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何大驴种田修仙记 > 第651章巨型灵香稻,连收割机都崩盘的丰
    秋天说来就来了。

    何大强是被一阵浓得化不开的稻谷香味给熏醒的。他从竹楼二楼的窗户探出头往外一看,远处的稻田在清晨的阳光下翻涌着一片耀眼的金色,像是有人在大地上铺了一张黄金毯子。

    灵香稻成熟了。

    他穿上衣服下楼的时候,张雪兰已经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了,手搭在额头上望着远处的稻田,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大强你快看!那个稻子……那个稻子是不是长得也太过分了?”

    何大强走到田埂上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他种下灵香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被灵雨术催化过的庄稼会比普通品种长得壮实一些。但眼前这个场面,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五十亩灵香稻田里,每一株稻秆都长得跟甘蔗似的粗壮,小拇指那么粗的秆子直挺挺地立在那儿,风吹过来都不带晃的。最离谱的是稻穗,每一穗都有将近一尺长,沉甸甸地弯下来,谷粒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颗颗饱满得跟小花生米似的。

    普通水稻的谷粒大概就黄豆那么大,他这个灵香稻的谷粒整整大了一圈还不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稻谷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儿,闻一口就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连骨头缝都舒坦了。

    “这哪是种地啊,这是种金条呢吧。”罗大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过来了,蹲在田埂上揪了一穗稻子在手里搓,搓出来的谷粒有花生米那么大,拿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

    不到一个小时,半个荷花村的人都挤到了稻田边上来看热闹。男女老少站了一溜儿,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嘴里“啧啧啧”地叹个不停。

    “我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谷粒子。”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汉颤巍巍地掐了一粒谷子在手里看,看了半天冒出一句,“这玩意儿真是稻子?我咋觉得像玉米粒呢?”

    “大强哥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祖坟冒青烟?我看是祖坟着了吧!这产量,怕是得翻几倍去了。”

    赵含含作为村长也赶了过来,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刘海被晨风吹得有点乱,站在田埂上认真地看了一会儿稻田,然后压低声音对何大强说,“大强,这稻子得尽快收啊。你看这穗子沉的,再拖几天怕是稻秆都要被压断了,到时候谷子全掉地里可就糟践了。”

    “我知道。”何大强点点头,“今天就收。”

    赵含含二话不说,当场打电话联系了镇上的农机站。上午十点钟,两台崭新的大型联合收割机轰隆隆地开进了荷花村。

    驾驶员是个晒得黝黑的中年汉子,叫老周,在镇上开了十几年收割机,什么品种的稻子都割过。他坐在驾驶室里,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面前这片金灿灿的稻田,嘴角撇了撇,觉得不过如此。

    “不就是稻子吗?长得壮点而已。看我三个小时给你全搞定。”

    老周挂上挡,一脚油门踩下去,收割机吐着黑烟“轰”地一下冲进了稻田。

    不到五米。

    “嘎嘣”一声脆响。

    那是刀片碰到稻秆的声音。但这个“嘎嘣”不是刀片切断稻秆的声音,而是刀片被稻秆给崩断了的声音。

    老周在驾驶室里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仪表盘上的发动机温度指示灯就红了。紧接着,收割机的引擎发出一阵极其难听的“呲呲”声,冒了一股黑烟之后直接熄火了。

    “怎么回事?!”老周跳下车一看,人直接傻了。

    收割台上的那排合金钢刀片,断了四根。不是磨损,不是卷刃,是直接从根部齐刷刷地断成了两截。

    “不……不可能啊。”老周蹲下来捡起一截断刀片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这刀是锰钢合金的啊,能切竹子能切小树,怎么可能被稻秆给崩断了?”

    他走到前面那几棵被切了一半的稻秆跟前,用手一摸,差点没骂出来。那稻秆的横截面硬得跟木头似的,外层甚至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是被抛了光一样。

    “这稻子的纤维密度也太高了吧?比竹子都硬!”

    第二台收割机的驾驶员听到动静也停了车,跑过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老周,换个思路吧,用手割?”

    老周看了看这五十亩地,又看了看那些跟铁棍似的稻秆,苦笑了一声,“手割?你给我找一百号人来拿钢锯,割到过年都割不完。”

    赵含含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让稻子烂在地里吧?”

    何大强靠在旁边的一棵老柳树上,双手抱胸,看着两台瘫痪的收割机,嘴角勾了一下。

    “你们都退后点儿吧。”

    他走到稻田中间的位置站定了。

    周围的村民和两个收割机驾驶员莫名其妙地往后退了几步,不知道这个穿着大裤衩的年轻人要搞什么名堂。

    何大强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合拢,体内的《日月诀》开始急速运转。纯阳真气从丹田奔涌而出,在他的双掌之间凝聚成了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风刃。

    他猛地往前一推。

    “呼”的一声。

    一道无形的风刃从他掌心激射而出,贴着地面横扫了出去。风过之处,灵香稻的稻秆被齐刷刷地切断,切口平整得跟用激光切割机切出来似的。与此同时,真气在风刃的尾端形成了一个旋涡,将散落的谷粒卷了起来,精准地抛进了田埂旁边预先铺好的塑料布上。

    一推一收,干净利落。

    何大强连推了十几掌,每一掌覆盖大约三四亩的面积。不到二十分钟,五十亩灵香稻全部收割完毕,金灿灿的谷粒在塑料布上堆成了一座又一座的小金山。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粒谷子浪费。

    田边的村民们全都看呆了。

    老周张着嘴巴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截断刀片,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他这辈子见过手工割稻子的,见过机器割稻子的,还是头一回见过用手掌“推”稻子的。

    “大……大强哥这是什么功夫?太极拳?”一个年轻村民结结巴巴地问。

    “别瞎扯。”罗大力在旁边接过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大强哥祖上传下来的‘龙王风诀’,专门用来收庄稼的。你以为谁都能练?”

    村民们一听“祖传”两个字就不追问了,何大强家祖上的各种离谱传说他们听得多了,多一个收庄稼的也不奇怪。

    老周在旁边站了半天,终于回过了神,走过来看着那些切口平整如镜的稻茬,蹲下去摸了又摸,最后站起来冲何大强抱了抱拳。

    “何老板,开了这么多年收割机,今天总算知道什么叫班门弄斧了。您这一手比我那两台机器强了一万倍。以后您家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农机站帮忙的活儿,您吱一声,免费干。”

    何大强摆摆手,“去去去,你那两台铁疙瘩还杵在我地里呢,赶紧想办法拖走,别压坏了我的地。”

    老周嘿嘿笑了两声,招呼着第二台车的驾驶员用钢丝绳把抛锚的收割机拖了出去。两台轰隆隆来的大家伙灰溜溜地走了,引来围观村民一阵哄笑。

    消息传到秦梦清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竹楼里跟慕容冰喝茶。

    “灵香稻收了?”秦梦清放下茶杯,眼睛一亮,“亩产多少?”

    钱若彤从田边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秦姐,不得了了!五十亩地打出来的谷子堆成了几座小山,罗大力估了一下,少说也有二十好几万斤。”

    秦梦清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金元宝的形状,她那颗精明的商业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

    慕容冰倒是波澜不惊地端着茶杯,但指尖不自觉地敲了两下杯沿,这是她在算账的时候才有的小动作。

    何大强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走到那堆谷粒前面蹲下来,抓起一把金灿灿的谷子放在掌心。谷粒散发着温热的香气,每一颗都圆滚滚饱鼓鼓的,像一粒粒缩小版的金元宝。

    他在心里粗略估算了一下产量,差点没被自己吓到。

    普通水稻的亩产大概一千到一千二百斤。他这五十亩灵香稻的亩产,保守估计得有五千斤以上。五十亩就是二十五万斤。

    二十五万斤极品灵米。

    按秦梦清之前给出的收购价,精加工后的灵香大米在省城的高端市场上能卖到一百块钱一斤。哪怕打个对折,五十块一斤,二十五万斤就是一千二百五十万。

    光稻子就是一千多万。

    还有果园的晶核车厘子,百药园的灵药材,水库的灵气鱼……全加在一起,今年秋天的总收入怕是要破天了。

    何大强把谷粒放回了堆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没有像别人想象的那样激动得跳起来。对于一个修仙者来说,钱这种东西够用就行了。他更在意的是这些灵米吃下去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少好处,那里面蕴含的灵气虽然稀薄,但长期食用对普通人的体质改善是实打实的。

    “罗大力。”

    “到!”

    “叫人来把谷子运到晒谷场去,晒三天。今晚先碾一批出来,让全村人都尝尝这‘珍珠米’的味道。”

    “收到!”罗大力一声吆喝,二十几个村民拎着麻袋扁担就扑了上来,你争我抢地往晒谷场运。一路上有人忍不住偷偷往嘴里塞了一粒生米嚼,嚼了两下眼珠子都瞪圆了。

    “生米都这么香?这要蒸熟了还了得?”

    何大强站在田埂上,看着满地金黄的丰收景象,看着兴高采烈搬运谷子的村民们,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

    秋天来了,荷花村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丰收,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