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苟到大结局【快穿】 > 第560章 和离女主的炮灰儿子 完
    陆宴一心想要外放,便没有去争取一甲进士。

    毕竟,一般一甲进士是状元榜眼探花,他们都会留在京城。

    其他二甲三甲,基本都会外放出去历练。

    结果成绩出来的时候,二甲第十名。

    不高不低,最好。

    殿试过后,陆奕岚就开始收拾起行李。

    “哥,我们哪天可以走啊!”

    陆奕岚一边收拾,一边笑得开心。

    陆宴在一旁喝茶,如今陆府什么东西都没有,基本都是他自己拿出来的。

    “还需要点时间!”

    陆奕岚闻言,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面对陆宴,担心的问道:“哥,你会不会被针对?”

    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多年读书更是让她明白很多道理。

    生活的阅历,读书教给她的,都让她能够看明白其中的担忧。

    不管怎么说,陆宴都是陆正初的儿子。

    既然是陆家人,又这么多年没有和亲生母亲联系感情,又没有和崔家联系。

    崔家怕是会对陆宴不利。

    陆奕岚很想告诉自己,是她自己杞人忧天。

    崔家如果真的容不下他们,就不会让他们好好的活到现在。

    如果忌惮陆宴未来,那陆宴根本就没有安全参加科举的机会。

    崔家不在意他们,更不在意陆宴这才来起来的人。

    但,陆奕岚在面对陆宴的事情,总是会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

    就算那是完全忽视他们的外祖家。

    陆宴敲了她一下,见她抱着脑袋抿唇不服的样子,很是无语。

    “小孩子想这么多干嘛?”

    陆奕岚更无语,“哥,你不是经常说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结果呢!

    遇上这种话题,就说她是小孩子。

    哼,不服!

    陆宴笑了,道:“崔家百年世家,根深蒂固,又怎么会忌惮我这个进士。”

    还是十六岁的进士,想要做什么都没有机会。

    崔家又怎么会担心他成长起来会怨恨?

    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毕竟,如果真的有一丝在意的话,就会正好借着他考中进士的机会上门送礼试探。

    但是人家就没有出现在陆家。

    在崔倚云招赘,重新生下孩子之后,崔家早就确定了崔倚云对他们兄妹的态度。

    崔倚云放下,他们自然不会迁怒他们,当然,也不会在意他们。

    路上见面不相认,就是最好的结果。

    陆奕岚听完,心情复杂。

    “那不是还有那人吗?不是说他最疼她,万一他想要给她报仇,到时候操作一番,把你外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办?”

    陆宴又笑了,“你小人之心啊!”

    “才不是,这个合理推算。”

    陆宴:“首先还是那句话,如果对方想要报复我们,就不会等到现在,可以直接给我使绊子,让我永远都无法科举,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

    “第二,人家可能巴不得我们能够离得远远的,永远都不出现在那个人面前,不是吗?”

    好吧!

    陆奕岚不屑的撇撇嘴。

    难听的真相果然难听。

    她就不该问。

    她哥果然致力于打破她的一切幻想。

    “那我们真的能够回到北城吗?”陆奕岚不担心这个,就担心那个。

    也不是她担心。

    实在是一天没有确定外放的地方,她就会一直担心着。

    北城是爷爷奶奶的家乡,这些年,陆爷爷陆奶奶知道了他们在京城的情况,很是担心他们。

    但是又因为年纪大了,无法承受车马的颠簸。

    不过老两口对他们的担心却是不变的。

    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给他们寄不少东西过来。

    陆二叔和陆三叔也在十年里来过京城几次,见他们的生活还算勉强,才没有强硬的带陆宴兄妹回老家。

    在老两口眼里,儿子儿媳都不是好的,但孙子孙女是无辜的。

    长辈的感情问题,居然让他们的孙子孙女受苦,无论什么样的理由,都得不到‘偏心’他们的谅解。

    陆二叔和陆三叔当初是带着把陆宴和陆奕岚带回家的。

    但见陆宴认真读书,要科举的架势,最后还是只留下钱财离开了。

    这些年,陆宴和陆奕岚与陆正初和崔倚云没有多少感情,但却和老家的亲戚联系很深。

    陆奕岚早就想着等陆宴科举之后,外放到北城,到时候就可以见到想念的亲戚们。

    陆宴本也是想着陆奕岚以后有亲人相处,不至于在京城这么孤单,这才想着以后带着她回北城去。

    却没有想到陆爷爷陆奶奶对他们很是可怜,一心惦记着他们受委屈,十年来书信银钱没断过。

    虽然不多。

    但对比起不想和他们在来往的母亲,和每天醉生梦死的父亲比起来,那点银钱犹如雪中送炭。

    陆宴不缺钱。

    陆奕岚虽然没过上大小姐随时有人伺候的生活,却没有在吃穿上委屈她。

    就算陆正初和董悦知道他身上有钱,陆宴也没有让他们得到一分好处。

    可对于一个人来说,只要还活在世上,就不可能彻底抛弃一切感情。

    父母之情,他们兄妹俩是别想了。

    但其他的长辈之情,陆爷爷陆奶奶都给了他们。

    山高皇帝远,对于陆爷爷陆奶奶来说,对他们兄妹的不放心,就是最大的亲情。

    陆奕岚身边只有哥哥一个人。

    孩子不会那么容易放弃对父母的感情的。

    但陆奕岚现在却半点不在意崔倚云和陆正初,就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冷心冷情’。

    可这样的人,不是真正的冷心冷情,她还是会期待老家的来信,会重复看上好几遍陆爷爷陆奶奶找人执笔写出来的关心。

    陆宴知道她的期待与担心,“放心吧!哥会带你回老家的。”

    陆奕岚笑颜如花,“我相信哥哥!”

    她唯一相信的也只有陆宴。

    只有读书明事理,才能明白陆宴对她的用心。

    如果不是因为陆宴,她可能早就被董悦随便许了人家换取彩礼。

    没有陆宴,她也不可能活得这么明白。

    长大后,陆奕岚终于明白了当初对崔倚云的伤害。

    年少无知,亲近外人,对亲生母亲不好。

    被人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看不见崔倚云的付出。

    忠言逆耳利于行。

    崔倚云的用心,是长大之后才能明白的道理。

    她可以当众说出对不起崔倚云。

    但却对崔倚云没有任何期待。

    甚至还有一点怨恨。

    她果然是个坏孩子。

    她会偏激的认为哥哥就没有放弃过当时糟糕的自己。

    但是作为母亲,崔倚云却能够放弃才四岁的自己。

    陆奕岚让自己不要去恨崔倚云。

    毕竟当初有错的是他们。

    崔倚云是伤心离开的。

    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恨崔倚云。

    她该和哥哥一样,不恨不爱,反而大方的希望对方过得好,不打扰就够了。

    可她就是放不下。

    尤其是陆宴这些年对她的用心,她看在眼里,就更恨陆正初和崔倚云。

    这两人不配当父母。

    一个从来就不关心,一个对她直接判死刑。

    陆宴当初发现她的情绪之后,很是开导了一番。

    陆奕岚当着陆宴的面,还表示会放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能够轻易放下她的父母,不给她反思机会,不愿意好好教导她的父母,都不配是父母。

    崔倚云恨她这个当女儿的,恨她当初不站在她那边,不理解她,亲近外人董悦。

    就因为这个原因,崔倚云便给她判了死刑,再也不原谅,从不试图考虑她才四岁,明知她走偏了,却不愿拉着她走回正路。

    陆奕岚曾经深陷其中,始终无法谅解自己。

    夜深人静,她总是在想,她和哥哥,在崔倚云眼中,是不是属于养废的孩子。

    对待养废的孩子,唯一结局就是丢下,然后重新养小号。

    越是这样想,陆奕岚就越是恨崔倚云。

    她也恨陆正初。

    她十年来,每天与陆正初住在一起,说得话却屈指可数。

    没有必要,她都不愿意和陆正初开口说话。

    至于‘父亲’这个称呼,她更是好久好久都没有喊出口了。

    有段时间,她觉得自己要被这恨意折磨致死。

    但后来,陆宴拉着她出门,悄悄跟踪了崔倚云。

    陆奕岚见到了崔倚云对那个孩子的爱护。

    那些熟悉陌生的画面,让她怎么去想,都无法想得到细节。

    那天,陆宴告诉她:“母亲没有对不起我们,就像我一直告诉你的那样,反而是我们伤透她的心,她才会离开的。”

    “她如今的生活很美好,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甜美可爱的女儿,她已经放下当初的伤痛,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了,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去打扰她。”

    陆奕岚现在还记得,当时听到陆宴那番话,她反问,“哥哥,你就不恨她吗?一点都没有?”

    她看见崔倚云对那个孩子那么好,她心里很酸。

    陆宴当时笑着回答她,“一点也不。人与人之间是需要缘分的?她对我们好的时候,我们没有珍惜,等她离开之后,再说后悔,难道就是真的后悔?如果现在父亲依旧官运亨通,家里吃穿不愁,你还继续过自己的大小姐生活,你还有这么多的后悔吗?”

    陆奕岚下意识摇摇头,“所以,哥哥是我自私对吧!”

    陆宴却反对她这话,“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可能只有圣人不会自私吧!谁知道呢?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人是个体独立的,你可以自私的想要过好生活,那你就去努力,却不能自私的去妄想别人的钱财,更不要把自己的期待放在别人身上。”

    “哥哥是说我可以是自私的,因为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但是却不能把自己的自私放在别人身上?”

    她可以想要吃好吃的,可以想要穿漂亮衣服。

    这是正常的。

    但如果她这些想要,是想通过别人而达到,那才是真正的自私。

    “孺子可教。”

    陆奕岚还记得当时陆宴对自己的赞赏。

    陆奕岚当时就明白了。

    她恨陆正初是因为陆正初真的对自己不好。

    她恨崔倚云,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的日子和那个她所谓的妹妹过得太有差距了。

    一个高高在上,享尽荣华富贵。

    一个直到现在都因为当初那件事连一个朋友都无法拥有。

    失去太多。

    得到太少。

    她把这些问题都归咎在无辜的崔倚云身上,所以妄图从角落找出一点问题,然后夸大之后放在崔倚云身上。

    她说崔倚云不给原谅她的机会。

    明知对方当初是如何离开陆家的。

    轻辨对方受到的伤害。

    加重自己的遭遇。

    严于待人,宽于待己。

    这是陆宴让她看明白的事实。

    从那之后,陆奕岚算是彻底放下了。

    她不再恨,只会无视。

    ……

    陆宴找到了关系,把自己下放的地方放在北城。

    最后结果下来之后,陆奕岚高兴得厉害。

    因为陆宴当官的地方就在北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里。

    而陆爷爷他们所在的村子,就属于这个县里。

    正式下令下来之后,兄妹俩就忙起来了。

    陆宴负责出行的问题,其他的就交给了陆奕岚。

    一切准备就绪,谁知离开的前一天,陆宴听到了徐有容得了怪病,已经昏迷好几天的消息,镇北侯府和崔倚云就求到宫里,好几个太医轮流前往崔家,都下达了无药可医。

    徐有容就是崔倚云的小女儿。

    陆宴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当晚就去了崔家。

    他是悄悄翻墙进的。

    夜深,他花了点时间,才找到徐有容的院子。

    丫鬟虽然时时待命,但几天的折腾,早就累得困了过去。

    陆宴悄声进入房间,就看见小姑娘惨白着躺在床上,徐三公子就睡榻上守着,眼底是一片黑。

    至于崔倚云,没在。

    听说早就晕了好几次。

    陆宴没有想太多,上前探在徐有容的手腕上,明白病因之后,取出一颗祛病丸轻柔的放在她的嘴里。

    见她吞下去,便准备离开。

    转身对上崔倚云的视线。

    徐有容得了怪病,很是折磨当父母的。

    崔倚云站在陆宴面前,却能感受到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勉强支撑。

    陆宴与她对视三秒,见她没有开口呼叫,便给了一个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院子。

    “什么时候离京?”

    陆宴挑眉。

    他以为在见到自己那行动之后,崔倚云会最先追问情况确保他不是来害徐有容的。

    最起码也该询问他是怎么进来的?

    但她只问了他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陆宴老实回答:“明日一早。”

    崔倚云道:“你妹妹也会跟着一起离开?”

    “是!”

    “这算什么?”

    没头没脑的话,陆宴却立马就明白过来。

    “算真正的两不相欠!”

    崔倚云给了他们一条命,养了他们,最后就算离开,也给了他一千两。

    原身已经死了。

    就只有一千两和陆奕岚的命。

    他救徐有容一条命,然后两不相欠。

    毕竟,想必在崔倚云心里,徐有容的命更值钱。

    崔倚云笑了,“你就没有一点恨意?”

    和离之后,陆奕岚闹过,吵过,就只有陆宴全程不打扰。

    陆宴认真的道:“我不恨你,而且你也没有错,相反,我一直觉得你做得对,你过得好,我很开心,不会恨你。”

    “噢,岚岚现在也不恨你。”

    崔倚云似笑非笑,眼泪却流下去,“两不相欠吗?你也救我一次。”

    陆宴一愣。

    一切好像没有再说的必要。

    陆宴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我会带着岚岚离开京城,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你过得好,我们都很开心!”

    这次陆宴没有在停下,走得义无反顾。

    崔倚云却蹲下身泪流不止。

    两次说她过得好,他们就开心。

    这是真心话,也是让崔倚云心里那唯一一点压下的情绪得到释放。

    她起身回到房间,来到床边,看着脸色红润不少的女儿,笑了。

    一路顺风,我的孩子!

    ……

    翌日。

    所有行李都装上马车。

    东西不多,一马车就连人带车的装走了。

    陆宴没有想要跟陆正初道别,陆奕岚也没有那个想法。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离开京城。

    陆奕岚掀开帘子,最后看了一眼城墙。

    她生活了十四年的地方,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怎么了?”陆宴见她眼神闪了闪。

    陆奕岚冲他笑了笑,“没有,眼睛花了一下。”

    她好像看见崔倚云了。

    但怎么可能。

    听说徐有容生病了,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们离开的时间。

    陆宴勾唇,“嗯,眼睛花了就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

    “嗯!”

    一行两个月。

    陆宴他们终于到达地方。

    早就收到消息的陆爷爷陆奶奶早早来县城等着他们的到来。

    借了陆正初这个状元的身份,陆爷爷他们在这个小地方没有人欺负。

    当然,他们也不是随便惹事的人。

    只是陆正初家底还是单薄,陆家送了几个孩子进私塾,也没有一个如陆正初这般考出来的人。

    陆家这些年没有了京城的来源,家中又有几个读书花费的,每年还坚持给京城的陆宴兄妹带银子去。

    所以看起来日子过得也一般。

    不过,离开了京城,陆宴就没有必要隐藏了。

    钱他不缺,赚钱的银子更是不缺。

    来到县城,首先没有去理清乱七八糟的公务,而是率先买了好几家的铺子。

    陆家二房一间,陆家三房一间,以报答这些年的照顾。

    还有三间铺子,陆宴全部记在陆奕岚名下,作为她的第一笔嫁妆。

    陆奕岚不能考科举,那么就没必要继续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读书上,接下来她需要自己学会管家赚钱。

    理论现学,实操一起。

    陆奕岚拿着三间铺子的契书,“这就给我了?哥哥,怎么不登记在你的名下?你以后还要娶妻呢!”

    陆宴随意道:“噢,我这辈子不打算娶妻,所以就不准备这么多铺子了,就放在你名下,以后给你当嫁妆。”

    “啥?”

    陆奕岚没有嫁妆什么的害羞,脑子里只有陆宴他不娶妻的震撼。

    陆宴耸耸肩,“没办法,你哥我看透了人生,对于成婚生子完全没有想法。”

    陆奕岚嘴角抽搐,想要阻止他这种危险的想法。

    但转瞬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是难受的表情。

    陆宴:“……”

    这是咋了?

    陆奕岚这是乱想啥了?

    不过,他也不太在意。

    刚来就置办了五间铺子,陆宴就没有继续花大价钱置办其他的房产。

    给陆家各房都买了礼物,他就带着陆爷爷陆奶奶回到县衙分配的房子居住。

    好歹是县令,房子虽然不大,居住他们四个主子还是够了。

    陆宴又买了两个下人,负责家里的打扫收拾做饭。

    其他的下人,他准备当甩手掌柜,不,用来锻炼陆奕岚。

    陆爷爷陆奶奶本不想跟着他。

    毕竟老两口都觉得自己没几年可活了。

    这种养老的事情是当儿子的义务,去麻烦孙子干嘛?

    但是陆宴和陆奕岚都表示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非要拉着老两口与他们一起住。

    陆宴的考虑是老两口对他们仁至义尽,他负责养老理所应当。

    而陆奕岚属于还在期待长辈关怀的阶段,每天都要跑去找老两口讨乖,然后得到老两口的夸奖,就笑得花枝乱颤的。

    反正,虽然很少见面的家人,目前看来相处得非常和睦。

    陆宴安顿好家里的一切之后,这才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公务上。

    悦安县是真的穷。

    想要改变这里,需要钱需要时间,还需要很多很多。

    陆宴开始投入建设悦安县,用心良苦。

    花了三年的时间,悦安县变成人间天堂。

    但因为陆宴一直没有上报实际的情况,也因为北城太远了,悦安县太偏了,更有可能陆宴的政绩被人截胡了。

    不管怎么原因,陆宴都还挺高兴的。

    他不想现在离开。

    一年后。

    陆奕岚出嫁,对方家庭单一,是做生意的。

    陆奕岚拒绝了陆宴给她找的官家,反而找了北城有名的商户。

    陆宴知道她是不想有一丝回京城的机会。

    又是三年。

    陆爷爷陆奶奶前后脚离世。

    陆宴彻底算是‘孤家寡人’。

    陆奕岚催婚亲哥哥,但等她儿女双全,儿子都要下场考科举,她都没办法改变陆宴的想法。

    陆奕岚后半辈子过得舒坦。

    有后来调到北城当官的哥哥,她一辈子都在陆宴的守护下没有受过一丝委屈。

    婆家不敢给她脸色看。

    丈夫更是因为畏惧陆宴,不找其他人来烦她。

    大儿子读书好,十八岁就考中状元去京城,更是娶了当初陆宴在京城交好人家的女儿,夫妻感情和睦,官途也坦途。

    小女儿她不放心,在北城找了人家,有陆宴这个舅舅,和她这个母亲在,也是幸福美满。

    京城的一切,真正和她切割。

    她很喜欢北城。

    这个她哥哥创造的人间天堂。

    陆宴是在陆奕岚孙子出生后不久离开世界的。

    虽终身未娶,但有陆奕岚在他床边哭得不能自已,他也算有人‘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