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明末皇帝不上朝?那国家队帮你上 > 第232章 蜀王称帝!
    四川,成都府。

    蜀王府的奢华程度,放眼整个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那也是首屈一指的。

    大明立国两百多年,历代蜀王在这天府之国疯狂敛财,圈占了全川七成以上的良田。

    论起财富底蕴,哪怕是洛阳那位被揍成肉泥的福王,在蜀王面前也只能算是个暴发户。

    此刻,王府的大殿内。

    一场荒诞而又充满野心的闹剧,正在上演。

    “王爷!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几名被蜀王朱至澍花重金买通的川蜀官员,齐刷刷地跪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

    “先帝驾崩,新帝蒙难,京师沦陷!”

    “如今大明江山风雨飘摇,唯有王爷您,乃太祖高皇帝正统血脉,德才兼备!”

    “臣等叩请王爷,顺应天意,登基称帝,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坐在紫檀木大椅上的蜀王朱至澍,强压着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狂喜。

    他可是个极其精明且虚伪的人。

    按照封建礼教那一套,他立刻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连连摆手,大声斥责:“放肆!”

    “孤乃大明藩王,岂能有此等大逆不道之念!”

    “此事休要再提!”

    官员们心领神会,立刻开始了第二轮的“哭求”。

    如是者三。

    在经过了古代传统权力交接中最虚伪的“三辞三让”之后。

    朱至澍终于“勉为其难”、“痛心疾首”地长叹了一声。

    “罢!罢!罢!”

    朱至澍猛地站起身,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既然大明江山已至生死存亡之际!”

    “孤为了太祖的基业,为了天下黎民,只能勉为其难,挑起这千斤重担了!”

    次日。

    成都府内黄土垫道,净水泼街。

    蜀王朱至澍换上了一身连夜赶制出来的明黄色龙袍,在成都府祭告天地。

    自称 “大明嗣皇帝”,改元「兴蜀」。

    登基大典上,朱至澍红光满面,向天下颁布了第一道圣旨:

    “贼寇陆野,弑君篡逆,神人共愤!”

    “朕号召天下义士,共讨逆贼,匡扶大明!”

    口号喊得震天响!

    可到了要真金白银掏钱发军饷的时候,这位大明最富有的守财奴,立刻暴露了本性。

    “皇上。”

    新任的兵部尚书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贼寇来势汹汹,大军若要北上守卫剑门天险,还需先发放拖欠的军饷,打造滚木礌石……”

    “要多少钱?”朱至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回皇上,最少……最少也得五十万两白银!”

    “五十万两?!”

    朱至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连连摆手。

    他那富可敌国、堆满金山银山的地下宝库,别说五十万,五百万两都拿得出来。

    可他偏偏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朕刚登基,国库空虚!内帑也早就没钱了!”

    朱至澍咬着牙,满脸肉痛地吩咐道:“去,从朕的私库里拨……拨五万两!”

    “告诉将士们,等打退了反贼,朕重重有赏!”

    兵部尚书拿着那可怜的五万两批条,心如死灰。

    ……

    三日后。

    剑门关。

    “噫吁嚱,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这座横亘在大剑山中段的千古雄关,两旁悬崖峭壁,直入云霄。

    中间仅有一条狭窄的险道通行,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自三国时期,姜维 3 万兵力,硬挡钟会 10 万大军。

    数千年来,任凭关外千军万马、狼烟四起,这座雄关也从未被从正面攻破过。

    此刻的剑门关城墙上,大风呼啸。

    无数的滚木、礌石、猛火油被堆砌在城头。

    城墙后方,驻扎着三万川军主力。

    而在关隘最核心的位置,屹立着一支与大明普通卫所兵截然不同的精锐部队。

    他们手持带着锋利铁钩和铁环的白蜡木长枪,军容齐整,杀气内敛。

    城楼最高处。

    一道修长而挺拔的身影,正迎着凛冽的北风,静静地注视着北方苍茫的群山。

    那是一名女子。

    她身披锁子鱼鳞亮银甲,内衬蜀锦战袍,腰间悬着一把长剑,手里握着一杆标志性的白杆长枪。

    岁月虽在她眼角添了些许风霜,却丝毫磨不去眉眼间那股清冷肃杀的锋锐。

    那一身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铁血气场,足以让世间绝大多数男儿望之俯首。

    她,就是华夏历史上,唯一一个作为女性,被朝廷正式载入将相列传的巾帼英雄。

    石砫宣抚使,大明总兵官——秦良玉!

    “都督!”

    一名副将快步走上城头,脸色极其难看。

    “城中川军弟兄们正在抱怨,没吃饱饭。”

    副将咬了咬牙,满脸的憋屈:“新帝才给了五千两银子,这别说让弟兄们吃饱,连买守备物资都不够啊?!”

    听到副将的抱怨。

    秦良玉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片刻后,她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看向城墙下那些在寒风中强撑着、面有菜色的将士们。

    秦良玉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新帝?”

    秦良玉声音清冷,透着无尽的苦涩与鄙夷,“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守财奴罢了。”

    副将大惊失色,吓得额头直冒冷汗,连忙压低声音:“慎言啊!都督!”

    秦良玉满脸不屑。

    她冷笑一声,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白杆枪。

    “慎言?”

    “他蜀王敢称帝,却连守城将士的口粮都舍不得掏,这样的皇帝,算什么新帝?”

    “我守这剑门,守的是川蜀的黎民百姓,守的是汉家的疆土门户,不是他蜀王的私产。”

    “他若真要当这个缩头守财奴,这江山,他早晚也守不住。”

    副将听得额头冷汗直冒。

    这话要是传回成都,被那新帝听去,指定会有杀头的大麻烦!

    但这新帝的做法,确实是太让人寒心了。

    看着发抖的副将,秦良玉干脆利落地吩咐道:“先从我私库里,拿出一部分银两去买粮。”

    “不管怎样,先让守城的兄弟们吃饱饭!”

    “是!”副将领命,快步退下。

    秦良玉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剑门关外的无尽群山。

    狂风骤起,吹得她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天空中,黑云滚滚,正以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向着剑门关压来。

    看着那翻滚的乌云,秦良玉紧锁眉头。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丝强烈的不祥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