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何大驴种田修仙记 > 第694章天价荷花令,新世界的准入门槛
    钱永安在门楼外面蹲了整整三天。

    省城首富的排面在这扇大门面前一文不值。他带来的三辆加长林肯和两辆防弹奔驰G停在门楼外面的空地上,车顶落满了树叶,跟停了半个月似的。

    随行的十几个保镖和助理也跟着遭了罪。他们在附近搭了几个帐篷,吃着从省城带来的盒饭,睡着行军床,完全没有顶级富豪团队该有的体面。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门楼外面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营地。全省甚至全国的顶级权贵和富豪们闻讯赶来,黑压压的豪车排了三公里长。有从京城飞过来的央企掌门人,有从沪市坐私人飞机来的地产巨鳄,有从深圳赶来的科技大佬,甚至还有两三个港岛和海外的华人财阀。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目的,进去。

    但那扇由金丝楠木雕成的大门纹丝不动。

    门楼上的“荷花内村”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道无形的结界,把整个世界隔绝在了外面。

    第三天下午。

    何大强从竹楼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门楼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和车队,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脸无奈的赵含含,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

    “这么搞下去也不是个事。”他说。

    赵含含叹了口气,“可不是嘛。秦梦清在省城的餐饮帝国需要从村里进货,慕容冰的港岛那边也有一大堆生意要跟你对接。你把门一关,外面的商业链全断了。”

    “而且,”赵含含压低声音凑过来,“外面那些大佬可不是普通人,有好几个的背景硬得吓人。你总不能一辈子关着门不见人吧?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何大强琢磨了一会儿,转身回了竹楼。

    一个小时以后,他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紫竹牌子。

    那块牌子是用后山的灵气紫竹雕成的,表面光滑如玉,泛着一层淡紫色的微光。牌子的正面用极细的刻刀雕着一朵盛开的荷花,背面刻着一个编号。

    “荷花令。”何大强把牌子在手里翻了一面,“以后进荷花村,就靠这个东西。”

    他当着赵含含和闻讯赶来的秦梦清慕容冰的面,宣布了新规矩。

    第一条,荷花村从今天起分为“内村”和“外村”两个区域。

    内村包括核心庄园,百药园,咸水灵湖,水上竹楼群和所有灵兽栖息地。这是绝对禁区,除了常住居民以外,任何外人不得踏入。

    外村则是门楼以外,初雪农家乐以内的接待区。这个区域可以对外开放,但仅限持有荷花令的人进入。

    第二条,荷花令每月仅发放十枚。认牌不认人,谁拿着牌子谁就能进,不管你是首富还是乞丐。进入以后只能在外村活动,内村的大门连看都不准看。

    第三条,荷花令有效期一个月。过期作废,不退不换。

    秦梦清听完以后想了一下,“这个方案倒是不错。既保证了你的清净,又没有完全断绝外面的商业往来。但是,十枚令牌怎么分配?你自己定还是抽签?”

    “谁给的价高谁拿。”何大强说。

    慕容冰挑了一下眉毛,“你的意思是……拍卖?”

    “随便你们怎么叫。反正就是价高者得。”

    消息传出去以后,整个省城的富豪圈炸了。

    钱永安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夜在自己名下最高档的云顶会所里布置了一个临时拍卖会场。消息通过各种私密渠道传了出去,不到二十四小时,报名参拍的人就超过了两百个。

    拍卖会当天晚上。

    云顶会所的顶楼大厅灯火通明,到场的全是这个省乃至全国叫得上号的顶级人物。男人们穿着定制西装,女人们戴着价值千万的珠宝,空气里弥漫着古巴雪茄和顶级香水混合的味道。

    钱永安站在台上,旁边的拍卖师是从佳士得请来的专业人士。

    “各位,”钱永安清了清嗓子,“今晚拍卖的标的物只有一样东西,就是首批十枚荷花令。每枚令牌单独拍卖,持有者可在一个月内凭令牌进入荷花村外村区域,享受一次初雪农家乐的全套服务。”

    “起拍价多少?”前排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举手问。

    “无底价起拍。”钱永安笑了笑。

    这句话一出来,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就疯了。

    “一个亿!”

    这是第一个叫价的人,沪市地产集团的董事长赵明远。一个亿,买一块木头牌子,进一个农村吃一顿饭。放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疯了,但在这个大厅里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

    “两个亿!”

    深圳科技大佬陈洪涛直接翻倍。他的妻子患有严重的失眠症,去过全世界最好的医院都治不好,但听说荷花村的灵米饭吃一碗就能睡到天亮。

    “三个亿!”

    京城来的军方背景大佬,连眼皮都没抬。

    旁边一个沪市的金融大佬咽了一口唾沫,默默地把举到一半的号牌放下了。三个亿买一块竹片子,他自认为不是疯子,但看着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离谱,他又开始怀疑疯的是不是自己。

    “四个亿。”角落里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不紧不慢地举了举手。他是浙省的丝绸大王,八十三岁了,一辈子没求过人,但家里的重孙子患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跑遍了全世界的医院都没治好。

    钱永安在台上看着越来越高的报价,手心里全是汗。他提前跟何大强打过招呼,说拍卖所得他一分钱不收中介费,全额转交。何大强的回答是“你看着办,钱转到含含那儿就行”。

    叫价越来越高,越来越快。

    到了第五枚令牌的时候,单枚成交价已经突破了十个亿。到了第八枚,价格飙升到了十五个亿。

    全场最疯狂的一幕出现在第十枚令牌,也就是最后一枚。

    两个人在争。

    一个是港岛船王郑海涛的长子郑文轩,另一个是一家中东主权基金的亚太区总裁阿里·法赫德。这个中东人是个秃顶的胖子,穿着阿拉伯传统白袍,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三千万的百达翡丽。

    “二十个亿。”郑文轩的声音很平静。

    阿里·法赫德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我不加价了。但是我可以用我们基金在波斯湾的一处油田的百分之五股权来换这枚令牌。那处油田的年产值是四百亿美金。”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用油田换一块木头。

    这件事情传出去以后,全球的媒体疯了。华尔街日报的标题是“一块木头值一片油田”,BBC的报道直接用了“中国农村里的超级货币”作为副标题。

    最终,第十枚令牌以二十三个亿的天价成交,买家是郑文轩。阿里·法赫德的油田报价被钱永安以“不收外币和股权,只收现金”为由婉拒了。

    十枚令牌加起来的总成交额突破了一百三十个亿。

    何大强在竹楼里看着赵含含发来的拍卖结果短信,嘴角抽了两下。

    “一百三十个亿买十块竹片子?”他把手机扔在了桌上,“这帮人是不是钱多烧得慌?”

    秦梦清在旁边端着茶杯,表情淡淡的,“不是他们钱多。是你这个地方值这个价。你知道吗,外面那些人花一百三十亿买的不是一块令牌,是一次改命的机会。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各种暗疾,在外面花多少钱都治不好。但在你这儿,喝碗清水就能好。这种东西,你给它多少钱它都便宜。”

    何大强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三天以后。

    首批拿到荷花令的几个全球顶级首富,穿着特意换上的低调便装,像小学生排队进校门一样战战兢兢地走过了门楼。

    叶孤城坐在门楼下面的石墩子上验令牌,老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太极服,拿着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放行。

    几个首富缩着脖子快步走了进去。

    然后他们全部停下了脚步。

    脚下踩着的石板路,是用太湖石铺成的。每一块石头都是天然形成的奇石,纹理各异,造型绝美。在外面的拍卖市场上,随便一块都能拍出上百万的价格。

    而在荷花村的外村区域,这些石头被当成了铺路石。

    踩在脚下。

    郑文轩低头看着脚下那块纹理像山水画一样的太湖石,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身旁的一个首富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石头,声音都在抖,“这块石头……我在苏州园林博物馆见过同类型的,标价一千八百万……”

    “先别看地了。”郑文轩拉起了同伴,示意他抬头看。

    前方的初雪农家乐已经映入了眼帘。竹楼群落在青山绿水之间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每一栋都是纯手工的榫卯结构,屋顶上长着绿油油的苔藓。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浑身酥麻的清新气味,吸一口就感觉肺里的浊气被洗干净了大半。

    一只毛色纯白的小狐狸蹲在路边的石头上,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这群衣着光鲜的陌生人。它的眼睛是碧绿色的,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像两颗翡翠。

    郑文轩看着这一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二十三个亿,他觉得花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