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504章 地下拳赛
    马尼拉的夜晚。

    陈峰和豁牙站在一条窄巷子的巷口,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

    巷子深处有一扇铁门,铁门紧闭着。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短袖的精壮汉子。

    陈峰走过去,一个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用生硬的英语问了一句。

    陈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钞票递过去,那汉子低头看了一眼,侧身让开,伸手推开那扇铁门。

    里面是一条更窄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木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还有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和口哨声。

    陈峰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天花板很高,上面挂着几排大功率灯泡,把整间屋子照得雪亮,屋子的正中央是一个八角形的铁笼子,笼子有三米高,笼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挂在门环上晃来晃去。

    笼子里两个人正在打拳,一个白人,一个黑人。

    场外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

    喊叫声、口哨声、咒骂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陈峰穿过人群,笼子里的两个人已经打到了白热化,黑人的左眼肿了,眼皮耷拉着,几乎睁不开,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笼子里的地板上。

    白人比他惨得多,鼻梁断了,血从两个鼻孔里往外涌,肋骨也断了几根。

    场外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喊叫声,有人赢了钱,有人输了钱。

    笼子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矮胖的男人走进去,举起黑人的手,宣布他获胜,黑人的嘴角翘起来。

    陈峰转身走到地下室的一角,那里摆着几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中年男人,面前堆着厚厚的钞票,有美金,有比索,还有几沓港币。

    陈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美金,数了十张,一百一张,一共一千美金,放在桌上,推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低头看了一眼那沓美金,又抬起头看着陈峰。给了陈峰一个下注的编号。

    陈峰转过身,目光从赌台移开,穿过那片拥挤的人群。

    两个人走上楼梯。

    他走到那扇木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没锁,推开了,里面是一间贵宾室,不大,但装修比楼下精致得多,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墙上挂着几幅油画。

    贵宾室里摆着几张沙发,沙发上坐着几个人,有白人,有华人,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里端着酒杯,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看着楼下笼子里的比赛,有的闭着眼睛靠在沙发靠背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房间的正面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从里面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楼下笼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但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陈峰走到玻璃窗前,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楼下。

    豁牙站在他身后,手还揣在怀里。

    笼子里的两个拳手已经被拖出去了,地板上还留着几摊血迹,在雪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一个穿红色比基尼的女人走进笼子,手里举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下一场比赛的拳手名字和时间,绕着笼子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在安静下来的地下室里格外清脆。

    陈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在玻璃窗上凝成一团,模糊了楼下的画面。

    贵宾室里那几个人还在低声交谈,说的都是英语,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口音,他听不太懂,但有几个词听得真切,TM,马尼拉,地盘,生意。

    他把烟叼在嘴里,眯起眼睛。

    这些人在商量TM的地盘怎么分。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白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玻璃窗前,站在陈峰旁边,也低头看着楼下,他五十来岁,金发,发际线退到了头顶,剩下的头发剪得极短,几乎贴着头皮,脸上皱纹堆叠,眼袋垂着,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

    他转过头看了陈峰一眼。

    “中国人?”

    他的中文很流利,带着一点上海口音,是那种老上海滩的腔调,软绵绵的,像泡在水里的棉花。

    陈峰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是。”

    那个人点了点头,把目光收回去,又看着楼下。

    “TM倒了,马尼拉乱了。那些空出来的地盘,谁都想吃一口。但胃口太大的,容易撑死。”

    陈峰看着他

    “我就是胃口大。”

    那个人转过头,目光在他那身深色短褂上停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丝笑。

    “年轻人,马尼拉不是你能玩的地方。”

    陈峰没说话。

    那人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陈峰把最后一口烟抽完,按熄在玻璃窗上,烟头在玻璃上烫出一个焦黄的小圆点。

    楼下的拳赛打完了。

    他转身,豁牙跟在后面。

    楼下,赌台。

    陈峰走过去。中年男人从面前那堆钞票里数出两千美金,推到陈峰面前。

    陈峰站在赌台前面,把那两千美金拢过来,在手里拍了拍,没装进口袋,又推回那个中年男人面前。

    “后面还有比赛?”

    中年男人低头看着那两沓被推回来的钞票,眼皮跳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陈峰,那双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陈峰把钞票往前又推了半寸,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继续下注。”

    中年男人把那两沓钞票收进面前那堆花花绿绿的纸币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蓝色的卡片,递过来。

    楼上包厢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白人站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精壮汉子。

    “去,把楼下那个穿深色短褂的中国人叫上来。”

    精壮汉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楼下,地下室的灯光还是那么亮,八角笼里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地板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像刚被水冲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