干净水!”

    “是啊,你喝过的,全是你的口水!”

    “我……”

    “待会儿你去洗菜,给我重新洗十遍!”

    “好好好,我洗,行了吧?母老虎!”

    “母老虎?我打!”

    “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