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貌美妾室驯服傲娇少爷 > 47. [锁]   [此章节已锁]
    小路不好走但胜在安全,明枝踩了满脚泥土磕磕绊绊下去,额头薄汗黏住发丝缠绕在颈间。

    一口热气呼出,顷刻消散。

    将沈良仁安置在马车上,裴朝郁跳下车道:“马车走不快,我去庙里要些吃的。”

    明枝手背贴了贴脸颊,站在雪地里看裴朝郁两手空空上去,满满当当回来。

    “怎么拿了这么多?”

    裴朝郁:“都是素食不管饱,瞧他们兄弟俩这样子,怕是许久没吃过饱饭了。”

    他灌了两壶热水,一壶给明枝暖手用。

    裴朝郁伸手:“上来。”

    明枝轻摇头:“我想和夫君一同骑马。”

    他皱眉:“这样的天气你受不了。”

    “停了风雪,夫君走慢些就好。”

    落雪掩盖了稀疏的松木,四周白雪皑皑一片苍茫,明枝身上这粉色锦衣被撕扯划破,澄澈透亮的眼睛期待望着他,像极了山里出来觅食遇到猎人的小野兔。

    裴朝郁无法拒绝,听见自己叹了口气:“一会坐疼了,可不许哭。”

    上了马车,明枝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马鞍上的软垫和马车里的根本没法比,比昨夜坐的石头墩子好不到哪里去。

    背脊贴着裴朝郁胸膛,明枝有些害怕地抓着他的手臂,牢牢锁住自己。

    “怕了?下去坐马车?”

    明枝摇头:“不要。”

    她没怎么骑过马,裴朝郁单手牵着缰绳,左手穿过明枝腰际,低下头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光明正大偷了个香。

    脸上一热,明枝推他:“你坐好。”

    裴朝郁耍无赖:“你再推我可掉下去了。”

    说着,他还故意晃动几下。明枝身体跟着颠簸,受制于人,只能反身去寻求他的庇护。

    “夫君。”

    裴朝郁啧了声,脑子里又有不合时宜的东西钻出来。以前只觉着她喊夫君声音好听,现在情投意合了,怎么听怎么躁动。

    明枝握着他的手,问他:“夫君打算将这兄弟二人如何安置?”

    裴朝郁:“有名有姓,身份来历可追溯,待我去县衙查清,若真如此,便寻个生计给他二人谋活路。”

    “旁人这年纪还只管吃饱念学,可怜了这兄弟二人。”明枝有主意,道:“不如夫君将这二人交给我安置,如何?”

    裴朝郁挑眉:“你打算怎么处理?”

    明枝认真:“我给大哥寻了一处开医馆的好地方,他答应我年后便到县城将这铺子开起来,到时要请跑腿的帮忙,这兄弟二人做些杂活,正合适。”她还有想法:“跟着大哥若有兴趣也可习得些医术傍身,总好过一直打杂。”

    他们这样的年岁,在县城若没人护着,上街乞讨都寻不到好位置。要是再遇上几个烤鸡腿商贩那样的店主,只怕过不了几日,又要上山偷贡品了。

    裴朝郁不满看她:“大哥开医馆这事,你怎未同我商量?”

    明枝解释:“此事是在你我成亲之前便有的想法,同大哥商议时夫君忙于处理百姓感染风寒之事,明枝觉着此事甚小,便未同夫君商议。”

    “哪里小了?”

    她觉着:“比起需要夫君照料的百姓,此事甚小。”

    她腰间的手停了动作,肩侧的脑袋也一动不动,明枝侧耳,他沉默不语。

    “夫君可是生气了?”

    裴朝郁闷声:“没有。”

    明枝在他脸上啄了下,决定不拆穿他的口是心非。骏马静静走了一段路,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和你有关的,都不算小事。”

    裴朝郁语气带了丝幽怨,略带委屈的俊脸轻而易举勾起明枝心里的缱绻。捧着他下巴,明枝偏头亲在他唇上。含着裴朝郁下唇,重重咬了口。

    “别想讨好我。”

    明枝蹭蹭他鼻梁:“夫君最好了。”

    她有了计划,裴朝郁到裴府后左拐进巷子里朝着明问的住处去。明枝打算今日先请大夫来看看,开些药用着,等明问回家再将这二人一并带回,交给明顾救治。

    “二哥。”

    明枝喊了声,正在收拾东西的明问转头,看见凄惨的妹妹被裴朝郁抱下马。

    “你这是怎么了?”

    明枝道无事,“昨日去庙里祈福遇到风雪困了一夜,才回来。”

    明问责备:“大雪天你去祈什么福?那该死的还真能让你跪回来不成?”他瞪裴朝郁:“你逼着她去的?”

    “不是,二哥你误会了。”明枝上前,扬唇:“我还真捡回来两条人命。”

    后方马车跟着停下,明枝掀开车帘,沈良毅和沈良仁目光忐忑。

    “他们二人没了双亲,靠在山里食草生活。我瞧着可怜打算收留他们,待大哥的医馆开张,便让他们做杂役,省了雇工的钱。”

    明问蹙眉:“瘦成这样,哪里是干活的料?”

    沈良毅立刻反驳:“吃饱饭后我有的是力气!”

    他弟弟还病着,几人没在门口逗留太久。将人背进屋后裴朝郁差车夫去请大夫,而后重新给明枝灌了壶热水。

    对明枝的提议明问一向遵从,他犹豫的是:“这俩小子底细不清,会不会……”

    他这么怀疑,沈良毅扑通跪下:“我兄弟二人有幸得姑娘相救,感激涕零绝无二心!若能有口饭吃,此生一定当牛做马全力以赴报答姑娘!”

    裴朝郁:“总归人在眼皮下,若想跑,你这么大个头追不到两个毛孩子不成?”

    明问嗤他:“你说得轻巧,既养在我明家,就得负责任!”

    这么大点的孩子,真不好照拂。

    知晓他的顾虑,明枝道:“二哥放心,稍后夫君会去县衙彻查他们的来历,我既捡了来,必然会负责到底。”

    说着,明枝将挂在腰间的荷包取下推给明问:“这些不够,待我回去再取些银子送来给二哥,这段时间就麻烦二哥了。”

    明问生气:“你这是做什么?同你亲哥还讲究这些?”

    裴朝郁不满:“你凶她做什么?”

    他下意识解释:“我不是凶她,我是……”

    不等他说完,裴朝郁冷冷将明枝的钱袋子推了回去,把自己的放到桌上。

    “人是我捡的,用我的。”

    明枝懂明问的意思,笑了笑:“二哥就当是妹妹的一点心意,回家孝敬父亲母亲,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裴朝郁随身带的银子不多,明枝把荷包打开要将自己的也放进去,明问眼疾手快抢走,冷冷道:“用妹夫的就够了。”

    裴朝郁微微眯眼,明问不甘示弱瞪回去。

    不多时,车夫将大夫领了来,把脉问诊开了药方交给明枝后,结账离去。她瞧着大夫写下的药材,将几味难买的记下,交给明问。

    他道:“明日我要收拾东西回镇上去,大过年的他们俩放在这没人管也不是办法,同我一块回家吧,让大哥帮帮忙。”

    明枝正有此意:“二哥同我想到一处去了,这几味药不好买,待会我去抓来给你。”

    明问:“你这脸都白了还乱跑什么,赶紧回去休息。”

    又同他们兄弟二人叮嘱了几句,明枝才和裴朝郁携手离开。她催他尽快去查清,裴朝郁说已经递了消息出去,在等,偏要先送她回府。

    一进屋,小芙是又哭又笑的。

    “还好姑娘没事,昨夜可把我担心坏了。”

    明枝同她玩笑:“我命可大着呢。”

    小芙抹了把眼泪:“奴婢这就去给姑娘打水洗漱,换身舒适的衣裳。”

    明枝没着急,去药箱里拿了伤膏来,按着裴朝郁坐下。

    “手。”

    一时糊涂,方才竟忘了让大夫给他也看看。

    裴朝郁倒了盏茶润口,□□,叫明枝站在他□□,方便他将人锁住。

    解下昨日随意包扎的布条,他掌心的青紫更严重了些。明枝沿着伤口将药膏仔细抹上去,裁下一块干净的纱布包裹好,让他出去别碰水。

    裴朝郁挑眉:“不碰水,我今夜如何沐浴?”

    明枝不接茬:“夫君一句话,自然有人上赶着伺候。”

    双膝被他禁锢着,明枝推他一把,裴朝郁就是不松开。

    “枝枝,给我拿些银子。”

    明枝揪着他衣领:“夫君千万身家,还缺几两银子不成?”

    裴朝郁淡声:“往后我的银子,都交由你打理。”

    他松散撑着头,望向明枝的神色波澜不惊,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这样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明枝软了腿坐在他身上,指甲刮过裴朝郁凸起的喉结,他腿猛地收紧。

    “别动。”

    明枝装没听见,指腹压上去眼睛无辜看着他。

    裴朝郁警告:“再动这县衙我可不去了。”

    她平静应了声,不怕死地低头贴上去。咬着,不轻不重吮了口。

    “嘶。”

    身体悬空,明枝攀着他脖颈:“夫君,门还没关,小芙要进来的。”

    裴朝郁臂力强劲,单手托着明枝起身,顺嘴就咬松了她领口好几层束缚,闻到满鼻的馨香。

    明枝心口一热,被他逼着去锁门,才碰到,屋外忽然传来裴离落的喊声。

    “明枝!”

    “我来看你了!”

    裴朝郁刚吃到嘴的肉还没嚼热乎,抢食的就来了。

    明枝把住木销的手一紧,那声嘤咛毫无防备从唇间溢出。这厮不但不知收敛,还更加肆无忌惮吞吃起来。

    “裴朝郁!”

    好几天没这么畅快享用过美食,裴朝郁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明枝!”

    “你怎么不和我说话呀!”

    一门之隔,裴朝郁突然伸手将那木销推进锁眼里,不上不下问明枝。

    “说,晚上还分不分被?”

    明枝羞恼瞪他:“不分了。”

    脚踩地,裴朝郁拢好她衣襟:“等我回来。”

    裴离落昨天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知道明枝是被周靖宁逼着上山祈福求子的,气得破门而出,和她大吵了一架,彻底将禁闭抛之脑后了。

    明枝瞧着她脸上鲜明的红血痕,疑惑问:“你在房中好好待着,怎还弄了一脸伤?”

    “这你别管。”裴离落拉开她的手:“我看看你受伤没?”

    “我没事。”

    裴离落松了口气:“还好你没事,不然我非得一把火烧了那破庙不可,什么求子保平安!我从这万丈深渊跳下去还能起死回生不成!简直一派胡言!”

    明枝勾唇:“宁可信其有。”

    “迷信!”

    “亏母亲还是读书人,竟然做出这种事,实在太过分!”

    小芙给她倒了茶:“小姐从昨日气到现在,快去去火。”

    明枝猜测:“你这伤,莫不是母亲打的?”

    裴离落砰一声放下杯子,叉腰站起,特别骄傲地说:“你别说我这架吵得可划算了!我一脚踹破门剑拔弩张去找母亲对峙,她不给我个说法就算了,居然还说下次也要叫我去拜!我裴离落可不受这个气,为了我的救命恩人,我必须拔刀相助!”

    她当真回房拿了长剑就要出门,被周靖宁拦在门前推搡一番,刮破了脸,最终成功挣脱上了马。只是家里那匹好马叫裴朝郁骑了去,她骑那匹跑不快,叫周靖宁在城门前拦下了。

    裴离落哼一声:“母亲答应我以后再不带你去那些供奉牛鬼蛇神的地方了,我也不用禁足了,晚上还去我房中喝酒呀?”

    明枝心一暖,这兄妹二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愣头青。就昨日那风雪她真出点什么事,搭进两条命去也救不回来。

    周靖宁平时戴的护甲精贵锋利,刮这几下可不是小事,裴离落侧脸那划痕看着可厉害。取了药膏出来,明枝强势按着她坐下。

    “裴家这小英雄可真厉害,日后定是个不得了的。”

    裴离落满足得不行:“我现在就很不得了!”

    小芙跟着笑:“小姐屋里的门都还未修缮好呢,这酒怎喝?”

    这个……裴离落冲明枝撒娇:“好明枝,可否给我一点点银子?门不修好,要风餐露宿了!”

    明枝失笑:“你这一身热血还怕风餐露宿?”

    “当然,不吃饱喝足睡暖,怎么做英雄!”

    “行。”明枝给她擦好药:“反正你三哥的银子都在我这,你要多少有多少。”

    裴离落惊喜:“真的?”

    “当然。”

    她惊呼:“我又可以去逛街了!太好了!”

    不过今日是逛不成了。明枝沐浴更衣后去帮她换了扇结实的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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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厨房温了酒,两人尽兴喝着,不知不觉就喝到了夜深。

    裴离落这几天憋坏了,小酒杯压根满足不了。明枝守着她吃了些菜吹了两瓶酒,她才困顿有了醉意。

    扶她躺下,明枝在她红扑扑的脸上掐了一把。这率真骄傲一腔热血的劲,比昨夜从天而降的裴朝郁还明媚三分。

    调取卷宗花了些时间,裴朝郁等到府中静下才回来。听小芙说明枝又去了裴离落房中,他怕人被困住想去偷走,方穿过回廊,便看见明枝从妹妹屋里出来。

    “枝枝!”

    明枝回头,笑颜绽开:“夫君!”

    裴朝郁迈步向她奔来,脸颊粉嫩的明枝扬唇冲他跑出。男人漆黑鎏金绣着文竹的氅衣一角飞起,积雪下陷,怀中的人娇笑着在半空转了一圈。

    明枝扶着他肩膀:“头晕了头晕了!”

    她喝了几口桂花酒,唇边还有淡淡的酒香。裴朝郁放她站稳将人拢进怀里:“怎么又喝酒了?”

    明枝仰头:“落落心情好,陪她喝上一杯。”

    裴朝郁往她身后瞅了眼:“你给她修的门?”

    她抱着他腰:“夫君醋了不成?”

    裴朝郁恶狠狠:“就是醋了。”

    明枝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下:“夫君真好看。”

    她这唇红齿白柔若无骨的娇媚样才好看,裴朝郁正欲追吻,明枝缩进他胸膛躲了过去。

    “那兄弟俩的来历查清了吗?”

    “查清了。”

    明枝有些站不住,软软靠着他,被打横抱起,两人边说边回房。

    “真如他所言?”

    裴朝郁嗯了声:“确实没了双亲,家中无亲人照拂,流离失所至此。”

    卷宗上记载,沈良毅父亲长期酗酒,还同县上欺横霸世的恶人在一起赌博,将家中钱财散尽,房子也抵押了出去。

    母亲遭受长期殴打想带两个孩子逃离,被发现后同他醉酒的父亲起了争执,失手伤了人却也被反伤。沈良毅发现时二人皆因失血过多离世,剩下他和弟弟因父亲赌博遭众人嫌弃。

    就连上街乞讨,也被旁的乞丐联合揍骂,走投无路,才会上山偷贡品。

    这些事,裴朝郁暂时不想让明枝知道。她眼珠子浅,听了要哭的。

    明枝感慨:“无人照顾确实可怜,往后我们多善待些。”

    裴朝郁温声:“我对他们好就行了,你这心再偏,还有没有我的份?”

    他抱着明枝眉目含情春风得意进屋,门一锁,小芙摇头去了厨房备水。看少爷这样子,今日睡不得整觉了。

    裴朝郁手一挥,室内烛火皆灭。

    明枝适应黑暗后手抚摸上他模糊的脸颊,沿着锋利的眉毛往下描绘着。

    “明枝心里有夫君的份。”

    裴朝郁放下床帐:“在哪?”

    黑暗加深,他那点模糊的面容也消失在夜里。腰间宽衣的手,耳侧深重的呼吸,禁锢着她半条腿的结实力度……都让明枝愈发大胆。

    凉风吹进胸前,明枝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在这,夫君仔细摸摸。”

    指尖是平坦的,掌心是起伏的。

    明枝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从裴朝郁指尖震动到心口。跳动着,逐渐同时起落。

    “可感受到了?”

    裴朝郁指腹微动:“好像不是很强烈,我再试试。”

    片刻后,明枝踢他:“谁家好人心长在两边?”

    上方的人笑出声,俯身亲她:“不对吗?我重新试试。”

    明枝是贪恋他这幅好皮囊的,有那么几刻会受不了他柔情似水的眼神。

    裴朝郁所有的爆发聚集在一处,唇齿间的温柔令明枝不自觉想要逃避。他的目光流连过每一寸,即使看不见也有强烈的被灼烧感。

    明枝架不住抬手与他交颈相拥,通过亲昵将害羞掩盖了去。

    “枝枝。”

    明枝靠撒娇争取到了休息时间,侧身躲进被子里,染了满头汗。

    裴朝郁亲着她凌乱的长发,扣着明枝的手交握在身前,一来一回,软硬兼施。

    “头转过来。”

    明枝下巴被掐着偏过头去,唇上一热,那声情难自禁的闷哼被裴朝郁吃进嘴里。

    早知温情不耗费体力,先前便不诱惑他了。急头白脸弄上一弄,早点休息多好。不像现在,后半夜还哭着。

    小芙第三次进来换水后顺道把乱得不像话的床榻也收拾了,净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声,等了几秒未闻哭闹,她留了盏蜡烛快速出门。

    “裴朝郁!”

    明枝脸颊烧得慌,这厮好端端沐着浴,非要挤进来,根本装不下!

    他厚脸皮:“不是腰酸?我伺候伺候你。”

    “有你这么伺候的吗?……出去”

    匆忙未来得及撒花瓣,裴朝郁锁住波澜水面下的动静,一点一点研究。不太看得清,只能凭触觉感受。

    “好枝枝,抱着我。”

    年味越来越浓,裴朝郁也开始消极怠工。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明枝醒来时,这人竟还在房中。

    两人盖在同一床棉被下,他的手搭在明枝腰间,干燥滚烫。抬了抬手,明枝四肢纤腰都跟着发酸。

    “醒了?”

    艰难翻身,裴朝郁上身未着寸缕,胸膛有几排明显的牙印。

    明枝傻傻发问:“这是我咬的?”

    裴朝郁:“是你夫君半夜自个儿咬的。”

    明枝可不心疼他,反倒还沿着那些紫红的小牙印,多加了几道抓痕。

    “几时了?”

    裴朝郁嗓音慵懒:“早过了辰时。”

    明枝半起身:“该起来了,过年的东西还未布置好呢。”

    打了个哈欠,她眼底便蓄了两滴泪。

    裴朝郁:“不能起,你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

    明枝知道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衣被撕坏从床帐中扔出去,而后被他架起,弄湿了长发。

    “今日要做什么?”

    方才瞧不出的时辰眼下已经到了午时,明枝手脚发软:“贴窗花,铺福景,备年夜菜。”

    裴朝郁还没见过:“什么样式的窗花?”

    明枝也不知:“是落落这几日剪出来的,我也还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