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通房丫鬟走错房后 > 第6章 她就非他不可吗?
    回到雪兰堂后,

    元青从衣袖中掏出了一瓶白色瓷底的小药瓶,塞进了春棠的手里。

    春棠不解,“元青,这是什么?”

    “这是大公子特意让我给你的药,专门治疗烫伤的,你向来最善解人意,应当知晓大公子今日的无奈,心中再怎么有气,毕竟柳小姐是当朝太傅的掌上千金……”

    “嗯,元青你不必说,我知晓自己的身份,也有自知之明。”

    春棠闷闷地应了一声,打断了元青的话。

    今日之事,并不是她的过错,是有人在背后狠狠推了她一把。

    可她又能怎么说呢?

    总不能说是柳庭月设计陷害自己的吧?

    哪怕是柳庭月的错……

    她人微言轻,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瞧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元青叹了一口气,“唉,你好生休息吧,大公子说了,明日准你休息一日,不必当差了。”

    “好,那劳烦元青帮我谢过大公子。”

    春棠点头道。

    将元青送走后,她将门关上,脱掉了外裳。

    被烫湿的衣裳被太阳晒干。

    好在没粘着肉,只是娇嫩的肌肤被烫起了一层泡,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春棠咬牙,取出药。

    小心翼翼地抹在上面,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清凉。

    涂完药,她稍作休息。

    由于没什么心情吃饭,春棠洗完澡后,便就此打算休息。

    谁知,屋外传来敲门声。

    竟是上次的人,让她准备好去清风阁侍寝。

    春棠应下,心情有些惆怅。

    若是换作往常,她定是欣喜万分,可今夜谢砚之是对她产生愧疚了。

    ……

    再次来到清风阁。

    春棠的眼睛蒙上了一条丝带。

    当丝带被解下时,房间的蜡烛也被人吹灭了。

    她紧张地抓住被子,脑袋里浮现上一夜的疯狂。

    心里不由地惴惴不安。

    怕这一次又被折腾狠了。

    在一片漆黑中,能感觉到有人靠近床边。

    那人脱掉了外衣,躺在了她身侧,轻而易举地将她圈进了怀里。

    背脊传来滚烫的体温。

    害得春棠脸颊和耳朵都有些烫烫的。

    颈间有些痒意,埋进来一颗脑袋。

    像是轻轻地蹭了蹭,带着深深的眷恋与占有欲。

    那种感觉就像是,经历了无比疲惫的事,在此处寻得了温暖。

    春棠愣了一下。

    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

    她等了一会,身后的人似乎没有下一步动作。

    ……

    过了很久。

    春棠不知怎么想的,忽然转过身,壮着胆子主动搂上了男人的脖子。

    月光穿过窗纸,透着淡淡的微光。

    她轻咬着唇瓣,像是纠结了很久才开口,“大公子,今日奴婢并不是有意让你为难,元青同奴婢说了你的无奈,还有……谢谢你的药。”

    话音刚落,腰间的手骤然收紧,男人的身体也变得异常的僵硬。

    难不成是她说错话了?

    于是,春棠又善解人意道,“太傅千金何其娇贵,奴婢签了卖身契,受了委屈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却不想,身侧的男人握紧了拳头,眸光骤然变冷。

    春棠微怔。

    难不成自己又说错话了?

    于是她又找补,“大公子,奴婢有自知之明,绝不会有任何逾界,今日之事当属意外,奴婢也不知怎么了,被人推了……”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的心口像是被堵住似的。

    她念叨了半晌,言语间将自己贬低到了尘埃。

    他心疼。

    却没有名分。

    不想再听伤人的话。

    谢烬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那张小嘴。

    实在想不明白,这张小嘴分明这般甜。

    可字字都是刀子,刀刀都往他心口上剜……

    翌日清晨。

    昨夜太狠了些。

    以至于春棠醒来时,太阳已高高挂起。

    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浑身立刻跟被车轮子撵过似的。

    低头看见身上暧昧的痕迹,俏脸飘来红云。

    幸亏她今天得休假一天。

    不然睡到现在,肯定来不及干活了。

    想到这,春棠又睡了个回笼觉。

    中午。

    春棠终于醒来,想着给手臂上药。

    她打开抽匣,从里面取出了药瓶。

    看着瓶子的颜色。

    整个人愣了一瞬,陷入了纠结。

    等等?

    昨日元青拿来的药瓶子是金色的吗?

    她怎么好像记得昨日元青拿来的是白色瓷底的药瓶?

    可手中的……分明是金色的药瓶。

    而且外观精致,一看就很贵重,打开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味。

    春棠又打开抽屉,翻遍了也只有这一瓶金色的药瓶。

    难不成她真记错了?

    而且她房间里没有贵重之物。

    谁会这般大费周章地过来,只会换一瓶药呢?

    想来是自己记错了。

    春棠这般想着,便不再纠结了。

    取来药发现,这药似乎还比昨日的疗效快。

    与此同时。

    谢烬所居的轩竹阁,书房内一片寂静。

    凌风微微鞠躬,正在向谢烬汇报昨日小凉亭的情况。

    谢烬听得脸色越来越黑。

    敢欺负他的人?

    他捏着茶杯,若有所思。

    若是没记错的话……

    柳庭月再不济也该嫁一个皇子,怎么样也轮不到谢砚之的。

    因为谢家没有任何的底蕴。

    当年谢辞川高中状元后,能在京中步步高升……只因谢烬生母苏宁对当初还是寒门的谢辞川一见倾心。

    谢烬的外祖父与外祖母本是不同意的。

    奈何苏家战功赫赫,早已引得皇上猜忌。

    为了保全苏家,也为了成全女儿,才将女儿许配给了谢辞川。

    借着苏家的根基,谢辞川一路做到尚书官。

    朝堂根基渐稳后,才将老家的青梅,也就是谢砚之的生母王氏领进了谢府。

    同年,苏宁因生谢烬难产而亡。

    自此,谢烬的外祖父与外祖母,从未踏进谢府半步。

    所以谢砚之在京中虽享有盛名,颇受世家小姐青睐,但身后却毫无助力。

    尤其是他生母王氏,更是洗不掉的污点。

    寻常世家就罢了。

    柳庭月是嫡女出身。

    父亲官至太傅,姑姑又在宫中为皇贵妃,这样的家世,配一个皇子也是使得。

    良久,谢烬放下茶杯,淡道,“去查查柳家是哪一派皇子之党,顺便再查查柳庭月及笄后与哪位皇子交往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