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飒,我真的好爱啊,这才是豪门千金该有的气度!】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哭了,姐姐值得更好的,你真的是救了一个人渣。】
【齐晟那个渣男,根本配不上你!】
陆禾,这个原本只在上流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名字,一夜之间,火遍全网。
她成了独立、清醒、大女主的代名词。
而她那条和平分手的动态,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齐家和陆家的脸上。
陆任诚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和一个重要的客户打高尔夫。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球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休息室,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当看到陆禾那条动态时,眼前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完了!
全完了!
好不容易攀上的齐家这棵大树,就这么被这个逆女,一斧子给砍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手机,就给陆禾打了过去。
电话,无人接听。
他又打,还是无人接听。
陆任诚的眼睛都红了,他抓起外套,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出了高尔夫球场。
他要去找那个逆女算账!
他要亲手,撕了她那张故作清高的脸!
陆任诚的车,像一辆横冲直撞的坦克,在晚高峰的车流里,杀出一条血路。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陆禾,让她去给齐家道歉,让她去挽回这门婚事。
否则,陆氏就真的完了。
他一路闯着红灯,终于在二十分钟后,杀到了陆禾的公寓楼下。
他乘电梯上楼,站在陆禾的家门口,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
他抬起手,用力地砸着门。
“陆禾!你给我开门!你这个逆女,给我滚出来!”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陆任诚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疯狂的敲门之下。
门,开了。
陆任诚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去,客厅里没开灯,昏暗一片。
他借着玄关微弱的光,看到了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身影。
陆禾正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红晕。
这副样子,落在陆任诚眼里,就是不知廉耻的最好证据。
“你……”
陆任诚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指着陆禾,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还有脸睡觉!”
陆禾看到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来干什么?”
陆任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逼近,面目狰狞,“我来替你那个死去的妈,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的巴掌,已经重重地甩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陆禾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陆禾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陆任诚,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冰。
“你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
陆任诚的怒火,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而平息,反而烧得更旺。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条破动态,公司损失了多少?齐家那边你要我怎么交?”
“你这个贱人,跟你那个妈一样,都是只会给男人惹麻烦的扫把星!”
“住口!”
陆禾的眼底,终于燃起了两簇火焰,“你不配提我妈!”
就在她准备扑上去,跟这个所谓的父亲拼命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男人赤着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滑落,消失在人鱼线的尽头。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宝贝儿,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宋今朝。
陆任诚的瞳孔,在看到宋今朝的那一刻,猛地一缩。
他认识这个人。
虽然只是在几次商业酒会上,有过几面之缘,但宋今朝那张过分出众的脸,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矜贵气质,让他印象深刻。
他知道,这是宋家的太子爷,是齐晟那帮狐朋狗友里,最不能惹的一个。
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这副样子?
陆任诚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看宋今朝,又看看陆禾脸上的巴掌印,再看看她身上那件明显属于男人的衬衫,一个荒唐又屈辱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的女儿,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准备用来攀附齐家的棋子。
竟然……竟然给齐晟的兄弟,当了情妇?
这个念头一出来,陆任诚彻底气疯了。
“你……你们……”
陆任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们这对狗男女,不知廉耻!”
“陆禾,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比你妈还会勾引男人!”
宋今朝原本还睡眼惺忪,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陆任诚面前。
他比陆任诚高了半个头,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陆任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刚说什么?”
宋今朝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陆任诚的神经。
“我……我说我女儿,关你什么事?”
陆任诚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不过是她养的一个小白脸,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宋今朝笑了。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存在的衣领,然后,毫无预兆地,扬起手。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
这一巴掌,比刚才陆任诚打陆禾的那一巴掌,更狠,更重。
陆任诚整个人都被扇得趔趄了一下,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啊!”
他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叫。
宋今朝甩了甩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满脸嫌恶。
“我的人,你也敢动?”
他看着陆任诚,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给你三秒钟,从这里,滚出去。”
“你敢打我!”陆任诚捂着脸,又惊又怒。
“怎么不敢,你再叫唤,我能让你这张嘴永远说不出话。”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宋今朝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如果你还想拿到西区那个项目,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