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吻很浅很轻,节奏缓慢,沈淮序只得到一部分满足,胃口被钓了起来。
霎时,他想掌握主动权,反客为主。
女孩察觉了他的想法,停下吻他,带有点老师训斥学生的语气道:“沈总,你不要心急。”
望着明明是清纯长相、此刻却眼神娇媚、散发与长相极致反差的浓浓风情气息的女孩,沈淮序的口干舌燥更严重了:“我……我控制不住。”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陈可安佯装语重心长,教育般地轻点沈淮序高挺的鼻子,“所以,不要急。”
“好吧,我尽量。”沈淮序保证道。
“再来一次吧。”
陈可安再次吻上沈淮序的薄唇,娴熟地由浅到深。
一点一点探寻了他口中的奥秘,将他的味道仔细品尝一遍,她适当从他的口中退出,重点放在他的唇上,整个过程呼吸顺畅。
“怎么样?”陈可安眉目含笑,注视明显没从接吻中走出的男人,“是不是没有缺氧的感觉?”
“好像是。”沈淮序说不太清感觉,但他现在体温快速上升,像被丢在干旱的沙漠,急需水源,而眼前的女孩正是他的水源,除开接吻,他还想要更多,直至拥有她的全部
“那你记住了,下次也这样。”陈可安叮嘱道。
“嗯。”沈淮序其实根本没记住,刚才他抽不出一丁点脑细胞去学习,他只知道和陈可安接吻,那种宛若被电流遍布全身的酥酥麻麻,太舒适了,令人着迷。
沈淮序的手中还拿着酒杯,见里面剩有香槟,陈可安脑子转了转,拿了过来,喝下一口,然后含住一口。
女孩的注意力似乎转移到喝酒了,没空理会自己,沈淮序挺直了些药,微微倾身,想要去吻她。
这时,女孩注意力回到他的身上,双手又抱住他的脖颈,随即嘴巴被她柔软的粉唇覆盖住。
都是接吻,谁主动,没什么区别,他准备回应之际,牙关被她轻轻撬开,一股酒精味入侵,他同时感受到她的甜美和酒精中的果香花香。
咽下了女孩渡过来的酒,以及女孩紧接着的轻柔亲吻,沈淮序不禁想,他的酒量称得上好,但此时他的大脑被酒精占领,他有点醉了,整个人飘飘然,悬在半空中。
第二次接吻结束,陈可安饶有兴致地打量面前的男人。
作为身经百战的老手,她感觉得出来,沈淮序是个“老实人”,没怎么玩过花样,风格除了急,还偏传统。
她给他嘴对嘴喂一口香槟,他的眼眸就明显失焦了。
挺……挺好玩的,她想狠狠玩他。
意识到脑海里升起有过玩沈淮序的最初念头,陈可安赶紧压了下来。
do的方面玩一玩沈淮序,是情趣。
其他方面玩沈淮序,风险系数高,她最好别有do以外方面玩他的想法。
“好喝吗?还要喝吗?”陈可安浅笑问道。
“好喝,我还要喝。”沈淮序没试过这种喝酒方式,独特、有新意、愉悦程度也相当高,他喜欢上了。
对于沈淮序的要求,陈可安满足了他。
给他喂了小半杯香槟,她就从他的怀里离开,站了起来,想去洗漱。
岂料,沈淮序不干了,他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怎么了?”陈可安不明所以。
沈淮序没用言语回答她,而是也站了起来,将她搂入怀里,用力又迫切地吻她,最后下颚紧紧贴着她的脸,过高的体温传递了给她。
下一刻,他微微粗重的呼吸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若有似无的埋怨:“你不能光点火,不负责。”
“我没有啊。”陈可安失笑一声,“我是去洗漱,等我。”
“好。”
随着话音落下,沈淮序松开了她,但他的双手松得不够爽快,透露恋恋不舍。
对此,陈可安是看明白了,沈淮序确确实实是个“老实人”,跟他玩一点花样,他就受不住。
进了洗浴间,她认真洗漱,但想要出去时,看到豪华的浴缸,想到自己忙了整整一天,泡个澡会很舒服,就呆浴缸里,泡起澡来。
惬意中,陈可安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可安,你今晚洗头了吗?”
敲门声过后,是沈淮序的说话声。
“没洗。”陈可安并非天天洗头的,今晚不是她洗头的日子。
“那你在做什么?快一个小时了,你还没好吗?”有过经验,陈可安迟迟不从洗浴间出来,沈淮序以为她是因洗头而延长了洗漱时间。
“在泡澡。”
“……我可以进来吗?”
陈可安无所谓沈淮序进不进来,但她不记得门有没有被锁,便道:“你推一下门,我忘记锁没锁了,没锁的话,你进来。”
闻言,沈淮序试着拧了拧门把,发现没锁,就开门进去。
他一眼看见半躺在浴缸里的女孩,被白色泡泡围绕着。
“你进来干嘛?”允许沈淮序进来,陈可安也要问一问他想做什么。
“我也想泡澡。”沈淮序想泡的不是澡,从昨晚约陈可安开始,他就一直期待今晚做的男女之事,然而,从约的七点半到现在的快十二点,五个小时过去,他的耐心快被耗完。
“哦。”陈可安没拒绝沈淮序,因为浴缸非常大,足够容纳两个人。
很快,她觉得浴缸不大了,沈淮序一加入,他高大的身躯一下子让浴缸变小了许多。
并且,沈淮序的心思压根不在泡澡上,他死死抱着她,吻了她一遍又一遍,她缺氧缺得厉害。
实在需要时间去吸氧,陈可安拒绝沈淮序再一遍的接吻,深呼吸了一口气,吐槽道:“沈总,我教你的,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嗯,我忘记了。”沈淮序余光扫了扫两人身上都有的白色泡泡,“你这澡要泡多久?”
“快了。”泡澡是不能泡太久,陈可安估算着自己已经泡了十分钟左右,再泡个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女孩没给出具体时间,沈淮序唯有等候着。
不过,好在比起外面空等,他这会是能抱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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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软软的她,能当做是望梅止渴一下。
没人说话,恢复了寂静,身旁的男人始终用着侵略感十足的眼神看她,加上他的体温真的太高了,被他抱着,像被个大火炉包围了,陈可安和他对视了几秒,好奇一件事。
沈淮序这么重X,男性也没生理期,他不得天天都do啊?
但是吧,天天都do的人,应该不会很迫切的着急,他也不玩什么花样。
“沈总。”她叫道。
“嗯?”沈淮序应声。
“我听心悦说,你是两年前和你未婚妻解除了婚约,对吧?”陈可安不问沈淮序有几个床搭子、能不能天天陪他do的无聊问题,床搭子之间聊这个,怪怪的。
她是脑海里又浮现出玩他的念头,想了解了解他的感情经历,评估他是不是玩得起的人。
当然,她不会在do以外方面玩他,就无聊问问。
“对。”沈淮序确实是两年前解除的婚约,“怎么了?”
“你之后谈过恋爱吗?”陈可安只知道沈淮序和他前未婚妻未能结成婚,不知道他后面谈没谈过恋爱。
“没有。”沈淮序认为自己至今的人生中没谈过恋爱,和他前未婚妻在婚约期间,不算谈恋爱,从小一起长大,太熟悉,跟左手牵右手似的,约会都懒得约。
得到回答,陈可安双眉微扬,打量抱着她的男人。
沈淮序和他前未婚妻是娃娃亲,两人解除了婚约,沈淮序没找过其他人恋爱,但他有床搭子,说明……
他不是墨守成规的人,也不轻易谈恋爱,在X方面他是open,属于玩得起的人,而在恋爱方面,他应该属于玩不起的人。
怀里的女孩在打量他,似在思考什么,沈淮序问道:“你问这些,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就是好奇,因为在参加心悦的婚礼前,我以为你结婚了来着。”陈可安这是实话实说,若沈淮序没去机场接她,她随口问了沈心悦,在她的记忆中,沈淮序是已婚人士的形象不变
“你是想确认我单不单身吗?”想到上次给陈可安房卡,她模棱两可的态度,上周她在他的车上,也有顾忌的模样,叠加这次她的打量夹杂探究,沈淮序判断她是怕自己非单身,和他长期保持男女关系,对她不好。
“呃,算是吧。”陈可安压根不用从沈淮序的口中确认,她早从沈心悦那里确认了,之所以顺着沈淮序的话说,是她不能说:不是,我想玩你来着,评估你的风险系数。
“不用担心,我没有女朋友。”解除婚约后,沈淮序还没考虑过恋爱的事。
父母希望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对他来说,门当户对这个条件可有可无了,因为他和他前未婚妻就是门当户对,发展不出爱情。
两个不相爱的人,真绑定一辈子,双方都难受,婚礼前他们都表露难以接受和对方过一辈子,就认真讨论了,各自说服家里,友好解除婚约。
经过婚约,他找伴侣的首要条件是喜欢。
这两年,他没遇到过喜欢的对象,恋爱自然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