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人间,花妖王是我小弟 > 16. 妻子被表白了怎么办?
    布了这么久的网,也是时候收一部分回来了。

    祁晏看向黑沉的天空,在树前站立。

    潮湿的泥土被拨开了些,他缓缓运着力,将一部分能量输进去,在看到最后一粒粉物尽其用后,才收回动作,整理残局。

    他吹了会风,感受着凉快遍布全身,而后踩着枯枝往前走去。

    正正好,是通往希一镇的方向。

    ——

    “唔...放开。”

    缱绻的氛围在屋内弥漫开来,帘子里,两道影子一进一退,步伐咬得极紧。

    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被无辜殃及推到在地,来人似是很急,从床头追到床尾,一直不肯放开怀中的人,反而越靠越近,大有一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架势。

    “放松,宝贝。”

    裙摆和黑裤摩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像是一方在躲,另一方在追,动作快得只看得见残影。

    巴掌的声音随之响起,几秒钟后又来了一个,而后是一阵又一阵的推搡声,带着纵容的轻佻笑声烫得人耳尖发热。

    慌乱间,不知是谁被桌腿绊了一下,男人发出了微小又急促的一声闷哼。

    暧昧的水渍声啧啧响起,发丝黏在脖颈处很是难受,女人正想处理,就被一只大掌拖住后颈,连带着头发一起。

    被男人全方位包裹住。

    裴江青将傅嫣玉禁锢在怀里,身后是墙壁,身前是胸膛,她根本无路可退。

    这疯子又发疯了是吧!

    傅嫣玉气急败坏踢向他的小腿,牙关咬紧。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把他挡在门外!

    唇瓣被毫不怜惜地吸吻蹂躏,裴江青吻得又凶又急,水光潋滟,将浓浓的醋意全数倾出,把软得快要跌倒的傅嫣玉压向自己的胸膛,一只腿立在她两腿之间以作支撑,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

    大腿弯被有力拖住,腰腹处一只大掌紧密贴合着肌肤,裴江青像抱小孩一样,把傅嫣玉往上颠了又颠。

    后背被带着安抚意味地拍了又拍。

    舒服得她上下眼皮子直耷拉。

    傅嫣玉喘着气,看着比自己平时视角高不少的高度,心里有些害怕,只能仰起头被动地承受着裴江青的吻,缩在他怀里,两手搭在他肩上,很快又松开。

    “还敢不理我吗?嗯?”

    裴江青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尖,目光专注,慢慢加深力道,亲得她思绪乱飞,没了章法。

    他紧紧厮缠着,贪婪地汲取着傅嫣玉周身的芳香,神情虔诚,动作珍视,从一开始的狂风暴雨,渐渐转回了温柔克制。

    “喜欢我亲你吗?宝宝。”

    在傅嫣玉的默许下,裴江青又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

    吻愈来愈烈,她脑中一片空白,忘记了思考,只好凭借着本能迷糊地回应着他。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裴江青才“好心”地放过了她可怜红肿的唇瓣。

    她真是服气了,特别想找一块豆腐撞上去,对接下来的事情不闻不问。

    从刚才在书店有人向她告白后就这样。

    醋劲要不要这么大?

    一巴掌终于结束了裴江青的疯样,他收敛了戾气,继续与她耳鬓厮磨,边说边亲,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强烈的酸涩感,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我不高兴了快来哄哄我”的气息,纠着缠着就是要傅嫣玉再给个保证。

    没完没了了还?!

    纵使偶尔喜欢裴江青以略微强势的态度对待她的傅嫣玉,这会也有些生气了。

    把人吓跑了不说,要不是她拦着,他还想抡几个拳头,这合理吗?

    人家又不知道她有夫君了,没看见同一时间跑去买果茶的裴江青,误以为她还是单身,所以想要认识一下,这也还好吧?

    在她明确拒绝后,他也没再纠缠,也说了希望她和裴江青能够幸福,这不挺正常的嘛。

    可是,当她把话原原本本传给裴江青的时候,裴江青的脸唰地一下就黑了。

    哇!像那个黑煤块一样,太棒了真的。

    后面的情况可想而知。

    不行!这回不能再纵着他了,她被表白又不是她的错,她吃醋了她也不是没有哄过,可这换来的却是他的得寸进尺与啰哩巴嗦。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无法无天了!

    “你欺人太甚!”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傅嫣玉极力躲开裴江青的吻,从艰难的几次分离中,完整说出了这句话。

    妈呀!要想从接吻接得上头的裴江青唇边溜走,简直是难于上青天啊!

    “我告诉你,这回真的是你的问题,你再这么执迷不悟,我可就要采取家法了啊!”

    威胁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反而还勾起了裴江青的兴趣。

    “哦?好啊,我拭目以待。”

    靠!

    还没想好要怎么改掉裴江青这个坏习惯的傅嫣玉,唇瓣又被紧紧贴住。裴江青临摹着她的唇形,在唇珠处轻啄了下。

    搞偷袭是吧!

    太不要脸了!!

    “宝宝仔细说说,夫君哪里欺人太甚了?”裴江青笑容促狭,眼里笑意渐浓,“是亲得宝宝不舒服了是不是?”

    如同有瘾般舍不得放开,黏人得很,而傅嫣玉就是他的瘾。

    对于裴江青来说,生气时的傅嫣玉,简直比过年时的猪还要难抓。

    只要他轻轻地,不小心地,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她的肌肤,她就会反应很大地甩着手,避他如蛇竭,唯恐被他沾上。

    那样子真的很滑稽。

    但也特别特别地可爱。

    他很喜欢。

    不过,不可以让宝宝多生气,所以他还是只看宝宝开心时候的可爱模样就好了。

    裴江青像一只树袋熊挂在傅嫣玉身上,减去了大半重量,半撒娇半耍赖地就是不愿起来,“明明你也很舒服很享受不是吗?”

    “滚!”

    傅嫣玉扭过头,狠狠掐着他疼痛感知最强的那块肉,看到他直皱起眉才觉得内心平衡。

    她快被气死了,每次都使这种手段,还没玩够,她都快受够了!

    一言不合就亲嘴,亲亲亲,亲上瘾了还!

    事情都还没解决就想蒙混过关,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才不滚。”裴江青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傅嫣玉的脑袋被拍了下。

    “宝宝被人表白了,还不允许夫君吃会儿醋吗?”

    他嗓音变得低沉,带着沙哑,“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见这样的场景,就好想......”

    “那也不是你可以随意亲我的理由。”傅嫣玉打断道:“每次你一吃醋,就亲个没完没了,也不说话,也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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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

    她眯起眼,“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假借着生气的名头,就为了满足自己。”

    “夫君有那么坏吗?”

    “有。”

    裴江青:“......”

    他擦了下眼角,“伤心了,竟然这么想我。”

    “哼,活该!”傅嫣玉扭过头去不看他。

    “再不看我,那我可就接着亲了啊?”

    哇塞,你牛,你真牛!

    傅嫣玉刷新了对裴江青的不要脸程度,手指头重重指向他的胸膛,长得有些长的指甲在上面刮蹭留下痕迹,“你敢亲试试?我问你,你下回要是再这样,我该怎么惩罚你?”

    “惩罚我伺候你。”裴江青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痴心妄想了这不是?”傅嫣玉扯着嘴角,“认真回答,不许敷衍。”

    “嗯......就两分钟不许亲你?”

    裴江青觉着,这个惩罚够可以了,他已经够意思了。

    “......”

    她的皮鞭呢!

    “行了,不想跟你多说,一会儿我就制定张表给你,”傅嫣玉笑得焉坏,“夫君可要好好看哦。”

    “调皮。”

    裴江青捏着她的脸颊,唇角微勾,“我自然是会听你的话,不过嘛,要是太不合理的,夫君也做不到呢。”

    “你以下犯上,还这种态度?”

    “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权利。”

    裴江青把她的脑袋放在软乎乎的胸肌上,面带微笑。

    “同样的,你也可以行使你的权利。”

    闷死算喜丧吗?傅嫣玉想。

    太不讲武德了!竟然用这个考验她!

    “你亲得我嘴巴好痛,特别麻你知不知道,肯定都破了!”

    裴江青爱惨了傅嫣玉这副明明抱怨的对象是他,明明在跟他发脾气,却又凭借着习惯和身体本能全心依赖他的模样,心里像冒了无数泡泡一样,欣喜得不得了。

    这会让他更想欺负她的知不知道?傻宝宝。

    “我的错。”

    “宝宝也惩罚夫君,把夫君的嘴亲破好不好?”

    “没亲破之前,谁也不许喊停。”

    惊呼声消失在口齿间,还没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夭折腹中。像是要被拆吞入腹了一般,傅嫣玉紧紧抓住裴江青的胳膊,和他一起共赴云海。

    ——

    “热死了,这什么天气啊?等会一定要来一条冰糕解解暑。”

    “真服了,要不是听说欢元节上会有百年一见的好东西会售卖,谁乐意来这里啊!”

    “啧快别说了,再说更暴躁了,我现在恨不得原地转个百八十圈来让汗蒸发掉。”

    人潮拥挤,纵使炎热,可还是有很多人为了一睹欢元节的风采,千里迢迢来此相聚。

    其中,当然不乏有怀疏和骆潇。

    他们百无聊赖地跟着大部队走着,已经被热得说不出话来了。

    “师妹,师兄快不行了,真的,呼呼,”骆潇喘着粗气,呼吸声特别重,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的破旧机器,浑身零件松松垮垮,已经承受不住这艰辛压力,“咱休息会吧,就一会。”

    怀疏也很累,她开始有些些后悔当初带的是骆潇,而不是祁晏。

    要不是因为骆潇,要不是因为骆潇!

    他们何苦要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