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顶级沦陷[强取豪夺] > 34. 广播剧第三十四集
    巍然不动的保镖拦在人前,宛若一道人墙。

    “是他的意思,我就必须要去吗?”

    孟丝月扭头看他,周助理跟在后头一言不发。

    周围的目光越发多了,她攥着书包带,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头。

    周助理叹了口气,他对于他们二人的事不该多说什么。

    孟丝月看他为难的模样,还是妥协了。

    周助理帮她开了车门,车门打开,对上傅庭坤那双深邃的眼眸。

    “丝月,我们谈一谈好吗?”

    车上的林叔已经下去,留给他们二人空间。

    孟丝月坐在他身旁,深吸了一口气,“哥,你真的没必要这样的,今天闹了这么大的场面,我不想在学校出名了。”

    “订婚的事情我可以解释,你没接我电话,我们之间有误会,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说这件事的。”

    她闭眼,缓缓睁开,直直地看着他,“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呢?白悦灵在场的时候,为什么不解释?”

    分明是俊美的脸,熟悉的眉眼,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认识他了。

    傅庭坤一夜未睡,难掩的疲惫。他知道孟丝月心中有怨,如果他不堵她,两人不知道要这样下去多久,丝月很可能就此彻底离开了。

    城西地皮的开发,既然白家主动淌这趟浑水,那他就不介意把这场水搅得更混些。

    上杆子送钱来,要求只是一个联姻的筹码。

    白悦灵背后的白家表面上斟酌着融资,实则早就急不可耐地掺和一脚了,又不想让人看出来,甚至用白悦灵来拴住他,也是营造一种上位者的姿态,想要分地皮开发一杯羹。

    城西地皮出现这档子事,白家才会让白悦灵提前回国,白悦灵亦是白家的一个工具。

    白悦灵喜欢他,有白家的支持,他自然不会排斥。

    算计了这么多,这件事却让丝月厌恶他,甚至产生了离开他的想法,傅庭坤不止一次后悔他的决定。

    对他一直以来设下的局产生了动摇。

    “还是和项目有关,这里边的水很深,把我和白家都牵扯了进去,之后你会知道的。我不会和她订婚,权宜之计而已。”

    傅庭坤刚伸出手,却被孟丝月躲开了。

    那种眼神,厌恶,排斥,傅庭坤难以忍受她这样的态度。

    孟丝月勉强撑起一个微笑,“哥哥,如果家族联姻能带来利益的话,我能理解的,我知道你有你的安排,这些安排你也不会告诉我,所以你才会瞒着我。”

    “我们之间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当时说得对,我对你只是兄长的依赖,不懂得什么是爱。”

    傅庭坤脸色愈发铁青,她的话语如同锥子般挖着,心口像是被什么撕裂了。

    回旋镖扎在身上的时候,他才知道疼。

    “哥,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真的要迟到了。”

    她说完后,就要打开车门,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傅庭坤强硬地攥住她的手腕,按在了车椅上。

    孟丝月蹙起眉头,手腕被捏得发疼,强制地被控制在狭小的方寸之间。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看向他的眼泪率先就掉了下来。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和白悦灵说的,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以后不回南苑就是了。”

    孟丝月红着眼看他,他拦着自己,无非就是怕她乱说。

    若非如此,以傅庭坤的性子,不会着急到亲自来学校堵她。

    他平常那么忙,自己找他都得约时间,何以有荣幸今天能见上一面。

    她默默地啜泣,不想哭得很大声。

    她不喜欢自己懦弱的性格,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许哭,可是见到他又还是克制不住地掉眼泪。

    就算两人不再是恋人,可是亲人的情分还是在的,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破坏了两人三年以来的兄妹情谊。

    “私自喜欢上你是我的问题,可我们还是兄妹,哥哥,你还是我的家人,对不对?”

    “丝月不哭。”他哄道。

    傅庭坤抹去她的眼泪,心都要碎了。

    “我看到你的日记了。”

    他从夹层拿出的日记本,让孟丝月猛然一怔,就想要夺过,却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

    “……哥,还给我。”

    “我不允许结束,丝月,你没有问题,是哥哥出了问题,都是哥哥不好。”

    傅庭坤吻着她的眼泪,却被她重重地推开。

    “我们,我,不想这样了。”

    孟丝月看着那个粉色的日记本,以往的记忆都被封存进去,现在她也不想夺回来了。

    她抹去眼泪,哑着声音,“哥哥,我写的那些做不得数,本来就是我丢掉的东西了。我们像以前一样,只做兄妹,这样能让我高兴一点。”

    “我搬出来是很早就有的决定,你没必要大费周章地去找我,我们都冷静一下。”

    “丝月……”

    “能不能让我开心一点?我很痛苦,哥,真的。”近乎祈求的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傅庭坤看她呆滞的眼神,以往带有神采的眼眸,此刻都没了光亮。

    他心里揪得生疼,“好,哥不说了。”

    “丝月,我会处理好的……”

    他话说到半截,孟丝月就夺门而出,没有继续听他后面的话。

    傅庭坤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一切的话语哽在了喉咙里。

    他头疼欲裂,从夹层里拿出熟悉的药瓶,吞了几口药片,疲惫地倚着座椅。

    孟丝月草草地擦干眼泪,脚步走得飞快。

    刚才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她已经来不及了。

    当她来到班级的时候,班主任已经在台上讲话了。

    孟丝月悄悄进门坐到了最后一排,等她讲完后,班会结束。

    隔壁的女生戳了戳她,“我们都搬完书了,你咋这么晚才来。”

    “不好意思,我,我有点事。”

    另一个班干白了她一眼,“到干活的时候就有事了。”

    “班长还带头迟到,真不懂大家选她做什么。”

    孟丝月脸色霎红,顿时不知所措。

    “丝月,辅导员让你来一趟办公室。”门外有个女生喊道。

    这句话反倒替她解了围,离开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办公室内,辅导员李老师在看电脑,听见门口的敲门声抬了头。

    “李老师。”

    她笑容和蔼,“丝月啊,来先坐。”

    “是这样的,这个你先看一下。”她递给孟丝月一份文件。

    孟丝月翻了几页,眼神怔了怔,是个红头文件。

    扉页之下,赫然是国家新出的政策,创新型人才培养交流计划。

    “老师,您想让我出国交流?”

    李老师不紧不慢地喝茶,“丝月,我听说你有继续读研深造的计划。”

    “说明你是个对自我规划很清晰的孩子,有上进心。”

    孟丝月攥着文件,有些不解。

    “我记得咱们学校有交换生名额的。”

    李老师指了指这上边的文件,“这不一样,国家的政策,去了就是国家重点培养的人才,回国后点名要人,不说国企央企,只要你想往上走,在你面前的路都很广。”

    “你很有创新力,你也参加过国际的比赛,成绩也不错,校方都很看好你。”

    她收回视线,“这个创新项目很重要,实话告诉你,在你之前有个男同学,他是唯一的人选,奈何机会给他也不中用啊,政审不行,又七七八八地扯出一堆事,这才轮得到你,你走大运了。”

    孟丝月攥着文件,内心微颤。

    出国又是要背井离乡,她从南到北,也是一个人来到京市。

    她就像一个浮萍,好像去到哪里都没有归属的地方。

    她知道走出去发展会更好,可是她心里的那点牵挂,还在固执着什么。

    倘若还是在这座城市,至少还有哥哥,还有声之情熟悉的伙伴。

    李老师见她低着头,也不说话。

    “没事,你先回去想想也成,反正不急。距离项目的启动还早着呢,报名还有很长时间,决定好了,到时候告诉我一声。”

    “谢谢老师。”她起身鞠了一躬。

    从办公室走出来,心里感觉沉甸甸的。

    她会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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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考虑这件事,如果要出国,一切又需要重新适应了。

    忙完班里的事后,中午草草吃了点饭,就赶去声之情。

    她先前请了假,就把接下来的工作都给补完。

    录完了一集,她去阳台休息会儿,刚来到顶楼,就见到小陈一个人,在和谁打电话。

    “妈,咱继续治,没事的,您儿子我有钱,就别瞎操这些心了。”

    “对,明天我再陪您去医院,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小陈打着电话,笑着说的,手却在颤抖。

    挂断电话后,他捂着脸蹲下,彻底崩溃嚎啕大哭。

    孟丝月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孟丝月走到他身边,从包里拿了几张纸。

    她半蹲在他旁边,默默把纸递给了他。

    “我妈得病了,重病,每个月都要花掉一大笔钱。我有时候觉得,这生活真他妈操蛋,什么坏事都让我摊上了。”

    “就跟鬼似的缠上我了,为啥啊?”

    小陈捂着脸,也不想这样软弱的一面给女生看到,太不爷们了。

    他的手在颤抖,泪水打湿了一张张纸巾。

    “我就我妈一个亲人了,她、她,倾家荡产我也要给她治好,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没用,整天窝在棚里,也干不出什么名堂,拿着那点工资混日子。”

    孟丝月看他痛苦的模样,她嘴笨也不懂该如何去安慰人。

    小陈年纪尚轻,却已经是声之情的老人了。

    他没上过大学,也非科班出身,全凭声音好被芒哥看中,不然还在哪个厂里拧螺丝。

    “丝月,谢谢你,我想一个人在这儿待会儿。芒哥该催你了,你快去下去吧。”

    “好。”

    孟丝月理解他,此刻他需要一个发泄的空间。

    她回头看了一眼小陈,他背对着她,在原来的地方坐着。

    孟丝月配完了下半段的情节,结束了工作。她从棚里出来的时候,小陈在阳台时的话语还留在她脑海中。

    她心里不是滋味,点开手机,输了一串数字。

    而后关掉了手机,走出声之情大门。

    “丝月!”后头赶来的小陈大喊道。

    他拦在孟丝月面前,指着手机着急道:“这些钱太多了,快收回去。”

    “救命钱,我借你。”孟丝月抿了抿唇。

    “我天台上那些话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不需要因为我说了这些,就觉得心里有什么。你年纪还比我小,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大不了再去银行贷一笔就是了。”

    小陈因为这病焦头烂额,可他也不能要一学生的钱。他自然知道孟丝月的好意,可谁的钱不是一笔笔赚来的。

    那些话只是他的牢骚,并不想道德绑架丝月。

    他就算走投无路,也不至于这么混蛋。

    孟丝月摇头,“银行,你贷不了这么多。”

    小陈愣了愣,这确实是事实,他的资产的确没办法再继续贷下去了。

    “你以后再还就是了,救妈妈,这些钱值得。”

    孟丝月微微一笑,“她是你唯一的家人了,这些值得。”

    小陈感激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孟丝月看他那个样子,就先笑了。

    “放心吧,没利息,找我借钱很赚的。”

    孟丝月回了小区,微信里小陈还在发感谢她的话,他也说了他妈的一些近况。

    好在不是什么绝症,治疗也有所好转,还需要继续治,总会好的。

    孟丝月弯起唇角,她上楼梯时,走廊的灯光倏然闪烁。

    闪了没几秒,啪地一片漆黑。

    天暗了下来,光线很暗。

    孟丝月皱着眉头,昏暗的走廊一时不适应,她只得拿手机照明,到时候还得和物业反馈一下这些问题。

    走到门口前,她刚从包里拿钥匙。

    可门口却开了一条缝,她浑身都冷了下来。

    她记得自己在出门前,把门都锁上了。

    而此刻锁芯露出半截,门锁都烂了,像是被暴力砸开的。

    孟丝月连呼吸都放轻了下来,拿出包里的美工刀,拉开了门。

    刚迈入门,一只大手把她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