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 56.你尝尝
    烛火轻燃只点了一盏,魏君泽把萧瑾舟的手从被褥中托出,借着昏黄的光,凑近去看那指甲伤处,“还疼吗?”

    双手像贵重易碎的玉石般被轻捧着,萧瑾舟斜靠着有些好笑,“早不疼了,就是看着可怕,邸大夫说了等后头的新甲长出来,青紫便慢慢没了。”

    魏君泽轻揉了揉萧瑾舟指节处的伤疤,放心的点头,“那便好。”

    萧瑾舟抽回手,手掌撑着下巴,戏谑笑道:“真把我当娇滴滴的姑娘了,我小时候也是爬树,掏鸟窝长大的好吗,三公子——”

    魏君泽也侧过身,撑着下巴学萧瑾舟,“这么厉害啊——”

    萧瑾舟哼一声,傲气的仰了仰头,“把谁当瓷娃娃呢,君子六艺,没有一样是我不在行的,围猎时我的箭术你不也瞧见了。”

    魏君泽抿唇忍笑,清了清嗓,拱手讨好,“哎,是我眼拙,往后还烦请侯爷大人罩着在下了。”

    萧瑾舟压下翘起的唇角,“好说。”

    魏君泽眼含笑意,伸手理着萧瑾舟额前碎发,“头发干了,我给你梳梳吧。”

    “嗯。”

    长发铺背,柔滑细腻,映着烛光油润如墨,魏君泽爱不释手的摸着,捋着,用齿梳轻轻顺过像是在织造一匹上好的丝缎。

    后背烘上一股热气,萧瑾舟缩了下脖子,侧头看了眼不知何时拥上来的人,“不是说梳发吗?怎么又贴上来了?”

    清浅的香气,时有时无,钩子似的引诱着魏君泽,“我从前就说了,你身上有股香,勾人香。”

    萧瑾舟往后轻靠,侧头嘴唇要碰不碰的轻扫过魏君泽的脸颊,划到耳边,吐气轻呵,“什么香,我怎么闻不着?要不你尝尝,告诉我是什么味儿?”

    柔滑湿热的舌在耳后试探,划抿过耳垂,趟过下颚,游到了红唇,气息黏腻升温,那股似有似无的香渐渐变得分明,钻进了魏君泽的气息里,像是掺了迷情药弄得人失神,沉沦。

    双睫扑闪盈着水光,像坠了珠子的蝶,萧瑾舟仰着头,被那愈深的吞吐压得后颈酸胀,双手手腕被抓住缚在胸前,整个人脱力的后躺,圈入了魏君泽的胸膛,脚尖轻蹭着地面发泄着无处安放的满胀感,萧瑾舟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间,被太阳焦灼着。

    勾连的桥断开,魏君泽用手指捻去萧瑾舟唇周,眼角的水渍,像是饱腹的食客,赏着美景,心满意足的品谈,“尝到了,是海棠花的味道……”

    胡闹了一番,两人皆无睡意,魏君泽晚食吃的少,如今有些饿了,便起身想要去寻些吃的,“生春,我有些饿了,你坐着,我去灶房寻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萧瑾舟看他僵着背起身,便拉住衣角,道:“我去吧,你伤口没好不要多走动了,我给你下碗面吃?”

    魏君泽惊愣一瞬,“生春你还会做面?”

    萧瑾舟挽发的手一滞,透着镜子瞪了魏君泽一眼,“瞧不起谁?小时候我大哥生病了,我还给他连着煮了十日的粥,大哥次次都是喝光的,母亲还说大哥是喝了我煮的粥才好的这般快……”

    魏君泽抢过发带替萧瑾舟系发,“好好,我错了,不敢质疑侯爷,侯爷厉害,上得了朝堂,下得了厨房,我就乖乖等着,尝侯爷做的珍馐!”

    ***

    半个时辰后,萧瑾舟端着个木盘慢吞吞回房,守在门外摇尾巴的兰时也趁机钻进了房间。

    魏君泽正在案几边写画,见人回来了,便迅速放下笔,将纸张收入衣襟内,“好了,我瞧瞧!”

    萧瑾舟把碗放下,把瓷勺放入碗中,有些尴尬道:“我没找到面粉,便煮了点粥。”

    “没事,我吃什么都行,我还是第一次吃生春你做的东西,我瞧……”魏君泽从案几旁起身,踱步走到小桌边,夸耀的话被这一碗紫绿的汤截断,打了个弯,“……瞧,瞧着颜色真好看啊……哈哈……”

    魏君泽哈哈笑的字字分明,看着冒着热气的“粥”,喉咙咽了咽,问:“生春,这是什么粥?药粥?”

    萧瑾舟搅拌着粥给魏君泽吹凉好入口,抬笑漫不经心,道:“蔬菜粥,我瞧着灶房还有不少菜,我都弄了些加进去了,不然白粥不好入口,我给我大哥也是这么煮的。”

    “好了,不烫了,你快趁热喝,不够灶房还有。”

    萧瑾舟的眼亮的像星,面上依旧沉静,但魏君泽却在里头看出了满满的期待,深吸了两口气,心想品相不好,味道好就行了……

    一口下去,魏君泽的笑凝在脸上,口含着粥不知是咽还是不咽,萧瑾舟在旁看着,给兰时递肉干的手一顿,“怎么了,不好吃吗?”

    魏君泽摇摇头,屏着气咽了下去,笑道:“还是有些烫,生春帮我倒杯水吧。”

    “啊,好。”萧瑾舟转身去案几旁倒水。

    一旁的兰时,翕动着小鼻头凑到碗边,小脑袋一下往后一缩,狂甩了甩头,逃似的往门外跑了。

    魏君泽看着粥碗发愁,又苦又涩,没有米味,也没有菜味,生春是怎么煮出来的,“咳,生春,大哥那时候是生的什么病?”

    萧瑾舟回想了下,“风寒吧,大哥说吃什么都没味,只有喝我煮的粥才能尝出些味来,我娘也说这粥喝着清火。”

    “啊,确实败火……”魏君泽心想着往后得对生春再好一些,大舅哥和岳母都是狠人啊,祭祀的时候得多上几柱香……

    两个时辰眨眼便过,魏君泽玩着萧瑾舟的头发,突然记起道:“你之前说的铜山县那事,我派老赵去探过了,昨日他回来说铜山县民风淳朴,也没有什么官民纠葛。”

    “暗中跟了那县令几日也没发觉出什么问题,下值便回府,基本不外出,宅子也普通,县令规格,只有一个发妻,夫妻和睦,没有什么特异之处。”

    萧瑾舟手垂放在案几上,拇指摩挲着指节,“之前那个私印图纹,据外祖父和老师推测应是与先帝时的柳州徐氏有关,徐氏旧人被赦免后只余下一对母子,上头记下他们最后的去向便是铜山县。”

    “忘忧已去信询问族中长辈,希望他那边能有些许回应吧。”

    “嗯。”魏君泽点点头,“老赵着了人留在铜山县盯梢,若有什么变故,我们也能及时知道。”

    萧瑾舟淡笑抚了抚魏君泽的手,“明日我便要去上值了,趁着现在太子失势,正是三殿下崭露头角的好时候,得好好推一推。”

    魏君泽道:“樊氏一党毕竟还未彻底倒下,朝上还有不少拥护太子的人,你要小心他们给你使绊子。”

    “不要受伤,知道吗?”

    萧瑾舟靠在魏君泽肩上,顺了顺他的胸口安抚,“知道了。”

    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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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侧头贴着萧瑾舟发顶,看了眼天色,语气有些落寞,“真不想走,想和你这样贴一辈子,不分开。”

    萧瑾舟闭眼,听着怦怦有力的心跳打在耳边,“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你想贴多久便贴多久,贴到你腻为止。”

    魏君泽噗嗤笑了声,厮磨了磨脸颊,“难哟,进棺材我都得贴着你,这辈子变成白骨我们都不分开。”

    萧瑾舟被逗笑了,为难叹了口气,“真是遇上癞皮狗了。”

    魏君泽头轻磕了一下萧瑾舟的额头,“对啊,赖上你了。”

    紧闭的房门,关住了满室温情,关不住吱吱笑声,顺着窗缝乘风而出,吹颤得枝头叶儿摇晃。

    翌日,魏清端着药汤进屋,见萧瑾舟才起身,便上前帮着递外衫,“侯爷才醒,昨夜没睡好?”

    萧瑾舟捋着发,面色红润,“昨夜时序来了,我与他聊得晚。”

    魏清一愣,“主子来了?”

    萧瑾舟嗯了一声,撩发时露出的耳后红痕,惹得魏清脸一红,忙移开眼。

    萧瑾舟收拾好,正要喝药,想到什么又对魏清道:“往后晚间的饭食留一份,时序来得晚,若是饿了正好用些。”

    魏清点头,“是。”

    “哇,师兄,师兄!你还没吃早食吧!”白忘忧握着把扇子急匆匆从门外而来。

    萧瑾舟眉一蹙,“怎么了?慌慌张张。”

    白忘忧拿扇子顺了顺胸口,“那灶房怎么回事,我刚才打开锅盖一看,里头不知是什么,紫绿紫绿一锅泔水似的玩意儿,闻着还有股苦涩味儿,是不是新来的小厮把泔水倒里头了……”说着似是回忆起那味,白忘忧捂着胃部,一阵作呕。

    “师兄你……师兄你怎么了?”白忘忧揉了揉胃,还想接着说什么,抬头见萧瑾舟黑着脸,捧着药汤一动不动,心中有些莫名不安,“师兄?”

    萧瑾舟垂下眼帘,把药汤一饮而尽,接过魏清递来的果脯吞嚼,慢悠悠抬眼看着白忘忧,淡然开口,“我煮的,蔬菜粥。”

    白忘忧梗了一下,看了眼魏清,魏清扭过头不看他,他打开扇上前给萧瑾舟扇风,“原是师兄做的,哈哈,这天热,该是放了一晚上放坏了,哈哈,师兄你大晚上做那蔬、菜、粥,哈哈,做什么啊?”

    萧瑾舟瞥了他一眼,“问这么多做什么,怎么,你想喝一碗热乎的?”

    白忘忧闭嘴歇声。

    魏清轻手阖上房门,看了眼吃瘪的白忘忧没忍住笑出了声,“昨夜里,主子来了,我猜该是侯爷做给主子吃的。”

    白忘忧惊讶咂舌,倒不是惊讶魏君泽昨夜来了,“三公子吃了!”说完,回想起那锅毒药似的粥,身上一抖。

    魏清抿了抿唇,想了想道:“该是吃了吧,不然侯爷不会是那个反应,况且你又没尝,万一,万一还挺好喝的呢?”

    可惜已经被倒了,不然白忘忧恨不得立马拉着魏清去看那锅东西,他举起扇尖揉了揉额角,“那味别说尝了,闻着就不是人间该有的,三公子真是被情爱蒙蔽了五识,白某佩服不已。”

    魏清笑咯咯的,“我觉着挺好的,主子和侯爷很是相配啊……”

    白忘忧被这铃铛似的笑声也勾起了笑意,“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是合适。”

    “走吧,咱们去吃咱们的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