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何大驴种田修仙记 > 第492章雪兰变美了!水润的珠化碧水功
    第二天一大早,方德海顶着两个黑眼圈冲到了何大强的院门口。

    何大强正蹲在院子里刷牙。嘴里叼着牙刷,满嘴白沫,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缸子。大黄趴在院墙根下面打瞌睡,小白窝在他脚边啃一根骨头。

    方德海一把推开院门,差点被门槛绊一跟头。他手里攥着一沓A4纸,头发也没梳,银框老花镜歪在鼻梁上,一看就是通宵没睡。

    “大强!”

    何大强吐了口泡沫。“方教授您这是一宿没合眼?”

    “你听我说!”方德海把那沓纸拍到了院子正中间的石桌上,“昨晚那瓶水样我用便携式光谱仪做了初步分析。结果你猜怎么着?”

    “猜不着。”

    “那个水样里含有至少三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微量元素!注意!不是含量异常!是元素种类未知!我搞了三十年的水质分析,全国所有水源的矿物质成分我闭着眼都能背出来。但这三种……我翻遍了我带的所有参考资料,没有一本书上有记录!”

    何大强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拿搪瓷缸子接了口水漱了漱。

    “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天大的好事!”方德海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这个水库的水体里存在一种全新的矿物质组合!这种组合很可能就是你那些鱼疯长的根本原因!如果我能分离出来,那就是一篇Nature级别的论文!”

    何大强把搪瓷缸子放下来,拿毛巾擦了擦嘴。

    “方教授,Nature是啥?”

    方德海的表情凝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这个蹲在地上一脸真诚的年轻农民一眼,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总之就是很厉害。”方德海决定放弃解释。他收起A4纸,推了推老花镜,“大强,这两天我需要去水库做更详细的分层取样。水面、五米、十米、十五米各取一组。另外我需要采一些底泥样本。你帮我安排一艘船。”

    “行。我让老孟头配合你。”何大强站起来,“不过方教授,这事儿您先别往外传。检测数据也好,论文也好,等我这边鱼养出来了再说。”

    方德海皱了皱眉。他当然理解保密的重要性,但他是个学者,数据不发表浑身难受。

    “好吧。”他最后点了点头,“但我先给省城实验室寄一组水样做复核。那边有更精密的仪器,能把那三种未知元素的结构彻底解析出来。”

    “嗯。但只发数据,别提荷花村。”

    “我有分寸。”

    方德海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走了。他走路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深水地热矿物共生藻”“厌氧荧光微生物群落”之类的词。

    何大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村道拐角,轻轻呼了口气。

    这老头的嗅觉太灵了。三种“未知元素”,说白了就是灵气渗透进水体后在矿物质层面留下的痕迹。以方德海的学术功底,迟早会发现这些“元素”根本不在人类已知的元素周期表上。

    到那个时候再编新的理由就是了。

    反正只要能稳住这老头,让他心甘情愿地在荷花村蹲着,水库的鱼就多了一面价值连城的科学招牌。

    何大强弄了点荷花茶砖切了两块,用牛皮纸包好,搁在方教授偏房的桌上。稳住人心,从胃开始。

    这一天何大强没去水库。

    他在大棚转了一圈,又去养猪场看了看老孟头新配的饲料配方,中午在村里跟赵含含开了个短会商量修路的事,下午劈了半车柴火码在院墙边上。

    普普通通的一天。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往家走。

    远远就闻到了灶房里的饭菜香。张雪兰在炒菜。锅铲碰锅底的声音叮叮当当的,配着柴火哔剥的响,烟囱冒出的炊烟被晚风吹成了一条弯弯的线。

    何大强推开院门。

    大黄趴在灶房门口守着,尾巴摇了两下算是打了个招呼。小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嗖地窜到他腿边蹭了一脑袋。

    何大强进了灶房。

    “回来了?洗手吃饭。”

    张雪兰的声音从灶台后面传过来。

    何大强走到水缸边上舀了瓢水洗手。洗完手一转身,看见张雪兰端着一盘清炒菜心从灶台前走过来。

    他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菜。是因为人。

    张雪兰今天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有完全干,湿漉漉地散在肩膀上。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棉袄,没系扣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

    但引起何大强注意的不是穿着。是她的脸。

    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在农村过了这些年风吹日晒的日子,按理说脸上多少该有些粗糙和暗沉。张雪兰底子好,一直比同龄人年轻,但眼角确实有过几道细纹。

    现在没了。

    那几道细纹全部消失了。

    不是遮住了,不是淡了,是干干净净地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其细腻的光泽。不是擦了什么化妆品的那种假白,而是一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水润润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莹润感。

    嘴唇的颜色也变了。不是之前那种略带干燥的淡粉色,而是饱满的、像刚摘下来的樱桃一样的嫣红。

    何大强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张雪兰被他盯得不自在了,低下头用围裙擦了擦手。“看什么看。菜做好了快吃。”

    “雪兰,你最近……”何大强停了一下,换了个说法,“洗澡用的什么东西?”

    “就井水啊。还能用啥?”

    “你的脸……怎么变了?”

    张雪兰一怔。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走到灶台旁边挂着的一面小镜子前面看了看。

    她也愣了。

    “还真是。”她凑近镜子,用手指摁了摁眼角,“这里以前有纹路的……没了?”

    “不止眼角。”何大强走过来,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转。皮肤的触感跟以前完全不同。以前是细滑,现在是……嫩。那种弹指可破的嫩。

    何大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珠化碧水功》。

    他前段时间教给雪兰的那套入门功法。加上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在喝灵鱼汤。老五散发出的灵气也在持续浸润着院子里的水井。

    三重灵气叠加,把她体内的至阴经脉温养了一遍。至阴体质本来就偏向柔韧、保湿、滋养。经脉疏通之后,至阴之气反哺全身,最先反映出来的就是皮肤和容貌的变化。

    简单来说,她在逆生长。

    “可能是最近吃的鱼好。”何大强松开她的下巴,“加上你天天练我教你的那套呼吸法。气血通畅了,人自然就好看了。”

    张雪兰半信半疑地又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女人白净水嫩,两颊泛着粉,看起来确实像二十出头的姑娘。

    “真的是练功的效果?”

    “嗯。坚持练,以后只会更好看。”

    张雪兰笑了一下。那种笑法比平时多了一分羞涩,像是突然回到了十七八岁没经历过婚姻风雨的时候。

    “走吧,吃饭。菜凉了。”

    两人坐下来吃饭。何大强夹了几口菜心,喝了半碗灵鱼汤。

    张雪兰吃东西的样子很文静。一口一口的,筷子夹菜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像怕弄出声响。

    饭后。何大强把碗筷收拾了。

    张雪兰去里屋铺床的时候,何大强跟了进去。

    “大强?”

    “我检查一下你的经脉。”

    张雪兰的脸红了一下。她知道“检查经脉”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拒绝,只是把灯调暗了一些,然后坐到了床沿上。

    何大强在她身后坐下。右手轻轻贴在她的后背。

    一缕真气从掌心渗入。

    他的灵识随着真气的流动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发现了几个重大变化。

    首先,她的任脉和冲脉比上次检查时通畅了至少三成。以前有些堵塞的节点现在已经自行疏通了。

    其次,她的经脉壁变厚了。这意味着她能承受更大的灵气灌注而不会受到反噬伤害。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她的丹田位置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灵气旋涡。

    虽然还只是萌芽状态,但那就是一个丹田的雏形。

    也就是说,张雪兰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踏入了修行的门槛。

    她自己完全不知道。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套呼吸操。

    何大强压下心头的震动。他没有告诉雪兰这些。说了反而会让她紧张,影响自然的修行进度。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经脉很好。比我预想的好得多。继续练,别断。”

    张雪兰嗯了一声。

    然后何大强渡了一缕纯阳真气进去。

    这一次他加大了剂量。以前只敢给三分,怕她承受不住。但今晚她的经脉承载力已经今非昔比。真气涌入的瞬间她只是轻轻哆嗦了一下,然后迅速平稳了下来。

    面色不仅没有苍白,反而泛起了一层桃红。

    何大强满意地收回手。

    他终于有了一个能在修行路上暗中互相反哺的正宫。

    第二天早上,何大强睡到了自然醒。

    一睁眼就看见张雪兰已经在灶房忙活了。桌上摆了四个菜一碗粥,粥是南瓜小米粥,灵气蔬菜做的,喝一口暖到脚底板。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雪兰忙来忙去。

    这女人今天扎了个高马尾,穿了一件干净的鹅黄色毛衣,整个人精神得不得了。走路的时候步子轻快了很多,不像以前那种微微佝着背的姿态,腰板挺得直直的。

    何大强正吃着粥,手机响了。

    号码是省城区号。

    “何先生,我是周雪梅。”

    “嗯,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周雪梅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被人听到。

    “何先生,我爷爷的身体恢复得特别好。上周去复查,医生都说是奇迹。他老人家精神头足得很,非要出门走走。”

    “这是好事。”

    “是好事。但是……”周雪梅的语气犹豫起来,“他老人家说想来荷花村住几天。这个我倒觉得没什么,老人家去乡下散散心也好。但重点是……他拉上了两个退休的老伙计一块来。”

    “什么老伙计?”

    周雪梅又沉默了一下。

    “一个是省城的赵德彪老首长。军区退下来的,脾气暴得不得了。另一个姓孙,以前是省里的文教口主管。这两位的来头……我不敢说太多。反正我爷爷跟他们是战友关系。”

    何大强嚼着一块南瓜悠悠地说:“那就来呗。多两双筷子的事。”

    “您不紧张?”

    “紧张啥?来了吃个饭喝个茶。要是嫌村里条件差,我让老孟头把养猪场旁边那间屋子再收拾收拾。”

    周雪梅在电话那头无语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何先生,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那位赵老首长是出了名的刺头。退休前管了半个省的后勤系统。谁的面子都不给的那种人。您这要是招待不周……”

    “来了再说。什么时候到?”

    “后天。”

    “行。我知道了。”

    何大强挂了电话,继续喝粥。

    张雪兰在旁边坐下来。“谁的电话?”

    “周雪梅。她爷爷的几个老战友要来村里住两天。”

    “大人物?”

    “嗯。她说来头挺大。”

    张雪兰想了想。“那要不要提前去镇上买点好酒好烟?”

    何大强摇了摇头。“用不着。那种老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摆排场人家反而看不上。就咱们家这些东西招待,够了。”

    他把最后一口粥喝完,起身出门。

    张雪兰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啊。省城来的大人物,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