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 26.万寿宴
    昭德帝面露喜色,道:“景臻回来了,快让他进来,朕多年未见这个大儿子了。”

    一位衣着华贵的高壮青年,跨步走入殿内,“儿臣,参见父皇,祝父皇万寿无疆,寿与天齐!”

    昭德帝抬手示意恒王起身,道:“臻儿快起来吧,奔波多日可累着啦?”

    恒王笑道:“儿臣久不见父皇,心中甚是想念,总记挂着父皇龙体是否康健,如今回到玉京看父皇依旧神武硬朗,只觉心喜不已,哪里会觉着累。”

    昭德帝满意点点头,道:“臻儿有心了。”

    恒王招手示意身后举着贺礼的小太监上前,道:“儿臣准备了两件贺礼,一是一尊碧玉寿星骑鹿晋寿山子。”

    说着他又转手展开了一副红底描金的长卷,道:“二是儿臣封地所有百姓为父皇撰写的万寿图,贺陛下福寿康宁。”

    昭德帝远远就被这万寿图震撼到了,嘴里不停道好,他倾身想看清楚些,便拍拍扶手令高公公上前取来,放在手中细细观赏,看来是十分满意了。

    萧瑾舟余光将昭德帝神情收入眼底,面上依旧游刃有余的与左右两侧的官员碰杯对饮,耳边传来身后官员的窃窃私语。

    “你瞧皇上这开心的模样,估计得留恒王一段日子了,怎么着也得留到围猎之后吧。”

    “我瞧也是,哎呀,这恒王差就差在不是嫡出,当年良妃多得盛宠啊,可惜啊,红颜薄命。”

    “是啊,诶这万寿节后,皇上就让皇子们上朝听政了,你说会不会把恒王也留下。”

    “啧难说,一切得看圣意。”

    ……

    昭德帝把东西递给高公公,对着景臻道:“我儿用心了,朕很满意。”

    恒王拱手道:“多谢父皇赞誉。”

    昭德帝挥了挥手示意他入座,还赐了一道菜给他。

    太子看着恒王落座后,似笑非笑道:“大皇兄这贺礼确实别出心裁啊,借着百姓之手,送到父皇心坎上去了。”

    恒王转头看向太子,勾了下唇,垂眸上下扫视道:“碰巧罢了,主要是我肯花心思啊,倒是几年不见,太子依旧没什么长进啊~那花瓶美是美,俗气了点。”

    两人眉眼之间剑拔弩张。

    景钰见势,笑着打圆场道:“大皇兄多年不见,可好啊?不若改日我做东,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喝个茶,好好叙个旧。”

    太子瞥了眼景钰道:“哼,你倒是滴水不漏,惯做个老好人。”,说完拂了袖起身对昭德帝示意要去换身衣裳,径直走了出去。

    “蠢货。”恒王看着太子离去的方向嗤笑两声,随手拿起筷子拨着菜道:“三弟,我劝你也早早向父皇讨个封地,免得在这时不时还得担心疯狗咬你一口。”

    景钰笑笑,举杯与恒王碰杯,没再说什么。

    酒过三巡,恒王举着杯盏神色懒散的扫过一众官员,忽的一顿停在某处,连杯中的酒撒出来了都没发现,身旁的随侍小太监很会看眼色,躬身走去一旁的宫女身边询问那坐着的是何人。

    “王爷,那位是承恩侯。”小太监跪下身,一边给恒王续着酒,一边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恒王拿酒杯的手一顿,皱眉问道:“承恩侯,大昭何时出了个承恩侯?”

    小太监回道:“是前萧尚书家的小公子,前些日子旧案平反,陛下把他召回来,赏了他个侯爵名头,以做安抚。”

    “前萧尚书?”小太监一提醒,恒王回忆起来了,“啊,三年前那桩旧案,那是得安抚,一家子死的多惨,哼,樊统领不愧是太子的舅舅,也是个手辣的。”

    恒王眼神从萧瑾舟淡漠昳丽的眼角慢慢下移,扫过鼻梁,嘴唇,再是锁骨,停留在那微敞的衣襟之处,盯着那酒后泛着绯红的肌肤,“倒是幸好活下来了,这般颜色要是没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目光过于灼热引的萧瑾舟望了过来,恒王微仰头带笑举起酒杯,隔空对萧瑾舟示意,萧瑾舟也淡笑双手托杯,点头回敬致意。

    夜宴结束,官员们四散离席。

    “承恩侯。”恒王昂首阔步走到萧瑾舟身侧。

    萧瑾舟转头见是恒王,拱手行礼道:“下官拜见恒王殿下。”

    “诶,何必多礼。”恒王跨步上前,托扶起萧瑾舟,不动声色凑到他颈侧嗅了嗅。

    萧瑾舟淡笑挣开了恒王还抓着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恒王垂眸回味着方才那一抹清香,捻了捻手指,故作担忧道:“听闻承恩侯前阵子遇到盗贼袭击,受了重伤,可好些了?”

    萧瑾舟道:“承蒙王爷担忧,已然好了。”

    恒王点点头道:“那便好,那盗贼也真是猖狂,玉京城内也敢行凶,还是对朝廷命官,可都抓到了?”

    萧瑾舟道:“还在搜寻,只不过都是些亡命之徒,亲眼看见死了一个同伴,想来也不敢再轻易动身。”

    恒王道:“死了一个?”

    萧瑾舟的眼珠像两颗莹润的黑玉宝石,他淡笑看向恒王道:“那人伤了我,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匕首捅人不过一刀子的事情。”

    恒王怔愣一瞬,随即低头笑出了声,“哈哈哈,承恩侯,妙人,你这性子十分合本王的胃口。”

    萧瑾舟眸子一动,他淡笑客气道:“王爷久不回玉京,想必也想看看京里有何变化,不若让下官相陪,带您逛逛如何?”

    恒王眼神肆意看着那张在鎏金角灯下映的格外艳丽的脸,语气慵懒道:“那就麻烦侯爷了。”

    “三弟呢,又走了?”魏临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到前厅准备用早膳。

    魏夫人笑了笑给他添了碗粥道:“走了会儿了,说要去找萧侯爷。”

    魏临咂舌,刚醒又饿的紧,舀了口粥边吃边道:“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弟被哪来的狐狸精给迷住了。”

    “莫胡说。”,魏夫人嗔了魏临一声。

    魏临赧然一笑,抬手拍了拍嘴,继续吃起早膳,一旁的魏珩倒是神色一顿,若有所思起来。

    魏廉看着前面这条路不像是要去萧府的,便问:“主子,咱们要去哪啊,不是要去找侯爷吗?”

    魏君泽走在前头,道:“我定了样东西,得先去取。”

    珍宝阁管事老远就看到了魏君泽,连忙迎上去道:“三爷来了。”

    魏君泽点点头,跨步进了店内,“东西呢?磨好了吗?”

    “诶,诶,好嘞!三爷,您先坐着稍等片刻啊。”,那管事笑着把魏君泽两人请进雅间,又招呼一旁的伙计道:“你,去把三爷的货取来。”

    不一会儿,那小伙计就双手拿着个锦盒进来了,管事的取过锦盒轻轻放在桌面,打开让魏君泽过目。

    锦盒内是一条清逸雅致的玉笛穗子,挂穗流苏为水青色,挂绳上编了一个平安结,下方两颗檀木圆珠做配,中间还有一块雕磨成海棠花样的羊脂暖玉,细腻温润,光泽柔和,一看便知是“玉中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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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管事笑呵呵道:“三爷如何?都按您说的做的,可还有什么不满意之处?”

    魏君泽拿起穗子,摩挲着上头的玉海棠,脑海里又浮现出那白腻的肩颈,他也不知那日是怎么了,像是着了魔似的,回府路上不由自主的就进了珍宝阁,不由自主的看到了羊脂玉,最后又不由自主的定了条穗子。

    脑海里的视线越往越下,快要没入衣衫里头时,魏君泽一愣,用力摇了摇头。

    娘的,他萧家莫不是有什么祖传的惑人秘术!

    “不是,兄弟之间送个礼怎么了。”魏君泽拿着穗子在那天人交战,自言自语。

    管事双手兜在衣袖里,弯腰侧头看着魏君泽那神叨叨的样子,心道:“京里也没传魏三爷得了失心疯啊。”

    “三爷,如何啊?是这穗子有什么问题吗?”,他干笑着上前又叫了魏君泽一声。

    魏君泽这会儿心里正烦着呢,随口道:“有,有问题!”,他萧生春问题大的很呢!

    “啊?啊!”管事看着那精致穗子,心想这魏三爷莫不是来砸场子的。

    魏君泽回过神来,看着管事那一脸戒备的样子,咳了咳道:“咳咳,我,我方才不是说这穗子,这穗子做的很好,我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管事一听,马上跟变脸似的又笑开了,也不知从哪掏出来个算盘“啪”摆在桌上,手指行云流水拨动了一通算珠,“一共两千两,哈哈您是老客,我给您扣个工费吧,算您一千八百两。”

    魏廉一听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他瞪眼看着那穗子,那破穗子要一千八百两,听雨楼的玉屏风都只要八百两!

    他脱口而出对那管事道:“一千八百两,你抢银子呢!比玉屏风还贵!”

    管事也不气,指着穗子上的玉海棠对魏廉解释道:“小廉公子,这玉可是羊脂暖玉,你瞧这色,这光泽润的,绝对是顶好的!那普通玉和它是比不了一点。”

    魏君泽嫌麻烦,又着急去萧府,道:“行了,就这样吧,魏廉给银子。”

    魏廉扁着嘴,不情不愿的从小兜兜里拿出银票递给了管事,“拿去!”

    一千八百两啊!魏廉心在滴血!

    管事乐呵接过银票,只一眼便知数目是对的,他亲自将魏君泽两人送出珍宝阁,“三爷,下回再来啊,有好货定给您留着!”

    魏廉趁那管事转身,做了个鬼脸,乱挥着拳头,心道:“他娘的!奸商!”

    萧府,萧瑾舟用完早膳,看了看日头,对魏清道:“时序应是快到了,魏清你去迎一下吧,让他去练武的园子找我。”

    魏清道:“是,侯爷。”

    “小清子!”,魏廉朝着站在萧府门口等候的魏清,跳着挥手喊道。

    魏清也冲魏廉挥了挥手,随后带笑上前,拱手对魏君泽道:“主子。”

    “嗯。”,魏君泽应声,走进府内,“侯爷呢?这时辰该是用过早膳了吧。”

    魏清跟在后边,回道:“刚用完早膳,侯爷说让您去练武的园子寻他。”

    魏君泽道:“行,知道了,你俩不用跟着了。”

    “是!主子。”,魏廉自是高兴,好久没和小清子见面了,有好多话想聊呢。

    “生……”,刚走进院门,魏君泽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有一道剑锋从侧后方袭来,他一个闪躲,转身伸出两指用巧劲往持剑之人的手腕处一打,随即夺过那人手中的银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