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通房丫鬟走错房后 > 第7章 毁人清白
    与此同时。

    春棠上好药后,想着能休息一日。

    便带上了平时辛苦攒的银子,出府上药店抓了几副药,还买了些吃食,来到了城郊外的一处小平房。

    小平房破破烂烂的。

    她站在外面,没有急着靠近,而是站在原地观察情况。

    确认烂赌的爹不在家后。

    春棠这才轻轻敲开了房门。

    很快,一瘦弱沧桑的妇人打开门,正是春棠的亲娘林玉芬。

    见到母亲那一刻,春棠泪眼婆娑,“娘,你怎么……”

    她捂着嘴,后面的话化作一声声哽咽。

    距离上次回来不过半年,母亲怎么看上去更憔悴了?

    见来人是女儿,林玉芬先是惊喜,但很快又皱紧眉头,“春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没事叫你别回来吗?娘一切安好,你快点回谢府,要是待会你爹回来……咳咳。”

    因情绪激动,林玉芬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脸也失去了血色。

    见状,春棠眸中划过心疼,赶紧扶着林玉芬进屋。

    她语气悲愤,“府里特意准我一日休息,我就买了些东西来看娘,那个男人此刻想必不知在哪个酒馆喝酒,怎么可能会回来!”

    她口中的男人便是把自己卖进谢府为奴的父亲。

    闻言,林玉芬才看见春棠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她瞬间芬潸然泪落,语气透着一丝自责,“都怪娘不好,害了你……”

    林玉芬知道春棠在谢府被选中成了通房丫鬟的事。

    虽说世家的妾室吃穿用度强过平民老百姓。

    但若非生活所迫,又有谁愿意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去做妾的?

    尤其这世道,最恨宠妾灭妻之事。

    因此,主母可随意处置妾室,轻则打骂,重则发卖。

    “娘,你别这么说,谢府的主子对下人还是很好的,不然我怎么还能得空休息出府看你。”

    春棠故作轻松笑笑。

    谢砚之对待下人是极好的,但是柳庭月就不好说了。

    不过,凡事忍忍也就过去了。

    接着,她又说,“娘,这样的话,不许你再说了,从前的事你也有难处,任何事得往前看,等我日后在谢府稳定下来,再攒点银钱,就买个宅子把你接走养老。”

    “傻孩子,你自己保重即可,莫以娘为念,只要你过得好,娘这辈子就值了。”

    林玉芬轻轻抽泣,眼里写满了愧疚。

    看着母亲,春棠满眼心疼。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抱住母亲的肩头,更坚定心中的想法。

    接着,母女两又说了些体己话。

    直到下午春棠这才离开,走之前还偷偷给林玉芬塞了钱,叮嘱她好好养着身体。

    ……

    离开后,春棠没有立即回府。

    她去买了些布料和绣针。

    准备用于日后做香囊、打络子,绣帕子。

    还买了些小零嘴,用于在谢府下人间的人情往来。

    直到傍晚时分。

    时候不早了,她才打道回府。

    谁知,在半路遇见了眼熟人。

    不远处,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停在了望月楼。

    走下一位身姿挺拔的男人,正是谢烬,在他旁边站着一位惹眼的红衣女子。

    春棠只瞧见谢烬的背。

    但能看见那名红衣女子正笑脸盈盈地看着谢烬。

    不知两人说了什么,一同进了望月楼。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在老夫人跟前伺候时,曾听说过谢烬早年前仗着母家权势。

    堪称京中小魔王,与清冷矜持的谢砚之形成鲜明对比。

    谢砚之有多受世家贵女青睐。

    谢烬就有多不受待见。

    唯独一人例外。

    那便是谢烬的远房表妹庆阳郡主江锦瑟,从小便嚷嚷着要嫁给谢烬为妻。

    想来,两人是去酒楼私会了。

    不过春棠也就是瞧个新鲜,没多大在意便回府了。

    入夜后。

    她沐浴后涂药,许是今日奔波劳累,早早便香甜睡去。

    殊不知,谢烬刚回谢府。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没有回轩竹阁,走着走着来到了雪兰堂门外。

    “今日雪兰堂情况如何?”

    “回主子,今日春棠姑娘一早就出府回家看望母亲,下午采买了些东西便回府,早早睡下了。”

    暗卫凌风从暗处现身。

    睡了?

    谢烬深眸划过一丝失落。

    他揉了揉太阳穴,吩咐暗卫退下。

    自己则是用轻功跳进了雪兰堂,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春棠房前。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到了窗前,悄悄将窗打开一条小缝。

    下一秒幽然体香,瞬间嗅入鼻腔。

    谢烬深眸晦暗。

    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床上。

    春棠此刻睡得安稳,被子盖得好好的。

    唯独一只玉足落在外面,月光倾洒,莹白红润。

    他觉得自己疯了。

    像是上了瘾,还是那种渗进血液里,无法戒掉的瘾。

    譬如此刻。

    单单是看着这一幕,便难以自控想起了昨夜,她的玉足踩在他的胸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

    谢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一晚,他没回轩竹阁。

    转头去了清风阁,躺在那张和春棠睡过的床,紧紧抱住被子。

    闻着属于她的味道。

    深眸里的占有欲逐渐疯狂。

    ……

    春棠对此不知,一觉睡醒伸了个懒腰。

    看着打开的窗户愣住,昨夜她忘记关窗了吗?

    也许真是自己昨天太累忘记了吧?

    她没多想。

    照旧起床当差,照顾前院的花花草草。

    与往日不同的是,春棠这段时间有意疏远谢砚之,也不再往书房献殷勤。

    一是想日后生活安稳。

    二是不愿谢砚之为难。

    日子久了。

    她过得清闲,反倒是谢砚之不适应了。

    这日。

    谢砚之退朝回府,换了常服去书房阅卷。

    许是天气炎热。

    又或者是案子棘手。

    手中的书卷看了又看,里头的文字就是看不下去。

    谢砚之下意识看向了书桌旁上摆放的盆景。

    发现原本开得正盛的兰花,此刻却因疏于照看,显得有些颓萎。

    这一刻,他好像知道了答案。

    谢砚之旋即放下书卷,往书房外叫了几声元青。

    谁知没等到元青,门外先响起敲门声。

    清冷的眸子划过喜色,连忙叫人进来,可门打开看清来人后,心便控制不住的失落。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