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503章 广州的政策
    9月20日,西贡港。

    阳光灿烂,海面波光粼粼。

    第一批英国赔款的黄金,运到了。

    成箱的金条,在码头工人的搬运下,

    从货轮上卸下,装上卡车。

    金条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引得围观的人群阵阵惊呼。

    “乖乖,这么多金子……得值多少钱啊……”

    “听说是一亿五千万美元!英国人赔的!”

    “活该!谁让他们以前欺负我们!现在遭报应了吧!”

    “陈总司令威武!中国人终于站起来了!”

    华人商人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着。

    他们中很多人,祖辈就在南洋打拼,受尽了洋人的气。

    现在,看着这些原本属于洋人、现在属于中国的金子,

    他们感到从未有过的扬眉吐气。

    码头上,海关官员神情冷峻地清点着数量,记录,盖章。

    士兵们持枪肃立,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更远处,港口工地上,数万劳工正在修建新的深水码头。

    推土机轰鸣,打桩机“咚、咚”地敲击着地面,

    工人们喊着号子,汗流浃背。

    监工不再用鞭子,而是拿着水壶和毛巾,

    穿梭在工人中间,递水,擦汗。

    工钱日结,从不拖欠。

    伙食是白米饭管饱,每顿都有肉。

    生病的,有军医免费治疗。受伤的,有抚恤金。

    “以前给法国人干活,”

    一个老工人坐在石头上休息,对身边年轻工友说,

    “一天干十二个时辰,工钱拖三个月,

    吃的猪食,病了就扔出去等死。

    现在……嘿嘿,陈总司令是好人啊。”

    年轻工友咧嘴笑:

    “我爹说了,等这条路修完,就送我去华文学校念书。

    他说,学会了中文,就能当官,当先生,

    再也不用像他一样,一辈子卖苦力了。”

    “念书好,念书好啊……”

    老工人眯着眼,看着远处海面上停泊的南海舰队战舰。

    那些钢铁巨兽静静地浮在水面上,

    炮口指向远洋,像守护神。

    9月25日,黄昏,西贡。

    华灯初上,暖黄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街道干净整洁,路灯是新装的,

    电线杆上贴着标语:

    “说中国话,写中国字,做中国人。”

    “勤劳致富,守法光荣。”

    “华人土著一家亲,共建美好新南洋。”

    巡逻的军警走过,步伐整齐,枪刺闪亮。

    街边的商铺里,华人老板用熟练的中文招呼客人。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讲着“岳母刺字”“杨家将”的故事。

    孩子们背着书包,唱着刚学的童谣,蹦蹦跳跳地回家。

    “小呀嘛小儿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

    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

    歌声稚嫩,但整齐,透着希望。

    街角,几个土著老人蹲在地上,抽着旱烟,

    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复杂。

    “变了,全变了……”一个老人喃喃。

    “变了好啊。”

    另一个老人磕磕烟袋,

    “以前法国人在的时候,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现在至少能吃饱饭,孩子能上学,生病了有大夫看。

    陈总司令……是个能人啊。”

    “可咱们的庙,咱们的神,咱们的话……”

    “庙还在,神还在,话……慢慢学呗。”

    老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我孙子现在回家,张口就是‘老师今天教了古诗’,

    闭口就是‘我要当科学家’。

    挺好,至少……有盼头了。”

    老人们沉默着,

    看着夕阳沉入远山,

    看着华灯一盏盏亮起,

    看着这个城市,在铁腕与怀柔之下,

    慢慢变成陌生的模样。

    好的,但又有几分熟悉的模样。

    广州,总司令部作战室。

    白炽灯亮得刺眼,照亮了铺满整面墙的世界地图。

    红色代表中国控制区,

    蓝色代表敌对势力,

    黄色代表中立,

    绿色代表盟友。

    现在的亚洲地图,

    红色像燎原之火,

    从外东北烧到库页岛,

    从华北烧到华东,

    从中原烧到华南,

    现在,又蔓延到了整个中南半岛。

    “英法赔款首期五千万美元,昨天已经到账。”

    李卫汇报,手里拿着厚厚的账本,

    “按总司令吩咐,三千万投入军工,两千万投入基建。

    中南半岛的十五条公路、四个港口、三条铁路,

    已经全面开工,预计两年内全部完工。”

    陈树坤点点头,手指点在中南半岛上:

    “基建要加快。

    路通了,物资才能运进去,兵力才能调出来。

    港口建好了,舰队才能停泊,贸易才能繁荣。

    铁路修通了,从云南到西贡,朝发夕至。

    记住,我们要的不是一块殖民地,

    而是一个永久的、牢固的、属于中国的大后方。”

    “是。”李卫记录。

    “汉化推行得怎么样?”

    “很顺利。”徐国栋接话,

    “现在中南半岛,所有官方场合必须说中文,

    所有文件必须用中文。

    公职人员汉语考试,不合格的全部撤换。

    华文学校已经建了五十三所,年底能到一百所。

    适龄儿童入学率,华人九成,土著四成,还在涨。”

    “土著阻力大吗?”

    “有一些。”徐国栋实话实说,

    “特别是老人,一辈子说法语、说土话,

    现在要学中文,很吃力。

    但我们有政策:学中文的,减税;不学的,加税。

    孩子上华文学校的,发补贴;不上的,不发。

    效果很明显。”

    陈树坤笑了:

    “恩威并施,很好。

    但要记住,胡萝卜要给足,大棒也要够硬。

    对那些暗中搞破坏、煽动对立的,

    抓到一个,枪毙一个,绝不姑息。”

    “明白。”

    “国际反应呢?”

    “很热闹。”

    李卫翻开另一本文件,

    “印度国大党宣布要发起‘不合作运动’,

    要求英国立即退出印度。

    阿尔及利亚、埃及、摩洛哥,也都闹起来了。

    英国法国现在焦头烂额,顾得了东头顾不了西头。”

    “美国呢?”

    “罗斯福发来了私人贺电,

    祝贺我们‘以和平手段解决争端’。

    他还说,愿意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

    与我们发展全面合作关系,包括军售和技术转让。

    另外,美国几大财团——洛克菲勒、摩根、杜邦——

    都派了代表,想跟我们谈投资,修铁路,开矿,建厂。”

    陈树坤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广州城的街景。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笑声,远远传来。

    和平,繁荣,希望。

    这是他一手打出来的。

    “告诉罗斯福,”

    陈树坤转身,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合作,可以。但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

    一,所有投资必须经过中国政府审批;

    二,所有技术人员必须接受中国法律管辖;

    三,所有利润必须按规定纳税;

    四,所有企业必须雇佣一定比例的华人员工。

    答应,就谈。不答应,滚蛋。”

    “是!”

    “苏联呢?”

    “斯大林很安静。”

    徐国栋说,

    “自从远东吃了大亏,他就缩回去了。

    现在忙着搞大清洗,内务部抓人抓得红眼,没空管我们。

    不过,我们在外东北的驻军发现,

    苏军在中苏边境增兵了,虽然不多,但值得警惕。”

    “警惕是对的,但不用太担心。”

    陈树坤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苏联广袤的国土上,

    “斯大林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们,是他自己人。

    大清洗至少还要搞两年,这两年,他不敢动。

    两年后……”

    他顿了顿,手指向西移动,点在德国:

    “两年后,希特勒就该动手了。”

    李卫和徐国栋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总司令,您觉得……德国真的会开战?”

    “不是觉得,是肯定。”

    陈树坤语气笃定,

    “希特勒的《我的奋斗》你们看过吗?

    那本书里写得清清楚楚:

    要生存空间,要向东扩张,要消灭劣等民族。

    现在英法在亚洲丢了这么大脸,

    国内政局动荡,军心涣散。

    希特勒要是放过这个机会,他就不是希特勒了。”

    “那……我们怎么办?”

    “等。”

    陈树坤吐出一个字,

    手指从德国划到波兰,划到法国,划到英国,

    “等德国吞并奥地利,

    等德国撕毁《慕尼黑协定》,

    等德国闪击波兰,

    等英法对德宣战。

    等他们打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

    他转身,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棋手般的冷静与锐利:

    “到那时候,我们再出手。

    收复东北,拿下朝鲜,登陆日本。

    把这一百年来,我们丢掉的,全部拿回来。

    把这一百年来,我们受过的屈辱,全部还回去。”

    作战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像历史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徐国栋问。

    “三件事。”

    陈树坤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消化中南半岛。

    用三年时间,把这里变成我们的粮仓、兵工厂、大后方。

    第二,发展军工。

    坦克、飞机、军舰,能造多少造多少。

    钱不够,就让英法继续赔。

    第三……”

    他走到中国地图前,手指点在那个雄鸡形状的东北角:

    “练兵。告诉郑卫国,

    三十万大军不要撤,就驻扎在边境。

    每天训练,演习,实弹射击。

    让日本人看着,让苏联人看着,让全世界看着。

    看着我们这支军队,是怎么一天天变强的。”

    “是!”

    陈树坤最后看了一眼地图。

    亚洲一片红,欧洲暗流涌动,美洲隔岸观火。

    世界像一盘棋,而他是执棋者。

    “告诉英法,”他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

    “安分守己,否则下次就不是赔款这么简单了。

    告诉美国,欢迎投资,但必须守规矩。

    告诉苏联,边界已定,越界者死。”

    “至于日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