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年代文玩三国抽卡游戏 > 83. 一对野鸳鸯
    程建国被她屡次抗拒彻底惹恼,又躁又强势,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王寡妇偏头躲闪,紧抿嘴唇抗拒,他却不管不顾,蛮力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动弹,唇齿用力碾压撕咬。

    下一瞬,尖锐的痛感传来,王寡妇唇瓣被狠狠咬破,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蔓延开来。

    程建国松开些许,眼底燥热混杂着戾气,语气蛮横:“次次跟我推三阻四,你到底想怎样?”

    连日被程子君严查,程建国心底郁气堆积已久,此刻尽数发泄在她身上。

    王寡妇手腕淤青刺痛,嘴唇破损伤疼,挣扎到浑身脱力,双臂酸软得再也撑不住。她心知再反抗也是徒劳,“行了,轻点,别弄疼我。”只能被迫卸了力气,僵硬顺从下来。

    .............

    林间风静,一番强硬温存过后,程建国满身戾气与郁结尽数消散。

    他懒懒靠在树干上,长臂依旧紧圈着王寡妇的腰,将人锁在怀中。

    目光扫过她手腕青紫的淤痕、红肿破皮的唇瓣,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带着几分餍足的蛮横:“早乖乖听话,哪用得着受这份罪?”

    王寡妇倚在他怀里,手腕刺痛阵阵传来,唇瓣破皮处火辣辣的疼。

    她抬手轻轻按住唇角,擦掉细微血渍,声线带着隐忍的微颤,绵软慵懒:“我不是闹别扭,是心里实在不安生。”

    程建国不在意地嗤笑一声,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鼻尖蹭过她的侧脸,黏糊得很:“有什么不安生的?有我护着你,还怕什么?”

    王寡妇垂头整理衣衫,温顺靠在他肩头,沉默不语。

    没等片刻,程建国又起兴致,收紧手臂将她搂紧,正要俯身凑近。

    趁着他心绪松懈、毫无防备的空档,王寡妇顺势开口,柔声试探:“建国,我有件事想问你很久了。”

    程建国动作一顿,漫不经心挑眉:“什么事?”

    “当年你和赵二癞一起在水金矿做工,你们俩最是要好。”王寡妇依偎在他怀里,语气柔软,眼神却紧紧锁着他的神情,“这些天二癞总给我托梦,说他不是失足意外,是被人害死的,死得冤枉。”

    程建国摩挲她腰身的手骤然停住,身上的温存瞬间散尽,语气紧绷:“净胡说,人死万事空,哪来的托梦冤情?”

    “可梦境太真切了。”王寡妇扯了扯他的衣角,故作惶恐,“村里人人都私下说,二癞当年死得蹊跷,我心里一直不踏实。你跟他最亲,他当年是不是得罪过人?”

    程建国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强装恼怒呵斥:“别听村里人瞎嚼舌根!矿上早就定性是意外!他一个老实人,能跟谁结仇?”

    他越是辩解,破绽越明显。王寡妇看得一清二楚,趁热打铁,轻声道:“可他梦里一直说,害他的是身边的熟人,当年能天天陪着他的,只有你啊。”

    这话直击要害。程建国瞳孔骤缩,浑身紧绷,猛地攥住王寡妇的肩膀,力道极大,眼神凶狠带着威慑:“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人挑唆你来怀疑我?”

    王寡妇被他攥得生疼,顺势眼眶泛红,委屈瑟缩:“我就是心里害怕随口问问,你凶我做什么?我要是怀疑你,根本不会跟你独处。”

    程建国察觉自己反应过激,连忙收敛戾气,强行压下慌乱,语气不耐:“我不是凶你,死人的晦气事,反复提来做什么?”

    王寡妇步步紧逼,语气依旧温顺:“我就是心里过不去。你再想想,矿上那段时间,他真的没跟人起过争执、结过怨吗?”

    程建国眉心紧拧,后背暗自发凉,硬着头皮嘴硬:“绝对没有!”

    “可他明明是被熟人坑死的。”王寡妇盯着他,缓缓重复。

    “熟人?”程建国低声呢喃,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只要没有指名道姓、没有实据,就奈何不了他。

    可方才的旖旎温存彻底荡然无存,树丛间只剩压抑阴冷的氛围。

    程建国心头恐惧尽数化作戾气,狠狠甩开她的肩膀,怒骂道:“真是晦气!好好的兴致,全被你这些鬼话毁了!”

    王寡妇故作茫然,眼底一片清明:“我只是问问旧事,你何必发这么大脾气?难不成你真的有事瞒着我?”

    “你纯属胡思乱想!”程建国被戳中痛处,瞬间炸毛,生怕多说多错,草草整理好衣衫,狠狠瞪了她一眼,眼底藏着恼羞与忌惮。

    他不再多留,粗暴拨开草丛,脚步仓促慌乱,头也不回地逃离。

    林间彻底安静下来。王寡妇揉着酸痛的肩膀,脸上的柔弱褪去,只剩一片冰冷沉静。

    不远处的老槐树后,贾诩藏身暗处,眸光沉沉。

    .................

    贾诩指尖微蜷,心底暗自冷笑。

    看来是他先前高看了王寡妇。

    所谓的隐忍布局,到头来依旧逃不过男女情爱的牵绊,这般优柔寡断,终究难成大事。

    就在他心神微动,打算悄无声息抽身离开之时,身侧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枝叶晃动的轻响,清脆突兀,直接打断了他所有思绪。

    贾诩脚步未动,头也不回,声音淡漠又带着几分刺骨的疏离:“看了这么久,藏得不累?如今反倒故意露出破绽。”

    他本以为来人是魏狗儿、魏老三那一伙地痞无赖,这群人近日一直盯着程家,整日在村口徘徊滋事,盯上这片山林也不足为奇。

    可等他缓缓侧身,抬眸望去时,眉峰骤然一蹙。

    树影之中,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缓步走出。

    女子生得一副娇俏眉眼,肤白唇红,鬓边碎发被林间晚风拂动,平添几分妩媚灵气,一身布衣穿在身上,也难掩周身灵动张扬的性子。

    她笑意盈盈,眼底带着几分肆意的狡黠,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乱。

    “你是谁?”贾诩眉头紧锁,周身防备拉满,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女子,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魏烟轻轻抬手,拨开面前垂落的树枝,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唇角笑意更浓,语气散漫又轻浮:“我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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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意弄出动静。我早就躲在这边树丛里了,从头到尾都看着呢。只不过你方才盯着那边一对野鸳鸯纠缠,看得入神,压根没察觉周遭罢了。”

    贾诩素来不喜举止轻浮、言语放肆的女子,眼前这人眉眼张扬,谈吐随意,让他心生不适。

    他懒得再多言,敛去眼底锋芒,转身便要径直离开,不想与此人多做纠缠。

    魏烟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伸手便想去拉住他的衣袖。

    可贾诩反应极快,身形轻巧侧身,轻轻松松便避开了她的触碰,分毫不让她靠近自己半分。

    看着他疏离木讷、不近人情的模样,魏烟忍不住失笑,上下打量着眼前男人英挺冷峻的五官,眉眼深邃清冷,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场,是这穷山村里难得一见的俊俏人物。

    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她歪头轻笑:“你这人怎的如此木讷,一点情趣都没有?”

    “有话直说。”贾诩脚步不停,语气生硬冰冷,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我并不认识你。”

    魏烟见他软硬不吃,半点玩笑都接不住,也收起了心底玩闹的心思,站直身子,坦然自报家门:“你不认识我,可你肯定听过我的名字。前几日天天堵在你们家门口,找程子君麻烦,骚扰你们的魏狗儿、魏老三,是我大哥和二哥。”

    闻言,贾诩前行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终于抬眼,认认真真正视面前的女子,目光透彻,快速在心底复盘所有信息。

    临行之前,顾不臣特意再三叮嘱过他与程子君,此次前来找茬的魏氏三兄妹,万万不可小觑。

    贾诩眸光微沉,侧目看向她,一针见血:“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一路跟着我,目的是什么?”

    魏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望向远处,看着程建国仓皇逃窜、贼眉鼠眼一路左顾右盼,生怕被人撞见的狼狈背影,眼底笑意彻底敛去,指尖在脖颈处轻轻一划,做出一个干脆利落的抹颈动作。

    她回头看向贾诩,语气直白又狠戾:“很简单,我和你,现在有共同的目标——除掉程建国。”

    贾诩眉梢微微一挑,眼底带着明显的质疑,语气淡漠:“你在说笑?”

    他冷眼直视她,字字清晰:“你们兄妹三人本就是程建国特意从魏家村请来,专门针对程子君,帮他扫清麻烦的人。如今你却说要联手杀他,未免太过荒唐。”

    魏烟坦然点头,没有半分遮掩,大大方方承认下来:“没错,一开始我们确实是收了程建国的好处,帮他刁难程子君。”

    话锋一转,她眼神变得愈发野心勃勃,条理清晰地分析利弊:“可我后来想明白了,一辈子给别人跑腿卖命,能拿到的好处终究有限。与其仰人鼻息给程建国打工,不如除掉他,我们自己吞下所有好处。”

    “程建国命中无子,没有后人继承家产。我二哥魏狗儿本就和程建国的妻子沾着远亲,按照村里的规矩,程建国一旦死了,魏狗儿借着亲戚名分,再稍加运作,便能顺理成章瓜分程家全部田地与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