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532章 一局定胜负
    贵宾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那台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房间比陈峰想象的大得多,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天花板上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水晶坠子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正中央摆着一张椭圆形的赌台,台面是胡桃木的,打磨得很光滑,绿色的绒布铺在台面中央,绒布边缘用金色的丝线绣着花纹。赌台上码着几副牌九和几套筹码。

    靠墙摆放着一排深色的真皮沙发,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和几只水晶酒杯。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雪茄保湿柜,柜门开着一条缝,露出里面码着的雪茄。

    陈峰走到赌台前坐下,椅子很软。他把黑色的公文包放在脚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

    大力丸在他旁边坐下,西装扣子系得端端正正,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对面那扇紧闭的门。

    对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年纪都在三十多岁。男的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领带,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五官端正,嘴角带着一丝笑。

    女的穿着一件黑色的和服,和服上绣着金色的花纹,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和锁骨,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条黑色的龙尾。她的头发高高挽起,插着一根黑色的发簪,脸上画着浓妆,眼影涂得很重,嘴唇涂得鲜红。

    她跪坐在椅子上,膝盖并拢,小腿贴着椅面,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穿西装的男人先开口:“先生,楼下的场子太小,不适合您这样的贵客。这里的赌注至少一万美金起,上不封顶。”

    陈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男人。

    “好,你和我赌?”

    对面的男人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先生想怎么赌都可以。”

    陈峰把烟叼回嘴里,靠在椅背里,翘起二郎腿。

    “无所谓,反正我是来赢钱的。”

    赌局开始了。

    荷官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色的马甲,马甲里面是白色衬衫,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他洗牌,发牌,每人两张,一明一暗。

    陈峰的明牌是一张黑桃A,对面的男人明牌是一张红桃K。

    陈峰低头看了一眼暗牌,方块A。他把暗牌放回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加注,十万。”

    他把一沓美金推了出去。

    对面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把暗牌翻起来看了一眼,又盖回去,沉默了片刻,然后把一沓美金推了出来。

    “跟。”

    荷官发第三张牌。陈峰的明牌是一张方块K,对面的男人是一张黑桃Q。

    “加注,二十万。”

    他又推出一沓美金。

    对面的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两张暗牌,又看了看桌面上的明牌,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暗牌扣在桌面上,推了出来。

    “弃牌。”

    陈峰把筹码拢到自己面前。

    第二局。

    荷官重新洗牌,发牌。陈峰的明牌是一张红桃K,暗牌是一张红桃Q。对面的男人明牌是一张黑桃J。

    对面的男人直接把一沓美金推了出来。

    “十万。”

    陈峰把暗牌翻起来看了一眼,又盖回去,然后把一沓美金推了出来。

    “跟。”

    荷官发第三张牌。陈峰的明牌是一张黑桃10,对面的男人是一张方块9。

    “加注,二十万。”

    他又推出一沓美金。

    对面的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暗牌,又看了看桌面上的明牌,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暗牌扣在桌面上,推了出来。

    “弃牌。”

    陈峰把筹码拢到自己面前。

    第三局。

    荷官又洗了一次牌。陈峰把烟叼在嘴里,眯起眼睛看着他。

    荷官发牌。陈峰的明牌是一张梅花A,暗牌是一张梅花K。对面的男人明牌是一张方块Q。

    对面的男人把暗牌拿起来看了一眼,放回去。

    “十万。”

    陈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把暗牌翻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推出一沓美金。

    “跟。”

    荷官发第三张牌。陈峰的明牌是一张红桃10,对面的男人是一张黑桃9。

    “加注,三十万。”

    对面的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两张暗牌,又看了看桌面上的明牌,手在桌面上敲了很久,然后把暗牌扣在桌面上,推了出来。

    “弃牌。”

    陈峰把筹码拢到自己面前。

    他把最后一口烟抽完,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

    第四局。

    他没有等荷官洗牌,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皮箱放在赌台上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钞票,美金,一沓一沓码着,五十沓,一万一沓,一共五十万。

    对面的男人的脸色变了,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浑身发抖。

    陈峰把皮箱推到赌台中央,钞票在绿色的绒布上滑了一下,停在了投注区。

    “五十万,一局定胜负。”

    对面的男人的手开始发抖。他看着那箱钞票,又看着陈峰,嘴张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女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那个男人身后,弯下腰,嘴巴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那个男人的脸色从青变紫,从紫变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整个人靠在椅背里,看着陈峰。

    “好,一局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