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岛沙滩上,海风吹拂。
阿水这个土生土长的本地汉人,看着那些被特战队员解开麻绳、嘘寒问暖的大明渔民。
他眼神里的羡慕根本就藏不住。
“我的老天爷啊!这些天兵到底是一支怎么样的军队啊?!”
在阿水那贫乏的认知里,自古以来兵匪一家,老百姓哪有不怕兵的?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哪支军队,能把底下的穷苦百姓当人看。
可他仔细打量着那些获救的大明渔民。
从他们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对官兵的恐惧。
有的,全是发自肺腑的尊敬与亲近!
阿水小心翼翼地凑到陈大山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
“大山哥,你快和我说说呗!”
“这两年,你们大陆那边……到底发生了些啥啊?”
一说到这个,陈大山可就来劲了。
“我和你说,咱们这个远征军啊,是西北来的……”
他咧开大嘴,好好吹嘘一番在新夏国的好日子。
……
而在海滩另一头,一阵喧闹声传来。
几名负责打扫战场、搜救落水人员的特战队员,正拖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红毛番走上岸。
“报告雷队长!”
“从海里捞上来一个活口!”
士兵一把将那只落汤鸡扔在沙滩上,指了指他身上破烂的衣服。
“看这身装扮,好像还是个军官!”
雷鸣转过头,挑了挑眉。
那艘旗舰都被130毫米高爆弹从中间炸断,居然还有命大的能活下来?
只见眼前这人浑身湿透,失魂落魄地咳着海水。
看到一身军装的雷鸣走过来,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用荷兰语大声喊叫起来。
随军的翻译员立刻上前,快速同步翻译。
“雷队,他说他是尼德兰联省共和国、东印度公司的舰队副官,汉斯!”
汉斯跪在沙滩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西方人固有的傲慢。
“根据欧洲的交战法则,我要求得到符合军官身份的俘虏待遇!”
“我愿意支付一万两白银作为赎金,买回我自己的性命!”
听完翻译,雷鸣冷笑一声,摸了摸下巴。
“交赎金?”
雷鸣蹲下身,盯着汉斯的眼睛,眼神锐利如刀。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在我们夏国,你的狗命,一文不值!”
“蛮夷小国,别说你区区一个副官。”
“就算是你们尼德兰国王的性命,也抵不上我夏国任何一位公民。”
汉斯听着翻译传达的话,彻底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雷鸣站起身,语气骤然变冷。
“我们远征军不需要赎金,但你们欠下的战争赔偿款,一分钱都不能少!”
“你们强行掳走我们的百姓当奴隶,无故炮击我们的渔村。”
“这些年,你们在沿海地带杀害的汉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
雷鸣一脚踩在汉斯的胸口,居高临下地宣判。
“老子给你算个整数!一万个受害者!”
“一条人命,算你们一万两白银!”
“你们东印度公司,得赔偿我们大夏国整整一亿两白银!”
听完这个天文数字,汉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一亿两白银?!
把整个东印度公司远东舰队全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现银啊!
不,应该说举尼德兰全国之力,也凑不出啊!!
汉斯拼命摇着头,绝望地大喊大叫。
“不!你们这是抢劫!是赤裸裸的勒索!”
“这根本不符合规矩!”
“伟大的东印度公司绝对不会同意这种荒谬的要求的!”
“规矩?老子手里的枪就是规矩!”
雷鸣冷冷地打断了他,抬手指了指海面上那座宛如钢铁山脉般的航空母舰。
“东印度公司同不同意不重要!”
“你们没得选!”
雷鸣拍了拍汉斯惨白的脸颊,一字一句地抛下狠话。
“不交赔偿款?”
“那老子就亲自开着这些战舰,去你们尼德兰的首都去取!”
看着眼前宛如杀神般的雷鸣,感受着那股令人窒息的铁血压迫感。
汉斯彻底崩溃了,像摊烂泥一样瘫软在沙滩上。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那个已经被炸成碎木片的卡尔司令。
这个自大狂妄的蠢货猪猡!
为什么非要财迷心窍,跑来偷袭这群拥有钢铁战舰的东方死神啊!
现在不仅全军覆没,还给整个东印度公司招惹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恐怖帝国!
……
随着宝岛大捷的消息跨海传回大陆,夏国远征军宣传部的印刷机差点都冒烟了。
一张张清晰的黑白高清照片,被加急印刷出来。
照片上,那些往日里耀武扬威的红毛番军官,此刻全都戴着冰冷的现代精钢手铐。
他们犹如丧家之犬一般,被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押解着,垂头丧气地指认着犯罪现场。
当天下午。
一份名为《突发事件!宝岛危机!远征军全歼红毛番舰队!》的春节加急特刊。
如同雪花一般散向了神州大地的各大州府。
宽阔平整的水泥街道上。
一个十五六岁、穿着崭新厚棉袄的半大小子,腋下夹着厚厚一沓报纸,在风雪中兴奋地狂奔。
他们手里高高挥舞着报纸,扯着嗓子,骄傲地放声大喊。
“号外!号外!”
“远征军神威!大年初一收复宝岛!全歼红毛番远东舰队!”
“洋人战败投降!”
“签下认罪书,倒欠咱们大夏国一亿两白银!”
“号外号外!快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