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今夜是良宵 > 17. 第17章
    如陈可安所说,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会放大,但沈淮序觉得不是一般的放大,是无限的放大。

    女孩靠他靠得太近,他原先能嗅到的淡淡馨香味,变得浓郁起来,诱人心神混乱,致使他的大脑微微发白,明明是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却像置身无边无际的舒适地带。

    “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动,好不好?”陈可安叮嘱道,“如果你乱动,那就不好玩了。”

    “好。”沈淮序承诺道。

    见沈淮序面露配合地点了点头,陈可安开始行动。

    对于女孩会做些什么,对于沈淮序来说,是未知并伴随期待,以及跃跃欲试。

    除开女孩的香气,他的第二感知是她亲他,同样是亲,和往日有着极大的不同,她的味道格外甜美,比他在他妹妹家吃的小蛋糕还要甜美,让人流连忘返。

    不等他从甜美中走出,他的喉结宛若被女孩当成玩具地玩了,身体不禁紧绷。

    女孩像得到极其新鲜的玩具,一直玩个不停,他像被一颗石头砸在水里,溅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也有点煎熬。

    好在他快要忍不住想抓住女孩的手,让她别再玩他的喉结时,她玩够了,他也松了一口气。

    “沈总,你还好吗?”陈可安俯身在沈淮序的耳边,余光扫看他几乎红得滴血的耳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后,含有些故意成分地问他。

    女孩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像羽毛挠得人心里痒痒的,沈淮序信守承诺地不乱动,极力忍耐着:“还……还好。”

    “行。”陈可安才不信沈淮序说的什么还好,因为不止他的耳朵红了,他整张脸都红了,连他的脖颈也染红了,但没必要拆穿他。

    女孩的手离开了他的喉结,沈淮序能感受到她在解自己的衬衫扣子,然后缓缓向下,他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拉开的声音……

    当他处于快要爆炸、难以控制的状态,女孩解开了蒙着他眼睛的丝巾,一切戛然而止。

    女孩狡黠的坏笑映入眼中,沈淮序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难受,声音沙哑:“不……不继续了吗?”

    “当然继续啦。”陈可安边说边起身,找准了位置,坐在男人的怀里,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与他紧挨着的正面相对。

    女孩坐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沈淮序瞬间到达愉悦山峰的顶点,不由闷哼一声,双手紧抱她,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嗅着好闻至极的香气,下颚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享受皮肤摩挲带来的酥麻。

    “沈总,你……”察觉到沈淮序的变化,陈可安挑了挑眉,“你这就结束啦?有点太快了。”

    她才发挥了不到三分功力,沈淮序居然结束了,这让她挺没成就感的。

    “快吗?我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太过愉悦,将要到达顶点之际,戛然而止的那短短时间,沈淮序感觉过去许久,是自己忍受不了的许久。

    然而,他没想到,熬过去后,直达了他渴望的顶点。

    “嗯。”陈可安是真心认为快。

    “这不是结束,该我了。”沈淮序抱稳怀里的女孩,站了起来,大步迈到床边。

    陈可安对沈淮序这一句“该我了”,是没什么太大想法的。

    结果,可能她的行为给沈淮序造成了特大的刺激,这一晚她恍恍惚惚以为自己是一道在锅里的菜,被人翻来覆去地X来X去。

    挨X,挨着挨着,挨到最后,她几乎力竭了,连眼皮都没有力气睁开一点,像极一团软泥地依偎在沈淮序的怀里,还是他帮她做的清洁工作。

    入睡成功前,陈可安脑海里生出一个念头。

    风格急又传统的男人,玩他一点点,他是要N倍拿回来的,不过,她不后悔。

    岂料,不后悔没有维持多长时间,第二天上午在她迷迷糊糊间就消失了,她由上而下地望着用实际行动叫……

    不对,是弄醒她的男人,她想让他一大早别努力了,男人似会洞察人心,预判她会说些什么,他非常直接亲她,让她有话说不出来。

    经过一通折腾,沈淮序也终于消……

    没,他没消停。

    看着死死抱着她不松手、还持续亲她的男人,陈可安无奈道:“沈总,你今天不吃早餐,连午饭都不用吃了,对吧?”

    “其实……”沈淮序调整躺姿,依然不变的是,身边的女孩仍在他的怀里,“我晚饭都可以不吃。”

    “……”陈可安面无表情地警告道,“别闹!”

    他吃不吃饭,不关她的事。

    但他能不能别X她了!!!

    连着被X太多次,她的X要抗议的,会不舒服。

    女孩的警告写在了脸上,清晰可见,沈淮序收起放纵下去的心思,改口道:“放心,我是开玩笑的。”

    有心放纵,也得顾及对方愿不愿意。

    “我今天要回我父母家的,你起来吧,别抱着我了。”陈可安跟母亲说好,今天会带从沈心悦那里拿的巧克力给她的,而且她顺便得做点别的事。

    “嗯。”沈淮序二话不说地松开手。

    恢复了自由,陈可安落地下床。

    怎知,双脚一沾地,她的膝盖微微发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陈可安撇了撇嘴,略带怨气地扫看造成她这样的罪魁祸首:“沈淮序,你真的是……”

    昨晚被X狠了,今天没睡醒也被X了,虽然不能说不舒服,但累也是实打实的,还影响她正常走路。

    “我怎么了?”沈淮序疑惑问道。

    已经按照陈可安的要求,不再抱着她,她为什么面上露出怒色,还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的名字?

    “你要榨干我了。”陈可安步伐缓慢地朝洗漱间走去,“我不经榨的。”

    “这不能怪我,是你昨晚说的要玩一下。”沈淮序认为不能怪自己,陈可安要玩,他配合了她,那根据礼尚往来,她不得也配合他吗,“况且,我们这周才约了一次,没有天天约。”

    “……”背后传来男人无辜的语气,陈可安回头看了看沈淮序,“合着你遗憾不天天约,没办法完全榨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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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这么说。”沈淮序确实遗憾过不能像在海岛时天天呆在一起,但做人要有眼力劲,陈可安明显不喜欢这一套,他不好承认。

    “……”陈可安不知该还说沈淮序点什么,进入洗浴间洗漱。

    洗漱完毕,吃着工作人员送上来的食物,填饱了肚子,她收拾好昨天在商场买的东西,准备回家。

    沈淮序也要走人,和她一起坐电梯下楼。

    “你下次什么时候有时间?”

    在网约车平台叫车,听到身旁男人的这句话,陈可安视线从手机上抬起,将他侧对着她的整张脸纳入视线范围。

    男人深邃的眸中写满期待,亟不可待和她约好下一次,恨不得她明天就有时间。

    “不清楚,要看我的工作忙不忙。”工作再忙,一旦想do的念头强烈,陈可安是不会压抑自己的,腾得出时间找床搭子满足自己,但有时提前跟床搭子约不了。

    每个床搭子的风格不同,她会根据自己当下的实际情况,看约哪个床搭子比较好,未来几天她不太想约沈淮序,他不知道节制,把她X累了。

    “你在风投公司做什么岗位的?”沈淮序记得陈可安是做风投工作的,上周在他妹妹家,他听见她和钱泽峰聊天,还得知她本硕都是在P大读的。

    “分析师。”陈可安实话告知。

    “那你是在哪家风投公司工作的?”从陈可安毕业于顶级学府的名校生身份来判断,沈淮序想到了金融街,“金融街那几家头部风投公司吗?”

    北城金融街是国内的核心金融中心之一,各大金融机构集中在那里,其中不乏不同类型的头部公司,而且风投公司也属于金融机构。

    “领先资本,是在金融街的。”对金融行业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金融街是个什么地方,哪些人在那里工作,自己工作的地点和公司,陈可安能大大方方告诉沈淮序。

    “好的。”沈淮序对“领先资本”这家头部风投公司有印象的,现在印象深刻了一些,“那你有时间了,告诉我一声?”

    “嗯,会告诉你的。”陈可安不让自己的真实想法露出来,笑眯眯地应声。

    女孩眉眼弯弯地答应自己,沈淮序唇角不由勾起。

    电梯到达一楼,陈可安随口跟沈淮序道别,便走了出去。

    沈淮序和她的目的地不相同,他是要去地下停车场拿车,而她是在一楼坐网约车回家。

    电梯门缓缓关上前,沈淮序的视线一直落在远去的女孩的背影,回忆从前天晚上到今天上午的一切,极致的愉悦因子迅速席卷他的全身。

    从小到大,他按部就班地生活着,小时候好好读书,长大后好好工作,继承家业,遵从父母的安排,差点和一起长大的发小结婚,进行门当户对的联姻。

    二十八年的人生,称得上没有波澜,他也没做过什么出格和放纵的事,现在他就很想出格和放纵,而陈可安则是那个让他想出格和放纵的对象,也促进他去了解异性的世界,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