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鬼小姐的故事怪谈会 > 33. 鬼小姐的诞生
    “你怎么不说话?”

    “你在无能什么。”孟咏华,“我可不像你,定罪,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在脑子里狂怒。”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话气的,那个声音彻底没动静了。但是日子还会一如既往的过下去,在双方停战中,普通群众总算有了片刻的喘息时间,刚安稳没几日,城里突然传出了些奇怪的言论。

    青天白日下,见鬼了。

    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孟咏华任教的学堂刚散学,往住所走着就听见了家长窃窃私语的声音。

    “北边戏院那事听了吗?”

    “听了,怪事!在那的大兵都突然暴毙了。”

    “不仅如此,听说没,现在为什么不打了,也是因为别的地方也开始怪事频发。”

    ……

    孟咏华一转,拦住了一个人,笑盈盈的问:“刘叔,最近是是又有什么新风声吗?”

    “呦,小孟老师啊。”被孟咏华喊过的人表情神秘的小声道,“城东边,不是有一个戏园子吗?昨晚上那些大兵嚷嚷着进去了,没人敢拦,今早上都七窍流血暴毙。”

    “要到这还不算什么,大家伙都拍手叫好,大快人心,但偏偏那唱戏的凭空消失了,人们在搬尸体的时候,就看见台子后面有一个红影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但定眼一看,又没了!”

    孟咏华若有所思:“那确实是个怪事。”

    一回到家,她就看见林理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翻着报纸,在等她

    “小秋今晚上由于报社的事要处理,回不来了。”

    听到此话,她点点头:“林理哥,你听闻东边戏院见鬼的事了吗?”

    “哦,你们那也传开了?”这句话出口基本等同于默认了。

    他把视线从报纸上挪开继续道:“那些鬼神之事……不可信指不定是谁整出来装神弄鬼的新把戏。”

    “这样子平平淡淡的多没意思,我想你也一定看腻了,不如让我们直接去往故事的高潮吧~”

    孟咏华的瞳孔猛的收缩,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厉声呵斥出声来:“你想干什么!”

    眼皮沉沉的合上。是强烈而巨大的轰鸣声把她唤醒的,由于意识不清整个人向下倾去,被人拉住胳膊,扯着往前跑,鼻子前有湿漉漉的布,捂得喘不动气。

    那人在她耳边大喊:“孟、咏、华,小孟,你现在还能撑住吗?”

    被这么一嗓子冲到天灵盖,再迷糊也清醒:“清醒了。”

    “好,别摔倒了!”

    孟咏华恍惚间都以为自己被送回了第一个节点那,随即意识到不对劲。

    四处都像被火烧过一样,无论是土地还是墙壁都呈现出烤焦后的红褐色,空气中被刺鼻辛辣的气味裹挟,周围逃难的人群也弓着腰,掩盖着口鼻,试图少吸入这些一看就危险的气体。哪怕有手帕阻挡了一层也丝毫不起作用,每一口呼吸都如刀割样划过呼吸道。眼眶里的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小孟,跑,艹那群#@的,往居民区放毒气弹。”她听见林理声音沙哑的喊。

    隔着布料,一双大手推在她的背上。让她身体不由的颤栗,她想要回头,但是人群太拥挤了,她扭不过去,也无法最后看一眼那推着她的人。

    时隔十几年之久,被世人恐惧的、咒骂的战争,还在继续上演,它进化的更恐怖,更无情。

    门,还是门,城门就在那,并不小,但是与想要活命的人相比,它还是太小了,所有人都想出去,但是又真的有人能跑出去吗?

    这次来的是毒。

    不断有人倒下,没能够发出最后的声音,就没了气息。孟咏华眼睛火辣辣的疼,刺激出来的泪水让她看快要看不清前路了,脚下是软绵的□□,避无可避。她胸腔起伏越来越大,呼吸越发的困难急促,一个不留神,她也倒下了。

    现在没有踩踏,因为人都倒在地上了,你压我,我压你,一片。孟咏华倒在地上,面朝天,脑袋下不知道是谁的身体。

    “你在怨吗、定罪?”脑海中的声音没有回答,孟咏华继续说下去,“你在愤怒吗?”

    我不叫定罪,但是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恨的快要烧起来了,不、我一直都恨不得那些挑起战争的蠢猪去死——

    “那么我的天赋是什么?”孟咏华阖眼,“我要真正的答案。”

    不是摆在明面上用来伪装给别人看的,不是为了欺骗自己埋下的更隐晦的迷雾弹。

    没有争执,没有冷嘲热讽,它反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了,我将彻底出现在命定射中你的轨迹上,孟咏华,你确定吗?”

    “我不会后悔。”

    “是出口成真。你所说的预言都会成为现实,不过我劝你说之前估量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支付起这个价值。”

    “啰嗦。”孟咏华笑了,此时她的眼睛已经彻底看不清东西了,

    那声音气的,又冷语相向开了:“是吗,那你可要早做准备了,希望你能撑到面对子弹的那天,毕竟你现在可马上就是以普通人身份死亡的众多之一了。”

    声音越来越远,它似乎在逐渐从孟咏华大脑里抹去,临消失前,最后一句话,还不忘嘲讽:“那接下来祝你好运了,鬼、小、姐。”

    孟咏华倒在地里,一只手攥紧胸前的搜音机挂件,另一只手不挺的摸索身边,从未冰冷的□□到黏糊的沙土,终于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刺痛了她的手掌心,是一把钝了的匕首。

    她空洞的眼转向那,用最后的力气扭头,攥起,抬高、刺下,红雪飞扬。

    不知过去多久,毒气才散到薄薄的一层,带着防毒面具的士兵,坐着汽车,拎着汽油来了。第一件事不是放火,是肆意的城中去洗劫一番,踩着未凉的尸骨,口中似乎有说不完的污言秽语。

    待到豺狼心满意足了,才随意的撒下汽油,一把火丢了进去。

    这是,一个士兵突然指着火圈问:“那里……是不是站着一个人?”

    同伴的嘲笑声在扭头顺着实现看过去时,戛然而止。

    火海只中,尸山血海之上,不知何时,一个人直直地站在那,双臂垂下,长发披散,胸口处还有没有没有干涸的血。

    孟咏华看着要往里舔舐的火,仰头用才恢复视线没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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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眼,看向天空,说:“雨。”

    没有一丝征兆,大雨滂沱砸下,又猛又烈,让那些士兵吱哇乱叫,但是这些带了的恐怖,远没有站在那的那个女人让他们恐惧。

    孟咏华颤颤巍巍的走了几步,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身体里奔涌,她死了,又以怪谈的状态活了下来。

    雨破灭了刚燃起的火,试图洗刷掉不会苏醒之人身上的血迹。

    “嘭。”

    有人开枪了,如同一个信号,密集的火力瞄准她,能把人射成筛子的弹药,密密麻麻的向她倾泻。

    随后让他们更崩溃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的子弹在到她五米左右的距离速度被无限的放缓,然后在这种不断递减的速度下,距离孟咏华仅仅剩一米左右后,全部砸落在地。

    雨声淹没了子弹的掉落声。

    孟咏华向前迈了一步,那些士兵纷纷举枪,准星对准她,但往后退的步子暴露他们的恐惧。

    “不许动!在往前我们就开枪了!”

    有人高喊。

    一枚白色的纸钱从他眼前飘过。不对,不是在下雨吗?怎么会有纸钱飘。验证他想法一般,越来越多的纸钱从天空无法被预测的高度飘落。眨眼之间就淹没到他们的腰部。

    孟咏华没有再往前,她在控制不住的流泪,嘴唇一张一合:“祭奠,这里需要一场祭奠。”

    没有活物的城里,仅有闯进来的外来者是绝佳的祭品。雨水变成了纸钱,原先落下的那些水在泼灭火之后,也悄无声息的在地面集聚了一层纸钱。

    白色的纸淹没过来惊慌失措的士兵,高度还在不断累加,孟咏华任由密麻不透风的纸张也一同吞下她。

    她的泪还在流,但此时流下的是红色的,好像泪流干了,就要用血来替代,只有流尽她作为人存在过的一切意义,才会终止。

    世界陷入安静。惨叫、呐喊一切归于虚无。

    一只白骨构成的手,在一片汪洋的白色纸币海里摸索,孟咏华猛然睁眼,下一瞬,她被捞了出来。

    对上一个巨大的骷髅脑袋,旁边还有一只在来回踱步的猫,大骷髅问:“你好,小姑娘,你叫什么?”

    声音空灵让人恍惚,很容易沉迷其中。

    孟咏华抿着嘴,眼中满是警惕。来自过去的虚古?

    那奇特的声音还在继续:“啊,我见过你,你是和那些学生一起,宣传不要放弃抵抗的女孩。我,我的身份说来很复杂,但现在不重要,放心我对你没有恶意。”说到这它停顿了:“你也成了怪谈了吗?”

    孟咏华依旧警惕,但点了点头。

    “我们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那些人迟迟没有回去,他们的部队会派人来调查的。”骷髅还在说话,“你有什么需要道别的人吗?”

    道……别……是在逃亡中消失的小秋,还是在不远处死于毒气的林理,亦或者这里面还有她教过的小孩,曾讨论过想法的同袍,前日才买过菜的婶子……

    但是人死了,单方面的道别真的算得上是道别吗?

    “没有。”孟咏华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凉透了,也彻底停止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