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林彻看着平冢静那双因为醉意和紧张而泛着水光的眼睛。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好啊。”林彻的声音温和，“不过，在这之前，是不是该先从谈一场‘绝对不会错付’的恋爱开始？”
平冢静的眼眶瞬间红了，水汽在眼底凝聚，然后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榻榻米上。她猛地低下头，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笨蛋……”平冢静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哪有学生这么会骗人的……”
“我可没骗人。”林彻挪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平冢小姐，以后请多指教了。”
平冢静抬起头，眼睛红彤彤的，连鼻尖都透着粉色。她看着林彻，咬了咬嘴唇，突然凑上前，笨拙地贴上了林彻的嘴唇。
这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撞。
林彻的下巴被撞得生疼，但他没躲，而是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清酒的醇香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林彻反客为主。他的动作远比平冢静熟练。撬开她的牙关，一点点引导着她回应。
平冢静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紧紧抓着林彻的衣服。她的呼吸很快乱了套，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吻得很深。
林彻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生涩。静可爱在感情方面，简直像一张白纸。
林彻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上，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感受着她惊人的曲线。
平冢静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林彻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贴得更紧。
“躲什么？”林彻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通红的脸颊。
平冢静喘着气，眼神闪躲：“没躲……”
“那继续？”
没等平冢静回答，林彻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林彻的手没有再停留在外面。他顺着浴衣宽松的领口，探了进去。
平冢静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林彻的手掌带着不同于秋夜的温度，所到之处，惹起一阵战栗。
平冢静闭上眼睛，脑海里乱作一团。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疯狂。
但是……
平冢静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彻。
在这趟修学旅行里，她看得很清楚。雪乃、真昼、麻衣、加藤惠、中野家的五姐妹……这些女孩，哪一个不是年轻漂亮，哪一个不对林彻抱有好感？
和她们相比，自己最大的劣势就是年龄。
快三十岁的老女人，拿什么去和十几岁的青春少女争？
她不想这样。
既然已经跨出了这一步，她就要在林彻心里占到一个无法被取代的位置。
她松开抓着林彻衣服的手，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不仅没有抗拒林彻的动作，反而主动往前挺了挺身子。
林彻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平冢静。
平冢静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看什么看，老娘可是成年人，这点阵仗算什么。”
林彻笑了。
“是吗。”林彻的声音低沉了下去，“那就让我看看成年人的阵仗。”
他手腕一翻，直接扯开了平冢静浴衣的腰带。
散落的浴衣下，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平冢静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但林彻已经压了上来，将她按在了榻榻米上。
旁边小矮桌上的清酒瓶被碰倒，澄澈的酒液顺着桌面流下，滴落在榻榻米上。
茶室里的灯光昏黄。
平冢静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任由林彻带领着自己，沉沦在这个荒唐却又无比真实的夜晚。
……
夜深了。
庭院里的惊鹿发出“笃”的一声脆响。
茶室里。
平冢静缩在林彻怀里，身上盖着林彻的外套。她的浴衣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角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
林彻靠在墙上，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
“林彻。”平冢静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回了学校，你不准乱来。”平冢静抬起头，“要是被其他人发现……”
“发现就发现呗。”林彻捏了捏她的脸颊，“难道平冢老师是打算始乱终弃，提上裤子不认人？”
“你这混蛋！”平冢静气得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我这是为了你好！传出这种绯闻，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林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我的前途，不需要靠别人的看法来决定。”林彻看着她，“不过，既然你想玩地下恋情，我配合你就是了。平冢老师。”
最后四个字，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平冢静脸上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重新靠回他怀里。
“说好了，从恋爱开始。”平冢静小声嘟囔。
“行。”
“那你明天陪我去买衣服。我要换个风格。”平冢静开始提要求，“天天穿西装，我都快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了。”
“没问题。我买单。”林彻答应得很痛快。
平冢静抬头看他：“你很有钱？”
“养你足够了。”林彻说。
平冢静嘴角忍不住上扬。她不在乎林彻有没有钱，她自己有钱，只是这种被人宠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两人就这么抱着，在安静的茶室里闲聊。
不知过了多久，平冢静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她昨晚就没休息好，今天又带队折腾了一天，加上酒精和刚才的体力消耗，已经撑到了极限。
林彻看着怀里睡熟的女人，动作轻柔地将她抱了起来。
推开茶室的纸门，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林彻用外套将平冢静裹紧，抱着她穿过走廊，走向她的客房。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一抹白色的衣角在阴影中一闪而过。
加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