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墨脱边防连二排排长陈涛,向您报到!请指示!”

    李卫泉还了一个礼。

    “陈排长,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

    他指了指担架上的冯成明和旁边几个伤员。

    “我们在嘎隆拉山遭遇境外雇佣兵袭击,敌人十四人,已全部击毙或俘获。”

    “我方三人负伤,其中一人腹部中弹,失血休克,必须立刻送医!”

    陈涛脸色一紧,回头喊道。

    “小张!老刘!把你们两匹马之间的帆布吊起来!其他人把伤员抬上去!”

    两名战士动作飞快,从马鞍上解下帆布,系在两匹马的马鞍之间,形成一张简易吊床。

    小林和几个战士合力把冯成明从担架上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帆布上。

    “腿部中弹那个也上马!”陈涛继续指挥。

    腿伤的战士被扶上一匹马,由一名边防战士在后面扶着。

    陈涛转头问李卫泉。

    “首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后面密林里有交火现场,敌方阵亡的尸体和武器装备还在,你安排几个人去收拾。”

    “是!”

    陈涛指了指身后八名骑手。

    “你们几个,去密林那里清理现场,其余人,随我护送设备!”

    他低头看了一眼帆布上昏迷的冯成明。

    “首长放心,从这到达木的医院,骑马两个多小时,我们保证把人活着送到。”

    “去吧!快!”李卫泉一挥手。

    几匹快马飞快奔出,马蹄如雷,转眼消失在前方弯道后面。

    陈涛派去密林处理现场的八名骑手返回后。

    领头的一个老兵走到陈涛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陈涛听完,抬头看了江大川一眼,又看了看李卫泉和剩下几个满身泥浆血迹的人。

    “十四个雇佣兵,就你们这几个人干的?”

    李卫泉靠在车门上,淡淡点了下头。

    陈涛说完,他身后那二十多个骑兵的目光全变了。

    从刚到时的例行公事,变成了实打实的敬畏。

    一个年轻战士凑到同伴耳边嘀咕。

    “密林那边我看了,好几个是被步枪近距离打的,还有一个是被匕首捅死的……”

    旁边的人下意识看向江大川腰间那把匕首。

    江大川没理会这些目光,拍了拍二号车的车门。

    “陈排长,天黑前能到达木吗?”

    “放心,能到。”说完转头面向李卫泉。

    “首长,前面到达木还有三十多公里,路况很烂,但我们这帮人熟悉,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门儿清。”

    李卫泉点了下头。

    “好,你在前面引路,我们跟着走。”

    陈涛翻身上马。

    “跟紧我,前面的路障我的人负责清理。”

    两辆东风军卡重新发动。

    骑兵队在前方开路,遇到倒木就用绳索拴在马背上拖开,遇到落石就几个人合力搬走。

    有了这支骑兵队,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海拔持续下降,空气越来越潮热,雨林越来越密。

    到处都是密集的藤蔓和腐烂的落叶,空气也逐渐变得闷热起来。

    前方的路面坑洼不断,方向盘在江大川手里不停跳动。

    “啪。”

    苏梅突然惊叫一声,手掌狠狠拍在自己左臂上。

    “什么东西!”

    她抬起手一看,一条黑色的软体虫正贴在她小臂内侧,头部已经钻进皮肤里,鲜血从周围渗出来。

    “蚂蟥!”

    苏梅叫了起来,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

    她本能地用手去拽,蚂蟥的身体被拉长,但头部死死咬住不放。

    “别硬拔!”

    江大川一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递过去。

    “用火烤。”

    苏梅接过打火机,手抖得打了两下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