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捡回来。”
里昂一声令下,小白顿时在水中使出狗刨式,游到另一边将水面的球咬在嘴里,再游回去还给对方。
里昂从狼嘴里取出球,躺在泳池边双手后放,感叹的说道:
“多待几天,我可能都不想回去了。”
林涵从水中浮上来,顿时在泳池中间炸出水花一片,他将脸上的水珠用手掌抹除:
“你说什么?”
“这里太安宁了。”
安宁?说的没错。
林涵游到里昂身边停下,与他摆出相同的姿态:
“也是,一直以来就没这么享受过。现在你可能会理解一点点,那群人想获得金钱和权力的家伙,为什么会那么干了吧。”
“嗯,但为了这些牺牲无辜的人,就纯是因为他们三观扭曲了。”
“真是让人沉默的话题。
走吧,吃饭去。听说十四道菜系,不知道今天是哪种。
小白,上来。”
两人一狗离开泳池,用浴巾擦了擦身子,穿好衣服便准备骑着单车去中心岛吃饭。
其实也能让向导送过来,不过自己出去走走,才是来这的目的不是么。
小白将身上的水珠左右迅速甩开,再次恢复了那副让人生畏的面孔,随即追向远去的两人。
轻踩着踏板,单车缓缓前行,海风吹在里昂脸上,让他舒服的微眯眼睛。
但也是下意识的转头,让他看见独立在海面,那座孤零零的水屋,以及一旁的人影。
从这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看轮廓能认出是个女性,对方穿着白色的长袖和牛仔短裤,此时坐在海边的木楼梯上,将脚放入水中摇动。
见此,里昂停下单车,他突然觉得这道身影十分熟悉。
水屋中正给自己久违放松一下的艾达感觉到了视线,她转头看去,立马在远处的木栈道上看见了一个金毛坐在单车上,聚精会神的看着这边。
“看来有色狼,嗯……这地方治安不太好啊。”
艾达可不想现在就给里昂认出来,她起身从木楼梯走上去,晃着猫步走进房间。
“……我说,偷窥是不好的行为。”
林涵的声音突然从里昂耳边响起,吓了他一跳:
“不是,我好像看到艾达了。”
“我懂,我懂。但还没饭饱呢,你就思淫欲了?”
“也许吧……可能是我眼花?”
小白也凑到里昂脚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边的水屋。
林涵转身骑上单车,离开前说了句:
“真要那么在意,你可以晚上游过去看看。”
“我是那样的人?”
“不是,但为了艾达你做得出来。”
“……咳,真懂我。”
不得不说马尔代夫提供的餐食不仅精致,还完全不重样,给里昂和林涵吃美了。
今天的菜系是以马尔代夫本地的椰奶为基底,搭配香料制成咖喱,香辣的同时带有特有的香味,温润可口。
小白则吃着特地准备的生牛肉,在那啃的不亦乐乎,就是有点吓游客。
林涵举起这地方特有的马尔代夫马提尼,喝了半杯,醇厚的奶香夹杂着伏特加的微辣,主体还是清爽为主。
“还真是特色饮品,里昂你试试。”
里昂举起杯子示意,随即一口干掉整杯的酒水,喝完他也不禁赞叹:
“不错,别有风味。服务员,再来一杯!”
……
夜晚悄然来临,失去阳光照射的海面变得漆黑无比,唯有月光在浪花中悄然显现。
马尔代夫的夜晚并不寒冷,海风吹拂着只让人感到舒适,没有半分刺骨可言。
何况两人喝了不少酒,此时胃中正烧。
“希望人家不会告你擅闯民宅。”
“放心,常人不会察觉到我的。”
“是这个问题吗……算了,就算发现你,你就说喝醉了就成。”
里昂微醺的脸上,浮现一股笑意。他也不是非得证明对方是艾达才行,只是短暂的安宁让他有些闲不下来。
还有心底的一丝冲动,他始终忘不了西班牙那次,艾达在最后时候扔给他的小熊钥匙。
这种既不光明也不黑暗的身份,始终吊着他,让他透不过气。
里昂不再思索,他看着海面一个猛子扎下去,消失在浪花中,化作一道黑影游向水屋。
林涵蹲下身,一手放在小白的脑瓜上,用手指轻挠,同时看着水屋的方向轻轻低喃:
“只有这一点,我无法帮他改变,不过也算他能一直坚持下去的一份原因?大概吧。
走吧,小白,我们睡觉去,等他回来我们就知道结果了。”
“嗯呜。”
小白的耳朵耸动两下,它将目光从林涵脸上移开,跟着对方走向屋内。
……
就像执行任务那般,里昂悄悄从水底游到水屋旁,他缓缓浮出水面,只剩下轻微的水滴滴落水面的响声。
金发末梢的水珠伴随着里昂的移动,滴在木楼梯上,将其染湿。
里昂一步一个脚印,缓缓接近了水屋里侧,他将关住的木门一点点打开。
房间里一片漆黑,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里昂见此一阵失落,难道人已经走了?
突然,一道带着香气的劲风从里昂头顶落下,他连忙后退躲闪,但艾达的脚还是砸在了他的肩上。
艾达的小腿擦过里昂的耳朵,冰凉的触感让里昂瞬间反应过来。
见他右手准备钳住她的脚踝,艾达便收腿踢向里昂侧腰。
里昂顺势将她的小腿夹紧在自己腰腹,随即迅速上步,左脚伸到对方右脚跟处猛的一勾。
失去重心的艾达本可以拧腰翻转腿部,用膝盖顶向里昂的后脑,但她不可能这么做。
里昂顺势用手接住对方,想单膝蹲下将她放倒在地,但他刚从海里上来,脚底板湿滑,动作太大一时没站稳,两人瞬间砸向地面。
最后时刻里昂紧紧抱住艾达,转腰侧身,两人体位调换了过来,艾达顺势压在了里昂身上。
一声巨大的闷响,里昂暗哼一声,他呲着牙张开眼,缓过神后,便看见艾达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看着自己。
两人不知什么原因,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僵持了一会,直到艾达感觉有什么东西顶到自己大腿,她才出言调侃:
“抱够了吗?还是说,你想抱一个晚上?”
也许是酒劲,也许是氛围到了,或许是长大了。
里昂感受着怀间的柔软,耳垂酥麻,用这七年以来攒足的功力说出:
“我真的没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