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敌军的轰炸机天亮后再次出动,咱们这几千号兄弟全得变成活靶子!”王振一拳砸在缴获的沙袋上,独眼急得通红。
夺取阵地虽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两百名突击队如神兵天降般端掉了敌军滩头,可这只是第一步。
对岸还有大几千号人等着过江,二十艘橡皮艇就算把桨划冒烟了,一晚上也运不完!
“团长,要不咱们再让绵绵变点皮筏子出来?全军一起划过来!”赵铁拳扛着缴获的重机枪,满脸焦急地大声提议。
“胡闹!江水这么急,大部队又没受过水上训练,万一在江心被浪打翻了怎么办?”王振厉声呵斥。
“现在敌人的江防是被撕开了,可只要天一亮,白狗子的飞机大炮一响,咱们就是瓮中之鳖!”
就在一群铁血汉子急得团团转时,一个清脆的奶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王叔叔,铁拳叔叔,你们怎么又变笨啦!”
苏绵绵背着小手,迈着小短腿从一块巨石后面走出来,小脸上满是自信。
“我阿爸的仓库里,有过江的终极法宝哦!根本不用一艘艘划过来!”
王振猛地转头,独眼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好闺女,快拿出来!时间不等人啊!”
苏绵绵闭上眼睛,意念瞬间沉入脑海中刚刚刷新的超市系统。
她直接锁定了户外战术区旁边的大型五金建材区,那里堆满了工业级的重型物资。
“提取!十捆超强力尼龙牵引绳!再来十箱精钢承重卡扣!”
苏绵绵在心里霸气地下达指令,毫不吝啬。
“砰!砰!砰!”
几大捆黑乎乎、比成人大拇指还要粗两圈的绳索凭空砸在滩头阵地上。
旁边还散落着十几箱闪闪发光的金属扣,散发着冰冷的工业气息。
“这绳子看着挺结实,可拿来干啥?拔河吗?”赵铁拳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凑上去。
“笨蛋铁拳叔叔!这叫工业级尼龙拖车牵引绳,一根就能拉动十几头大铁牛呢!”苏绵绵双手叉腰,奶声奶气地教训。
“咱们把绳子固定在两岸,然后把皮筏子一艘一艘用卡扣挂在绳子上,连成一排!”
“这样,不就变成了一座能在水上走的浮桥了吗?”
苏绵绵的话音刚落,王振和赵铁拳等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浮桥?用皮筏子连成浮桥?!”王振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大腿。
“神了!这主意太他娘的神了!只要绳子够结实,皮筏子连成排,几千号兄弟直接跑过来就行了!”
王振拔出刺刀,一把抓起地上的尼龙牵引绳。
他用尽全身力气割拉了几下,发现这绳子坚韧得可怕,连个毛边都没起!
“这材质,简直比钢丝绳还要霸道!绵绵,你阿爸真是天上的神仙!”王振激动地仰天大吼。
“全体突击队听令!立刻行动!”王振转头,发出一声震天虎吼,杀气腾腾。
“一排,把牵引绳死死绑在白狗子的碉堡石柱子上!打死结!用吃奶的劲打!”
“二排,立刻给对岸的陈师长发信号,让他们接应绳子过江!”
突击队员们瞬间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运转起来。
几名水性最好的战士穿上橙色救生衣,抓着牵引绳的一头,跳上橡皮艇。
他们迎着狂暴的江水,拼命向对岸划去,动作快如闪电。
对岸的陈铁山看到强光手电的信号,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快!把绳子接过来!绑在最粗的岩石上!”陈铁山嘶哑着嗓子怒吼,亲自冲到水边。
几千名二师战士一拥而上,死死拉住过江的牵引绳,将其牢牢固定在岸边的巨石上。
“绷紧!给老子往死里拉直!绝不能松!”陈铁山亲自上手,双手勒得通红。
三根粗壮的尼龙牵引绳,如同三条黑色的钢铁巨龙,横跨咆哮的乌江,被拉得笔直!
“挂皮筏子!快!”王振在对岸挥舞着强光手电大吼。
红军战士们迅速将苏绵绵新提取出来的几十艘橡皮艇推入江中。
他们用精钢卡扣,将橡皮艇首尾相连,死死扣在那三根主牵引绳上,动作行云流水。
一艘、两艘、十艘、五十艘……
随着橡皮艇不断下水,一条宽阔、极具弹性的黑色浮桥,奇迹般地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成型!
江水疯狂拍打着橡皮艇,卷起一丈高的白浪。
却被加厚的PVC材质轻松化解,浮桥在江面上稳如泰山,连个大幅度的晃动都没有!
“成了!浮桥成了!”刘大彪在对岸激动得嚎啕大哭,跪在地上猛捶积雪。
“这他娘的简直是神兵天降!没有一根木头,咱们照样能造桥!”
陈铁山看着这座横跨天险的奇迹,眼眶通红,猛地拔出配枪,直指江对岸。
“二师全体都有!踩着绵绵给的龙桥,过江!把对岸的白狗子全宰了!”
“杀!”
几千名红军战士如决堤的洪水,带着冲天的杀气,踏上了这座充满弹性的橡皮浮桥。
高帮雪地靴踩在坚韧的胶皮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哪怕江水再急,有三根超强力尼龙绳的牵引,浮桥硬是连晃都没晃一下,平稳得像是在走平地!
“快!加快速度!天亮前必须全部过江!”王振在滩头阵地疯狂指挥,独眼死死盯着对岸。
大部队的推进速度快得惊人,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有一大半人成功登岸。
这些吃饱喝足、全副武装的红军战士,一过江就迅速散开,巩固滩头阵地,杀气弥漫。
苏绵绵坐在一个缴获的弹药箱上,晃悠着小短腿,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只要大家过了江,白狗子就再也抓不住我们啦!”她开心地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满脸骄傲。
可就在浮桥即将彻底合拢,最后一批战士准备登桥的瞬间!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突然在对岸的夜空中炸裂开来,火光冲天!
一发炮弹呼啸着砸在距离浮桥不到二十米的江面上,掀起十几米高的水柱,江水倒灌!
“敌袭!白狗子的增援到了!”赵铁拳目眦欲裂,猛地调转重机枪枪口,拉动枪栓。
远处的山道上,密密麻麻的火把如同长蛇般涌现,足足有一个团的敌军精锐狂奔而来。
几门迫击炮已经架设完毕,黑洞洞的炮口死死瞄准了江面上的浮桥。
敌军军官拔出指挥刀,疯狂嘶吼:“给我炸碎那座桥!把共军全赶下江喂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