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的人开始了一天的日常,吃饭换岗训练,一切有条不紊。
大门口的卡车已经装好了,车厢上蒙着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大门开了,卡车一辆接一辆开出去,沿着那条蜿蜒的山路往山下开去。
陈峰在遥控器上点了一下,无人机跟着那列车队,镜头对准了那几辆卡车。
屏幕里,那些卡车在狭窄的山路上艰难地爬行,车厢上蒙着帆布,帆布被风吹得鼓起来,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
车队在山脚下停了下来,大门口有一道检查站,两个穿迷彩服的汉子走到第一辆卡车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探测仪。
他们在检查,不是检查进来的车,是检查出去的车。
那个探测仪在车厢上扫了一遍,指示灯绿了一下,又绿了一下,然后跳成了红色。
探测仪发出刺耳的蜂鸣声,那几个汉子的脸色变了,有人从腰间拔出了枪,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转身跑向检查站旁边的岗亭。
车厢上的帆布被掀开了,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木箱,木箱上印着骷髅头的标志。
陈峰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那几个木箱放大。
骷髅头,下面交叉着两根骨头,再下面是一行英文,TM Pharmaceutical。
TM制药。
基地里的那些人。
他们有自己的生产线,有自己的运输网络,有自己的销售渠道,在南洋经营了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一只谁都不敢碰的怪兽。
陈峰把无人机悬停在检查站上方,镜头对准了那几个正在翻查木箱的汉子,嘴里在说着什么,隔得太远,听不见,但从他们的表情和手势来看,有人要倒霉了,那些木箱里的东西不对劲,不像是他们要运出去的货。
一个穿白色衬衫的中年男人从检查站的岗亭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第一辆卡车旁边。
他低着头看着那份文件,又抬起头看着木箱上的骷髅头标志,眉头皱了起来,额头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他把文件递给旁边一个汉子,那个汉子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转身跑向岗亭。
白衬衫男人走到卡车后面,掀开帆布,又检查了几个木箱,木箱上的骷髅头标志都是TM制药的,但货不对,不是他们要运出去的那批。
他把帆布盖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岗亭。
那几辆卡车还停在检查站外面,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开走。
陈峰把无人机调了个方向,让它飞回基地上空,继续悬停。
那些从营房里走出来的汉子,有的在擦枪,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抽烟,训练场上又开始了一轮训练。
瞭望塔上的人又换了一班,大门口又开出去几辆卡车,这一次没有在检查站停下,直接开过去了。
陈峰在遥控器上点了好几下,把那几辆卡车的车牌号记了下来,又把他们经过检查站的时间也记了下来。
那些卡车是出去送货的。
他把无人机留在空中,让它继续悬停,把遥控器揣进口袋里,从空间里取出那座遥控机枪塔。
机枪塔不大,半人高,三脚架支撑,顶上是那挺机枪,弹链从枪身右侧垂下来,盘在脚架旁边。
机枪是M134型加特林,六根枪管,口径七点六二毫米,射速每分钟三千发。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千发子弹,把弹链接在一起,塞进机枪的供弹口里,又把机枪塔的电源线接上,指示灯亮了一下,显示电量满格。
他提着机枪塔走下山脊,在半山腰上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一块突出的岩石,下面是茂密的灌木丛。
他把机枪塔架在岩石上,三脚架展开,脚架钉进泥土里,固定住,机枪口对准了基地的大门。
他在遥控器上点了一下,机枪塔的指示灯闪了一下,然后灭了。
它活了,只要有人在遥控器的屏幕上点一下,它就会把那一千发子弹倾泻在基地的大门口。
他把遥控器揣进口袋里,回到山脊上,靠在岩石上,继续观察。
无人机还在空中悬停,屏幕里的基地和刚才一样。
他盯着那个屏幕,把基地的每一条通道、每一个岗哨、每一栋建筑的位置都记在脑子里。
太阳从东边移到了头顶,阳光从密林缝隙里漏下来,在山脊的岩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峰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
基地里那些人也在吃午饭了,三三两两从训练场上走回营房。
他靠在岩石上,把烟叼在嘴里。
从空间里取出那具俄制RPG火箭筒,把一发火箭弹从前面塞进去,拧紧。
他把火箭筒扛在肩上,右肩抵住筒尾,左臂托住筒身,眼睛贴着瞄准具。
十字线的中心对准了基地最深处的弹药库。
他没有扣扳机,把火箭筒放下来,靠在岩石上,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遥控器,无人机还在空中悬停,屏幕里的基地和刚才一样。
他把遥控器放在膝盖上,从空间里取出那张地图,铺在岩石上。
他把遥控器放在膝盖上,从空间里取出那张地图,铺在岩石上。
明天,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