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当璀璨女神对你的好感度降到-100，你会被教会追杀。”
神父语带慈悲：“璀璨女神最早便是这片大陆的女王，她牺牲自己打赢了那场与魔族的创世之战。是璀璨女神亲手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和平与幸福。”
“孩子，你在怕什么？”
叶玄戈将纽扣扔进钱袋，重新拿出一枚真正的金币放在祷告桌上。
“真是位仁慈的女神，我可以祷告了吗？”
“当然。”
神父似乎并不在意他之前的冒犯。
叶玄戈当着神父的面小声说道：“愿女神保佑，让我走出教堂就捡到能带走的一万枚金币，感谢女神。”
神父面色一僵，语气有些不悦：“孩子，祷告不仅是聆听，也是倾诉，你可以向女神告知你的烦恼，但不要直接向她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神父说完，微微侧头，似乎真的在听女神说话。
“孩子，仁慈的璀璨女神允许你向她重新祷告。”
叶玄戈没动。
他的主线任务显示已完成，而且，新的任务已经出现。
“主线任务：请在日落前在璀璨圣城为自己找一个容身之所。（玩家可打开地图查看房产租赁公司的位置）”
叶玄戈看向神父：“我初来乍到还没来得及背祷告词，请女神允许我做好准备后再来祷告。”
神父双手合十，叹了一声：“你走吧，愿女神宽恕你的罪过。”
“璀璨女神对你的好感度：-1”
叶玄戈忽略掉系统提示文字，手臂一扫便将刚才放在祷告桌上的那枚金币迅速收回钱袋里。
“你！”神父面色一变。
钱袋被系回腰间，叶玄戈表情有些抱歉：“你刚才不是说我祷告失败了吗？没祷告成功还要收金币，就算是仁慈的璀璨女神，也不好意思要吧？。”
“璀璨女神对你的好感度：-1”
神父摇头，不再看这名无可救药的年轻人。
叶玄戈迅速远离教堂。
他所拥有的能力，一个都使不出来。
伸手在空气里探了探。
没有摸到黑焰噬魂刀。
意识被上传，肉身却没有进来……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只是游戏世界？
叶玄戈意念一动，想要退出游戏。
等他把小八带进来——
“检测到玩家当前有未完成的主线任务，请完成任务后再尝试！”
叶玄戈在街边长椅上坐下。
游戏舱上贴的通电雷符时效只有一个小时，等雷符没电了游戏舱会被强制断网。
……
二十分钟，雷符早就应该没电了。
叶玄戈从长椅上站起身，再次尝试下线。
“检测到玩家当前有未完成的主线任务，请完成任务后再尝试！”
……
“你好，租房。”
下午，贝尔街南路。
几个房产中介正在办公室里昏昏欲睡。
其中一人转头，看了眼来人的穿着，又兴致缺缺地把头转了回去。
也不知道这群乡下人去哪儿采购的服装，居然全都是这种款式。
角落里坐着个约莫十六岁的男孩。
他见办公室里没有人表现出对客人有兴趣，这才舒了一口气走到门口。
“早上好，先生，我叫艾赛亚，您想租一套什么样的房子？”
“租金最便宜的。”
“没有其他要求吗？”
“没有。”
艾赛亚拿出一卷羊皮纸假装查看登记的房产，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目标。
“先生，现在有一间日租金为一金币的房间，前七日还可以免费试住。”
“就这个。”
“不用先看房吗？”
“不用。”
“好的，先生，请先支付20金币作为押金。”
见客人沉默，艾赛亚声音有些轻：“这是房东的要求，他怕客人试住七天退房占他便宜。”
办公室里，之前转头那人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发出好大一声嘲笑：“最近来圣城的穷鬼越来越多了，生意可真难做。”
二十枚金币被放在艾赛亚手上。
“带路。”
……
璀璨圣城，北区。
“先生您看，这里离集市非常近，非常适合日常购买杂货，可以省去很大一笔车马费呢！”
艾赛亚将客人带到出租房楼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指着周围凌乱的小商铺说道。
叶玄戈看向周围。
一大片参差不齐的灰色高楼，没有任何规律地挤在海岸边。
一股股说不上来的酸臭异味弥漫在空气中，像是什么奶酪发酵物。
艾赛亚似乎也闻到了这股熏人的味道，他生怕客人反悔，立即加快了脚步。
——叮——咚——
门铃被按响。
犄角旮旯里，一扇小铁门被拉开，露出一张长满沟壑的老人脸。
老人脸上挂着一副倒三角眼，瞳孔只有一个小点，像鱼目一样镶在眼眶里。
艾赛亚看着老人的脸，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见这位房东好几回了，但每次都能被吓到。
房东不说话，只盯着叶玄戈两人看。
艾赛亚咽了口唾沫：“早上好，诺德先生，这位先生想要租您的房间。”
吱呀一声，铁门被推开。
房东在黑漆漆的楼道里阴森地看了叶玄戈一眼，转身上楼。
艾赛亚脸上勉强挤出些笑意：“诺德先生不怎么爱说话，不过他的租金确实是这一片里最便宜的！”
叶玄戈沉默跟上。
这栋楼感觉有些年头了，脚下的木质楼梯不仅窄，轻轻踩一下都会发出好几道怪声，听得人心里瘆得慌。
三楼，房东早已等在走廊的尽头。
他等叶玄戈两人走到跟前，便从腰间取下一大串银质钥匙，数出一把，将房间门打开。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简陋的床，一扇被报纸糊满的窗，和一张与房间格格不入的精致穿衣镜。
艾赛亚深呼吸一口气，跟在两人身后进入房间。
叶玄戈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
窗外能看见大海，以及路过的行人。
房东站在房间的阴影里，就这样看着叶玄戈。
“先，先生，那，那我先走了。”
艾赛亚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他快速将那二十枚金币放在床上，接过房东递过来的介绍费——两枚金币，转身就走。
“主线任务：请在日落前在璀璨圣城为自己找一个容身之所。（已完成）”
叶玄戈走到房东面前，伸手。
“钥匙。”
房东半天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将钥匙扔在床上。
房东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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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眼，这才离开。
木门被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叶玄戈走到穿衣镜前仔细查看。
抬手，镜子里的人抬手。
仰头，镜子里的人也仰头。
没什么特别的，好像就是普通的镜子。
一道细微的声音从门后响起。
感应到什么，叶玄戈忽然转身。
木质的门上有一道细缝，一只眼睛从缝里一晃而过。
瞳孔很小，眼白很多。
叶玄戈再次看向穿衣镜。
房东为什么要偷看？
叶玄戈将房间窗户关上，想要再次下线。
“检测到玩家当前有未完成的主线任务，请完成任务后再尝试！”
不知何时，两条新的任务出现在他视线上方。
“主线任务：找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玩家可打开地图查看人才市场的位置）”
“支线任务：在你的新房间里睡个好觉，晚安！”
叶玄戈：“……”
他走到窗边看了眼太阳的位置。
已经快中午了。
游戏公告上说，玩家游戏时长超过六小时会被强制踢下线。
六小时，是现实世界的六小时，还是游戏世界的六小时？
或者说，这两者之间流速一样？
……
封无月沉默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申请表。
名字，年龄，一看就是假的。
猎人不知道自己修的是什么仙术，也不知道九玲珑有多少层。
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刻意隐瞒？
尸罗殿那天，封无月其实并没走远。
她恢复一些体力后便偷偷返回，刚好看到猎人将工人们复活。
复活术，只有九大仙术排名第一的地母可以做到，且层数至少要四层。
封无月眉头一皱。
她早推断出这人是花满盘，但……
花满盘，指在一张九玲珑上修炼多种仙术，又被蔑称为“炸盘”。
之所以有蔑称，就是因为镶嵌在上面的多种仙术会产生排斥反应转而相互制衡，导致上面的仙术最多只能修炼一层，跟废盘没有区别。
封无月不确定猎人到底修了几种仙术，但目前看来，至少有三种。
五符六阵、五色眼、地母……
如果算上他对商权的那一场，他甚至连鬼算盘都会……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两张修了不同仙术的九玲珑，如果同时被一个人吸收，那么，层数低的那张九玲珑便会自动枯萎。
可猎人所用出来的多种仙术效果，根本不是只修一层能做到的。
她想不明白。
花满盘，无论修炼上面修炼了多少种仙术，每种最多只能修到第一层。
封无月皱眉，难道——
他体内有四张九玲珑？！
不止！
加上瞳冥真君的那张，他现在应该有五张九玲珑！
这怎么可能？
封无月双手颤抖。
一个人的肉身，最多能融合两张九玲珑，且融合后压力非常大，一不注意就会爆体而亡，还会反噬，较为严重的排斥反应甚至会让两张九玲珑同时枯萎，简称修为散尽！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猎人这样的花满盘可以修炼到四层的？
难道，他已经将某种仙术修到满级触发了什么隐藏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