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479章 你呢?有什么要说的
    陈峰开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沿着太平山的盘山道缓缓上行,清晨的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小雨的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斑。

    小雨坐在后座,书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本英语课本,嘴里念念有词,在背单词,粉色的绸带在马尾上轻轻晃动,像一只停在发梢的蝴蝶。

    陈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看着前方那条蜿蜒的山路,路两边的棕榈树在晨风里轻轻晃动,宽大的叶片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车子驶过那个弯道的时候,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安,像有人在黑暗中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直觉,比眼睛看得更远,比耳朵听得更清。

    他的右脚从油门上抬起来,移到刹车踏板上,手指攥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眼睛盯着前方那段被灌木丛遮挡的路面,瞳孔里映出棕榈树在晨光中晃动的影子。

    轰,第一块C4在他车头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炸开了,火光从排水沟里涌出来,把那段柏油路面整个掀翻了,沥青碎块像炮弹一样四处飞溅,砸在车头上,砸在挡风玻璃上。

    陈峰在爆炸发生的前一秒已经踩死了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色刹车印,发出刺耳的尖叫,但车身的惯性还是推着它往前冲。

    轰,第二块C4在车身右侧炸开了,冲击波裹挟着碎石和泥土撞在车门上,车窗玻璃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从边缘一直蔓延到中心,像一朵在玻璃上绽放的白色花朵。

    轰,第三块,第四块,四块C4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全部炸了,火光和浓烟吞没了整段弯道,沥青碎块、碎石、泥土、枯叶像雨点一样落下来,砸在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咚咚声,像有人在车顶敲鼓。

    陈峰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剧烈摇晃,安全带勒进胸口,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他按在座椅上,方向盘在他手里剧烈颤抖,但他死死攥着,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

    他的右脚从刹车踏板上移开,猛地踩下油门,发动机轰鸣,车轮在碎石和沥青碎块上打滑了一下,然后整辆车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从浓烟和火光中冲了出去。

    车子冲出爆炸区域的时候,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车身剧烈颠簸,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船,但陈峰的手稳得像铁铸的一样,把方向盘死死把住。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小雨坐在那里,身体被惯性甩得往前倾,但她的双手已经伸进了书包侧面的口袋里。

    那把左轮手枪已经握在她手里了,枪身乌黑,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枪口对着车窗外,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节泛白,脸上没有表情。

    “哥,你放心,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发抖,没有哭腔,甚至带着一丝安慰哥哥的意味。

    陈峰点了点头,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下来,从空间里取出那把五六式冲锋枪,枪身乌黑,弹匣从枪身下方伸出来,黄澄澄的子弹在弹匣里码得整整齐齐。

    他把冲锋枪挎在肩上,又从空间里取出两个弹匣塞进口袋里,关上车门,锁好,走到路边,抬起头看着那片还在冒烟的爆炸区域。

    浓烟在晨风里慢慢飘散,露出那段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柏油路面,几个深浅不一的坑洞像几张半张的嘴,沥青碎块散落一地,在阳光下闪着黑亮的光,路边的灌木丛被烧焦了一大片,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糊的气味。

    这样精心的布置,对方一定在现场。

    陈峰的目光从那段被炸毁的路面上移开,沿着山坡往上扫,他的眼睛像一台扫描仪,把那片茂密的树林和嶙峋的岩石一块一块地过滤。

    那里,山坡上,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从外面看不透里面,但从里面能看清整段弯道。

    那是观察爆炸现场的最佳地点,也是引爆炸药的最佳位置,距离弯道不到一百米,引爆器能覆盖整段路。

    陈峰从路边冲出去,布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溅起一小片灰尘,身体前倾,像一支离弦的箭,朝那片山坡射过去。

    山坡很陡,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滑,还有碎石和枯枝,踩上去直打滑,他的身体好几次差点失去平衡,但他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像一头在山林中追逐猎物的豹子。

    他的手抓住一根垂下来的树枝,借力往上荡了一下,身体腾空,落在一块更高的岩石上,膝盖微曲,稳住重心,继续往上冲。

    灌木丛的枝条刮在他身上,在他的手臂和脸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他感觉不到疼,眼睛始终盯着那块突出的岩石,瞳孔里映出那片在晨风中轻轻晃动的灌木丛。

    他离那块岩石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白切蹲在岩石后面的灌木丛里,手指搭在引爆器的红色按钮上,眼睛盯着那段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弯道。

    那辆黑色的轿车从浓烟和火光中冲出来的时候,他的手开始发抖,北佬没有死,北佬的妹妹也没有死。

    他的脸白了,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手指还搭在引爆器的按钮上,但已经按不下去了。

    胡九蹲在他旁边,脸也是白的,白得像纸,手里握着那把刀,刀身不长,但很锋利,在晨光里闪着寒光,他的刀在发抖,刀刃上的光在空气中画着圈。

    “白哥,他来了。”

    胡九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哭又像笑,断断续续,不成调子。

    白切猛地抬起头,看见一个人影从山坡下冲上来,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手里端着一把冲锋枪,枪身乌黑,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那张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很深,很静,像两潭看不见底的水。

    白切的把引爆器扔在地上,从腰间拔出那把刀,站起来,从灌木丛后面冲出去。

    陈峰看着那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从灌木丛后面冲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刀,刀身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他没有停步,继续往上冲。

    白切举着刀朝他扑过来,刀尖直奔他的胸口。

    陈峰侧身躲开,冲锋枪在手里转了个方向,枪托朝前,一枪托砸在白切的手腕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晨风里格外清脆,白切惨叫一声,刀脱手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圈,掉进灌木丛里,不见了。

    白切捂着手腕往后退,撞在岩石上,退无可退,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那双画上去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表情。

    胡九从灌木丛后面冲出来,手里握着那把刀,刀尖直奔陈峰的后背。

    陈峰没有回头,脚往后一蹬,踹在胡九的膝盖上,骨头断裂,胡九惨叫一声,单膝跪在地上,刀掉在地上,叮当一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陈峰转过身,一脚踢在胡九的脸上,鼻血喷出来,溅在他的裤腿上,胡九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不动了。

    陈峰把冲锋枪挎在肩上,走到白切面前,低头看着他。

    白切靠在岩石上,浑身发抖,像一片在秋风里将落未落的叶子,白色西装上沾满了泥和血,头发乱了,发油混着汗水和灰尘,在额头上糊成一片。

    陈峰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短,冷得像冰,在晨光里一闪而过。

    “你们的老大是谁?他在哪里?”

    白切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弱。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陈峰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对着白切的额头,白切闭上眼睛。

    砰。

    子弹从白切的额头钻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带出一团血雾,溅在岩石上,在灰色的岩石表面留下几道暗红色的痕迹,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往后倒去,靠在岩石上,头垂着,眼睛还睁着,盯着自己那双沾满了泥和血的白色皮鞋。

    陈峰转身,走到胡九面前,胡九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出陈峰的影子。

    “你呢?有什么要说的?”

    胡九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哭又像笑。

    “他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人知道老大是谁,我们只是他的工具。”

    陈峰举起枪。

    砰。

    子弹从胡九的后脑勺钻进去,从额头穿出来,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