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换亲后,绝嗣女总裁孕吐藏不住 > 第80章 哥哥进去了,世界终于清静了
    半个月后,江城市人民法院。

    随着法槌重重落下,那一记清脆的声响,彻底敲碎了许让后半生的所有幻想。

    “被告人许让,犯抢劫罪、绑架罪(未遂)、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

    宣判的那一刻,许让,并没有像大家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

    他只是木然,地站在被告席上,剃了光头,穿着灰色的马甲,整个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那一双曾经总是透着算计,和贪婪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死水,浑浊、呆滞,甚至连看向旁听席的勇气都没有。

    许辞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快意恩仇的狂笑,也没有手足相残的悲凉。

    内心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

    前世那个将他踩在脚底、吸干他最后一滴血的恶魔,终于在这一世,被他亲手送进了铁窗。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庭审结束后,许辞去了一趟看守所的会见室。

    这是他最后一次见许让。

    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许让拿,着听筒,手在微微发抖。他看着窗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弟弟,嘴唇蠕动了半天,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一声干涩的:

    “老二……”

    许辞没有拿起听筒。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兜,隔着玻璃,用一种近乎审视陌生人的目光,仔仔细细地看了许让最后一眼。

    他在告别。

    告别前世的懦弱,告别今生的,纠缠,告别那个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噩梦。

    许让眼里,的希冀一点点熄灭,最后变成了绝,望的死灰。他缓缓垂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无声地痛哭。

    许辞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见室。

    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深秋的江城,天高云淡,空气里透着一股清冽的凉意。许辞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腑里的浊气都被这一阵风给吹散了。

    “呼——”

    世界,终于清静了。

    ……

    回到沈家庄园时,正是午后两点。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毯上铺出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沈清婉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熟悉的羊绒毯,手里拿着一本育儿书,看得昏昏欲睡。

    她的肚子已经大得有些惊人了。

    三个小家伙把她的肚皮撑得圆滚滚的,偶尔还能看到里面有小拳头,或者小脚丫划过,像是在里面开武林大会。

    听到门口的动静,沈清婉费力地撑起身子,转过头来。

    看到许辞的那一刻,她那双原本有些迷蒙的睡眼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弯出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回来了?”

    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许辞换了鞋,快步走过去,连外套都顾不上脱,直接单膝跪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

    “嗯,回来了。”

    他把脸埋在沈清婉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在看守所沾染的一身寒气后,最让他安心的味道。

    “那边……结束了?”

    沈清婉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短发,语气平静,并不太关心那个人的死活,只关心眼前人的心情。

    “判了十五年。”

    许辞闷声说道,“以后,再也没人能来恶心我们了。”

    “那就好。”

    沈清婉,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种垃圾,在里面待着也是为民除害。别想了,以后咱们家只有你,我,还有这三个小混蛋。”

    许辞笑了,眉眼舒展,眼底满是柔情。

    “是啊,只有我们。”

    他伸手覆盖在那高隆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的胎动,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够了。

    什么豪门恩怨,什么前世今生,都不如眼前这一刻的安稳来得真实。

    “老婆。”

    “嗯?”

    “等孩子生下来,咱们补办个婚礼吧。我想让你穿上全世界最美的婚纱,做我最漂亮的新娘。”

    许辞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沈清婉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都老夫老妻了,还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而且我现在胖成这样,穿婚纱肯定丑死了。”

    “谁说的?我老婆怎么样都好看。”

    许辞刚想再贫两句嘴,顺便讨点“利息”。

    突然。

    怀里的人身子猛地一僵。

    许辞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腿又抽筋了?”

    沈清婉没有说话。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许辞,那表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紧接着,她的眉头狠狠皱在了一起,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许辞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许……许辞……”

    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和痛楚。

    “怎么了?别吓我!”许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好……好像不太对劲……”

    沈清婉低头看着身下,脸色瞬间煞白:

    “水……好像流水了……”

    许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米白色的羊绒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并且还在不断地扩大。

    羊水破了!

    许辞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全部喂了狗。

    “破……破了?!”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冲着门外大吼:

    “福伯!备车!快备车!要去医院了!”

    “老婆你别怕!深呼吸!深呼吸!老公在呢!”

    许辞一把将沈清婉打横抱起,因为紧张,他甚至差点被地毯绊了一跤。

    沈清婉疼得额头直冒冷汗,看着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慌成这副德行,竟然忍不住虚弱地笑了出来:

    “傻子……你慢点……别把儿子摔着了……”

    “摔不着!我的命摔了也不能摔着你们!”

    许辞抱着她冲出大门,声音里透着一股即将为人父的狂喜与焦灼:

    “忍一忍!咱们这就去医院!卸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