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的寒风呼啸而过。
张挽月一身雪地迷彩服,笔挺地站在秦良玉身边。
她望着远处的尸山血海,眼神冰冷。
“看来陆总指挥说得没错。”
“西域地区,必须彻底解放。”
“这些高高在上的密宗喇嘛,对人民的洗脑根深蒂固!”
“比起大明王朝那些贪官污吏,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良玉微微点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只是若强行攻城。”
“这一战,怕是又要伤及数万无辜百姓。”
面对那些手无寸铁、却被洗脑发动冲锋的农奴,她这大明战神也感到深深的无力。
张挽月眼珠转了转,灵机一动。
“秦将军,要不我们联系一下陆总指挥?”
“陆总神机妙算,说不定他能有什么好主意!”
秦良玉闻言,思索了片刻。
果断从战术背心里拿出了军用卫星电话。
迅速拨通了陆野的专线。
电话接通。
秦良玉简明扼要地将西域目前的战况汇报了一遍。
重点提到了那些被彻底洗脑、高喊着“往生极乐”,发动自杀式冲锋的疯子。
电话那头。
陆野听完,脸色也凝重起来。
他沉默片刻,脑袋瓜子疯狂运转。
一分钟后。
陆野眼前一亮,幽幽开口。
“既然那些愚民如此信仰神佛。”
“那我们就让他们亲眼见到神佛!”
秦良玉愣了一下。
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紧。
“陆总……你的意思是,把城里的人全杀了,送他们去见佛祖?”
电话那头传来陆野爽朗的笑声。
“当然不是!”
“秦将军,我们的无人机,可不仅仅能用来侦察和杀敌。”
“它们同样可以用来表演!”
“而一场出色的表演,可以动摇百姓们心中的信仰!”
秦良玉满脸不解:“表演?那是什么意思?”
陆野语气轻快:“一时半会儿在电话里也解释不清楚。”
“这样。”
“你立刻把当前的阵地坐标发给我。”
“我马上让郑伟安排,给你送一份大杀器过去!”
……
三日后。
日喀则,桑珠孜宗堡。
宽敞奢华的议事厅内,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压抑的气氛,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三个督战队的士兵,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汗王!活佛!完了!全完了啊!”
领头的士兵猛地磕头,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
“一万敢死队!就在我们眼前,一个照面就全没了!”
“他们会妖法!他们真的能召天雷!”
“隔着几里地啊!”
“那个白衣女魔头手一抬,天雷就劈下来了!”
“我们亲眼看着,那些奴隶被天雷炸成了满地的碎肉块!”
“胡说八道!”
彭措南杰猛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但他那微微颤抖的眼角,却根本掩盖不住心底深处那一抹恐惧。
大活佛坐在一旁。
手里的念珠,越转越快。
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高深莫测笑容的老脸,此刻也是惨白如纸。
“不可能……”
“凡人怎么可能召唤天雷……这绝不可能……”
“是真的!活佛!是我们亲眼看到的!”
士兵见主上不信,拼命把头往地上磕。
“整整一万个人啊!”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像割草一样全都没了!”
“连、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拼不出来啊……!”
议事厅里。
所有手握重兵的将领都面如死灰。
大家面面相觑,偌大的厅堂里,连一个敢大声喘气的人都没有。
彭措南杰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传本王的命令!”
“即刻紧闭所有城门!”
“城内所有士兵,全部上城墙防守!”
“谁敢后退半步,扰乱军心,就地格杀勿论!”
众将领领命。
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转眼间,议事厅里。
只剩下彭措南杰和大活佛两人。
大门刚一关上。
彭措南杰脸上那层威严镇定的伪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王座上。
“上师……”
“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真的会妖法啊!这城怎么守?!”
大活佛停下了手里疯狂转动的念珠。
他那双枯瘦的手,也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守不住的。”
大活佛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能召唤天雷的人,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凡胎肉体能对付的。”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收拾东西。”
“今晚就走!”
“趁着夜色从宗堡后门离开,绕道逃去尼泊尔!”
彭措南杰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绝境中抓住了绳索。
“对!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金银还在,到了尼泊尔我们照样能招兵买马!”
两人迅速对视一眼,各自匆匆离去。
这一刻。
没人再去管城里那几万手无寸铁的信徒和百姓。
宗堡地下那扇沉重厚实的库房大门被悄悄打开。
一箱箱沉甸甸的黄金。
一箱箱价值连城的珠宝法器。
被心腹们趁着夜色,偷偷装上马车。
几十辆马车静静地停在宗堡后门。
随时准备抛弃这座城池,远走高飞……
而此时。
日喀则城外,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
秦良玉一身雪白战甲,静静地站在高地边缘。
夜风吹得她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她深邃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远处那座漆黑一片的日喀则城。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踩雪声。
郑伟空投过来的技术骨干——大学生村官赵宇,抱着一台战术平板快步跑了上来。
虽然冻得直哈白气,但他的神色却无比兴奋和狂热。
“秦将军!”
赵宇立正敬礼,随后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快速划过。
“蜂群无人机已全部完成组网!”
“当前风力二级。”
“随时可以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