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军队伍小娃娃,扛着超市走长征 > 第290章 幽灵斩首夜视骑兵踏破敌营
    赵铁拳抬起两指,身后五十匹裹蹄战马齐齐停住,连鼻息都被夜风压进草丛里。

    “前头三道鹿角,右边有铁丝。”小栓子趴在鞍侧,夜视仪里绿光幽幽,“暗哨两个,一个靠木桩打盹,一个在撒尿。”

    刘大彪压着嗓子:“撒尿那个算不算站岗?”

    “算他命背。”赵铁拳把马刀往后一别,摸出钢丝钳,“剪网的跟我,弓着腰,谁碰响铃铛,回去给小祖宗洗一个月泥鞋。”

    没人笑出声,只有几道肩膀轻轻一抖。

    铁丝网上果然挂着几只破罐头盒,风一吹就轻碰两下。若没夜视仪,黑夜里谁也看不见那点阴损玩意儿。

    小栓子伸手按住罐头盒,另一名战士把布条塞进缝里。

    咔嚓!第一根铁丝被剪断,声音轻得像草叶折了一下。

    “左边暗哨醒了。”小栓子忽然低声。

    赵铁拳眼皮都没抬,手指往前一点。

    一名骑兵伏低身子,像猫一样贴过去。那暗哨刚揉开眼,还没看清林子里是什么,一只手从背后扣住他嘴,刀背往颈后一敲,人软塌塌滑进草里。

    刘大彪瞅得牙酸:“这猫眼真吓人,白狗子睁眼都跟瞎子一样。”

    “少夸,容易骄傲。”赵铁拳把剪开的铁丝往两边压,“都过。马牵着,蹄子别踢鹿角。”

    五十骑一匹匹钻进缺口。

    敌营里火堆烧得只剩红灰,帐篷东倒西歪。

    白日败退的敌兵累得死沉,有人抱着枪靠在粮袋上睡,嘴里还含着半截干饼。

    “粮草在西边,马厩在北边,中军帐在正中。”郑渊画的简图被赵铁拳塞在胸口,他没掏,只用刀尖点了点,“一队烧粮,二队割马绳,三队跟我摸中军。手榴弹别乱扔,先找弹药车。”

    “连长,真不先烧?”刘大彪眼睛盯着那几大堆粮袋,手痒得厉害。

    赵铁拳扭头看他:“你想把敌旅长烤醒了再抓?”

    “那不成,烤熟了不好问话。”

    “知道就滚去马厩。绳子一断,马一跑,营先乱半边。”

    三队人影散开。

    夜视仪把营里一切照得清楚。绊马索、木桩、巡夜兵脚边的酒坛,全像被绿光描了边。

    一个敌兵从帐篷后转出,裤腰还没系好,迎面就看见赵铁拳蹲在阴影里。

    两人隔着三步对视。

    敌兵嘴巴刚张开,赵铁拳一把掐住他后颈,刀背敲下去,低骂:“尿完不睡,瞎逛啥?”

    小栓子差点憋笑,赶紧把人拖进柴堆后。

    中军帐前守着四名亲兵,比外围哨兵警醒些,枪抱在怀里,眼睛不时扫向四周。

    “硬冲会响。”小栓子用气声说。

    赵铁拳摸出一颗石子,朝左侧马厩方向弹过去。

    啪!石子砸在木桶上。

    一名亲兵抬头:“啥动静?”

    “马踢桶吧。”

    “去看看。”

    两人刚走出几步,马厩那边忽然炸出一片嘶鸣。刘大彪带人割断缰绳,顺手往马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几十匹骡马受惊乱蹿,木栏被撞得哐哐响。

    “马跑了!”

    “快拦马!”

    亲兵齐齐转头。

    赵铁拳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从阴影里扑出,刀背砸翻一个,膝盖顶翻一个。小栓子和两名战士贴身压上,剩下两个还没来得及抬枪,喉咙就被冰凉刀刃抵住。

    “出声就送你见阎王。”赵铁拳咧嘴一笑,“点头。”

    两个亲兵脸白得像纸,拼命点头。

    远处粮草堆轰地亮起火光。

    火舌舔上油布,干草噼啪炸响。敌营像被针扎醒的蜂窝,帐篷里一片乱嚷。

    “走水了!”

    “马惊了!”

    “红军来了!”

    “哪儿?哪儿有红军?”

    黑暗里,敌兵抓起枪就往外冲。有人看见影子晃动,闭眼开火,子弹打进对面帐篷,里头立刻传出惨叫。

    “别打自己人!”

    “谁打老子?”

    “那边有骑兵!”

    砰砰几枪乱响,一个举着灯笼的军官刚跑出来,就被自己人一枪撂倒,灯笼摔在地上,把半顶帐篷点着。

    赵铁拳冷冷看着,马刀贴着中军帐帘:“白天挺会督战,夜里就会打自家屁股。”

    “连长,左边机枪组摸到枪架了。”小栓子架枪瞄准。

    “点名。”

    砰!机枪手刚弯腰,额头冒血栽下去。

    砰!副射手抱着弹箱倒翻进沟里。

    黑暗中,红军骑兵戴着夜视仪,枪枪咬人;敌兵却只能看见火光、黑影和乱跑的骡马,越怕越打,越打越乱。

    对讲机里忽然传来王振压低的声音:“赵铁拳,营里什么情况?”

    “团长,白狗子自己开席了,打得比咱们还热闹。”赵铁拳按住通话键,嘴角一挑。

    “别贫。目标呢?”

    “就在帐里,准备掀他的窝。”

    苏绵绵的小奶音挤进来,带着压不住的急:“铁拳叔叔,不许恋战!抓大坏蛋就跑!”

    “听见了,小祖宗。”赵铁拳动作一顿,伸手摸了摸胸口那两颗糖,“叔不恋战,叔就砍个门帘。”

    他说完,马刀一挑,帐帘刷地裂开。

    帐内烛火被风吹得乱晃,桌上摊着地图、酒壶和半盘没吃完的肉。床榻上空着,被褥乱成一团,后帐帘还在轻轻摆。

    “跑了。”小栓子眼神一冷,“后头!”

    赵铁拳一脚踹翻桌子,追出后帐。

    营地后侧更乱。几匹惊马拖着木桩乱跑,敌兵哭爹喊娘地躲。火光映得人影乱晃,可在夜视仪里,所有目标都清清楚楚。

    “披大氅那个!”小栓子抬手一指,“往弹药车那边跑!”

    那人头发散了半边,帽子也没戴,身上呢子大氅歪挂着,正被两个亲兵扶着往后沟钻。

    赵铁拳眼睛一下亮了。

    “狗东西,白天骑黑马挺威风,晚上钻沟也挺熟。”

    刘大彪从马厩方向冲回来,手里还拎着半截缰绳:“连长,马全放了,粮也烧了!抓着没?”

    “自己送上门了。”赵铁拳翻身上马,“截他!”

    三骑斜插过去。

    敌旅长听见马蹄闷响,回头一看,只见黑夜里几道戴着怪眼的影子逼近,吓得嗓子都变了调:“拦住他们!给我拦住!”

    两个亲兵举枪乱打,子弹擦着赵铁拳肩头飞过。

    小栓子一枪打掉左边亲兵的枪,刘大彪从马上扑下去,枪托砸翻右边那个,嘴里还骂:“大半夜还护主,挺孝顺啊!”

    敌旅长没了扶的人,脚下一滑,半截身子栽进泥沟,又手脚并用往外爬。

    赵铁拳勒马停在沟边,马刀慢慢出鞘。

    刀锋映着远处火光,冷得像一线冰。

    敌旅长披头散发跑出营帐,正撞上冷笑举起马刀的赵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