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兵种全由护卫队的老兵担任。
坦克车长、炮长、驾驶员,自行火炮的瞄准手,这些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全是有经验的老手。
以前魏笠的那些兵多是充当普通步兵。
不是因为看不起他们,而是没经过系统训练,真上不了那些技术岗位。
他们也没什么不满。相反,他们对这些会指挥、会开装甲车、开坦克、操作自行火炮的长官相当佩服。
有意思的是,有些人发现,自己的长官居然是以前自己的部下。那是以前投奔护卫队的战友,但因为先走一步,所以发展更好。
一开始有点别扭,但一上训练场,全都服了。
就连两位师长程铁军、程明,也都专门配了副师长,带他们熟悉护卫队的打法。他们从军长变成师长,却没有任何不痛快,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军长变师长,亏你俩还笑得出来。”傅昭在整编会议上调侃了一句。
程铁军一摆手,语气里满是兴奋:
“参谋长,你可别逗我,我那个军什么样你还不清楚?现在这一个装甲步兵师,满编一万五千人,光坦克就三百多辆,还有自行火炮团。你说哪个强?”
程明也差不多,只是要内敛一些:“以前见着鬼子的豆战车都得拿命去炸,现在咱们就坐在坦克里,让小鬼子来试试?”
傅昭点了点头:“行,有这心气就好。不过咱们这回不是在国内打小鬼子,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说到这儿,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程铁军收起了笑容,“说实在的,参谋长,我对国外打仗这事儿,心里没啥底。”
他弹了弹烟灰,“以前顶多就是守土保民,在自己的地盘上跟鬼子周旋。地形熟,老百姓帮衬,后方也有底。”
程明也点着头:“是啊,出了国门,那地方长啥样都不清楚,甚至那边的人说啥话咱们也听不懂?那是完全陌生的环境,也不知道北方的岳司令他们是怎么打的。”
“说的就是这个,副司令早就有派人去侦查过,”傅昭站起来,“对面的毛熊国地盘,地广人稀,一片大草原,夹杂着些戈壁滩。”
“城镇跟咱们这边不一样,路上少见人烟,走上几十里地未必能见着一个村子。驻军大多集中在几个大城市,别的地方基本上就是散兵游勇。”
程明皱起了眉头:“那后勤补给怎么办?到了那边,可不像国内,老百姓赶着马车送粮食。”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朱宝天笑着说,“护卫队的后勤补给有车队,有运输机。”
“前面坦克集群高速穿插,后面卡车队和运输机紧随其后。你们以前靠两条腿背锅背粮打仗那套,用不上。”
傅昭几人想到送部队过来的那些飞机,暗暗点头。只是用飞机送补给,方便是方便,但耗费的燃油怕是比运送的物资还要贵。
这种奢侈的做法,估计也只有护卫队能做来。
程明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副司令,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件事。以前听老人讲,汉唐那会儿,咱们的也是从这边出去的。”
程铁军眼睛一亮:“对啊,只不过以前是骑马,怎么现在是开坦克坐飞机,但路都差不多。”
“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咱们这回是为了拿回汉人的土地。只是毛熊国凶猛,咱们要先把他们彻底打趴下再说。”魏笠把手里剩的半截烟头往烟灰缸里按了下去,抬起头。
“这次是咱们加入护卫队后的第一仗,一定要打好,不要辜负了老板的期望。说句实话,以前咱们打的那些仗,窝囊。”
他看着程铁军和程明:“你们刚才说,出国打仗心里没底,我其实也是。但这样的机会,在咱们的有生之年可能不会再有第二次,所以咱们唯有全力以赴。”
程铁军猛地站了起来:“司令,你说的对,我程铁军豁出命也得把这一仗打得漂亮。”
程明也正色道:“不错,为国而战,死也值得。”
“行了,死不了。”朱宝天笑了,“跟着老板打仗,没那么容易死。你们看看咱们的装备,毛熊国那点部队,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程明好奇地看过来:“副司令,咱们对面毛熊国的部队是啥样的?”
“都是些二线部队,装备不如西线的精锐,训练也松散。不过毛熊国的兵有个特点,能扛,不怕冷,不怕饿,不怕死。”
朱宝天顿了顿,“但咱们不给他们机会,装甲集群一口气冲垮他们的防线,不给他们组织抵抗的时间。”
程明琢磨了一下,点头:“明白了,就是快。快到他们反应不过来,仗就打完了。”
“就是这个意思。”朱宝天成竹在胸,“萨克斯的行政中心在阿拉木,离边境不过两三百公里,咱们几天之内就能兵临城下。”
“毛熊国那边指挥链条慢得很,等迪斯科反应过来,咱们已经吃干净了。”
众人被他的话,听得热血澎湃。
几天后,部队整编完成,初步形成了战斗力。
王泽的正式命令传来,要求远征军跨过边境线,直指阿拉木,占领萨克斯。与易浪国北上的黄卫东一起,扫清毛熊国中亚的所有地盘。
程铁军的那个装甲步兵师,作为前锋部队。
出发前一晚,程铁军把连以上军官叫到一起,开了个短会。
帐篷里坐满了人。
“部队明天一早就出发。”他环顾了一圈,“该说的战术,孙副师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就说一点。”
“咱们这回是出国打仗。任何平民靠近你,不管他是老人、女人、还是小孩,不管他脸上笑得多和气,都给我把枪口对着他。”
一个连长迟疑道:“师长,这样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有点过分?”程铁军打断他,“我告诉你们,这不是心狠,这是为了保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我们不能因为心软,把命丢在了异国他乡。听明白没有?”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